顧瀚并沒有進入錢家,而是把錢梓涵給送到莊園門口,看着錢梓涵回到去,顧瀚才獨自一人駕駛着三輪車往大興村趕去。
三輪車剛剛駛入大興村,這才剛剛駛入大興村,便看着有兩人拿着魚餌出現在眼前。
“李俊叔?明凱?出海嗎?”顧瀚看着眼前的兩人,親切的打着招呼。
“咦,顧瀚,你這麽晚?是剛從醫院回來嗎?小林的傷怎麽樣了?我聽你哥跟嫂子說,現在已經清醒了?”爲首的一名中年男子,也是笑臉盈盈的看着顧瀚說道。
說話的中年男子正是李俊,跟在其身邊的較爲年輕的男子則是其兒子,李明凱。
“好很多了,那小子命硬,沒有什麽大礙了,可能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能出院了。”顧瀚一邊說着,也是一邊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包煙,分别散給了李俊父子二人。
“瀚哥,那群狗雜碎太不是人了,這跑到村子裏面就算了,還想要調戲盼盼姐。我那天晚上是出海了,要不然準跟林哥一起幹他丫的。”李明凱接過煙,神色有些不忿的說道。
李明凱年歲并不大,僅僅是隻有二十歲,比起林德義還要小上一歲。
不過别看李明凱的年歲小,可是已經跟李俊出海有五年的光景了,從十五歲開始就一直跟着李明凱在海上讨生活。
村裏面的人大部分都是這樣,除了極少部分真的能夠讀的了書的家夥,其他大部分都是初中一畢業就出來,一頭紮進社會的大染缸當中。
李明凱如此,顧瀚顧浩兩兄弟亦是如此。
也就隻有像林德義還有張盼盼這些是個例,當然了,林德義後面也是被顧瀚給帶偏了。
“得了,你還上去幹人家,别被人幹了就好了。不過現在沒有什麽事情了,那幾個家夥也是被抓了,這一次的事情可不小,敢動刀子,這可是大事情。”顧瀚拍了拍李明凱的肩膀,笑了笑說道。
經常砍人的人都知道,打架鬥毆根本就算不上什麽事情,甚至是花點錢就能調解。可是一旦動了刀子的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沒事就好,我還真擔心小林有事情。原本我還想着今天帶着明凱去醫院看看小林,誰知道今天明凱這家夥有事情。”李俊深吸了一口煙說道。
“哦,有事情?明凱你小子能有什麽事情?”顧瀚樂呵呵的看着明凱說道。
被顧瀚這麽一問,李明凱的臉也是頓時紅了,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阿爸給我。。。找了個。。對象,前幾天去見了一面,今天剛好。。約我出去。。吃飯。”
“呦呵,可以啊,你小子人家都主動約你了,看來這事情應該是成了吧?”顧瀚有些詫異的看着李明凱說道。
農村的小孩結婚向來都是比較早,像李明凱如今二十歲的年紀,家裏人自然也是幫着張羅其未來結婚的事情,相親自然也是提上了日程。
趙思敏跟顧浩就是如此,村裏面大部分的人也都是如此。
這還是如今時代進步了一些,要不然擱二三十年前,二十歲的男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成是成了一半,兩個小年輕都看對眼了。就是這彩禮要的有點多了,六萬八的彩禮可讓人頭疼了。”李俊深吸了一口煙,歎了一口氣說道。
“六萬八?這麽多?”顧瀚神色也是一驚,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麽高的一個數字。
要知道在這周遭的村子,一般約定俗成的彩禮也不過是八千八而已,有錢一定的給一萬八罷了。
濱海省并不是那幾個彩禮大省,加上如今人們的薪資水平還比較低,遠沒有後世那麽的高,很多人也不過是一兩千的月薪而已,甚至是少的還有八百塊錢一個月的薪資。
這六萬八可是一個天文數字了,都能夠在大興村買三塊宅地了。
“嗯,對方家裏要求的,女孩子長得不錯,也有禮貌,性格也好。可就是她家裏人要的彩禮錢太多了,這現在還頭疼着呢。原本海上行情好的話,這幾萬塊錢拼個幾年就能夠弄回來了。
可不知道怎麽着,這一兩個月來,這每天出海就是賺個油錢,賺點生活費而已。”李俊有些發愁,無奈的說道。
李俊家算得上是村裏頭生活水平比較不錯的家庭,畢竟其家裏還是有着村裏面唯一的一艘捕鱿船。鱿魚這東西可是比普通的魚要值錢許多,一斤鱿魚沒個二十塊錢可是買不下來。
尤其是一些個頭比較大的鱿魚,那可是要三四十元一斤甚至是更高的一個價格。
常年的出海捕捉鱿魚,李俊父子也是積攢了不少錢,前些天四層半的小洋樓已經建了起來。
“鱿魚這些天不好抓嗎?不應該啊,這才剛剛八月底,這鱿魚不應該是三月都八月最好釣的嗎?”顧瀚有些疑惑的問道。
鱿魚汛是每年的3月到8月,這時候鱿魚數量多,而且極易上鈎,主要原因是3月到8月是鱿魚的繁殖期,大量的鱿魚會從深海返回到岸邊進行繁殖。
每年的春夏時節,都會有大部分的鱿魚從深海處遊到近海處進行繁殖,因此在這個時候釣鱿魚會有很好的的收獲。
眼前雖然臨近夏末秋初,不過這海上還是會有不少的鱿魚。
“我也不清楚,今年的鱿魚還是比較少,現在市場上面鱿魚的價格也是比起往常的要高上一些。原本想着價格不錯,能夠賺上更多的一點錢,誰知道這鱿魚少了一些,現在也就勉強過日子而已。
我想着,如果真的不行,到時候把船給賣了,把明凱的彩禮錢湊一湊。
到時候我去找份工作,明凱也去找份工作,這樣養活一家子倒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我可是聽說常樂食品加工的待遇不錯,這總比每天晚上出海要來的強上許多,最起碼穩定。”李俊擺了擺手說道。
“阿爸,不要賣船,實在是不行我跟婉娟的事情就算了。”一旁的李明凱有些急了說道。
“嗯,李俊叔,這事情你還是考慮考慮,指不定這幾天能夠弄到不少的鱿魚呢?”顧瀚看着李俊說道。
“希望吧,行了,我先走了,今晚希望媽祖保佑。”李俊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