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鄉親都簇擁着顧瀚,七嘴八舌的說着話,一個個都顯得無比的熱情。
面對鄉親們的熱情,顧瀚也是滿臉笑容地回應着。
最後也是費了好大的一陣功夫,顧瀚才從人群包圍當中逃離了出來。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中暗自苦笑,不過更多的還是覺得這樣的情形,比起以前的冰冷來說,還是要強上許多。
雖然顧瀚心中也明白,這其中大部分人還是見自己這段時間好起來了,多少賺到一些錢而圍了過來。可一樣也是有一些鄉親是真心實意的替自己開心,替整個大興村能夠轉變而滿心的喜悅。
宴席并沒有讓大家等待太久的時間,很快,一道道美味佳肴便被端上了餐桌。每一桌是濱海省标準的十道菜,象征着十全十美。
首先上桌的是一道白切雞,雞肉鮮嫩多汁,皮滑肉嫩,讓人垂涎欲滴。接着是白灼蝦,蝦肉鮮甜可口,口感緊實,讓人回味無窮。還有清蒸海鲈魚,魚肉鮮嫩細膩,入口即化,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随後便是蒜蓉粉絲蒸扇貝、菌菇湯、涼拌豬耳朵、家常紅燒豆腐、姜蔥炒螃蟹、小炒黃牛肉以及一份蒜蓉菜心等菜肴也陸續上桌。
雖然都不是什麽太過于名貴的菜肴,可也算得上是有魚有肉,這對于大興村的鄉親們來說,有這樣的一頓豐盛流水席就已經算是相當的不錯。
相比之下,趙志鋒幾年前那一次的流水席簡直就是天壤之别。那時的流水席上隻有鹹魚白菜和豬頭肉這樣很是廉價的菜品,與這次的豐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着桌上的美食,鄉親們紛紛露出滿意的笑容,一個個也是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拿起筷子就樂呵呵的吃了起來。
坐在顧瀚身邊的兩個小家夥,看着桌上的菜肴早已經是蠢蠢欲動。雖然平日裏家裏面吃的東西那都是相當的豐盛,甚至是有的時候一條魚或者是一隻龍蝦的價格就已經超過了眼前的一桌。
可是卻從來沒有試過這麽多人聚在一起樂呵呵的吃飯。
“爸爸,我要魚肉哦,還有螃蟹。”
“小叔,我也要螃蟹,還有那個貝殼,有好多好多粉絲的那個貝殼哦。”
兩個小家夥滿臉的興奮,奶聲奶氣的讓顧瀚幫着夾菜。
宴席的展開很是順利,村民們圍坐在一起吃飯,一個都是吃的滿嘴流油,一些沒有吃完的東西,也是自然而然被一些村民們打包了回去。
中午跟夜晚兩頓的流水席,讓大家吃的一個心滿意足。
夜裏頭,村廣場還是熱鬧一片,一些鄉親們吃完飯也是樂呵呵的聚在一起喝着酒聊着天。也不記得多久了,大興村沒有如同今天這麽的熱鬧了。
哪怕是過年過節,都沒有如同如今這般的祥和熱鬧安逸。
而就在這時候,一輛奧迪A6緩緩的駛入了村子,當看到這輛奧迪A6駛入到村廣場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紛紛投向了那輛奧迪車的上面。
村裏面能夠開好車的人并不多,除了顧世成家裏面有着一輛奔馳E級跟一輛寶馬X5之外,也就隻有趙明宇這家夥開着一輛奧迪A6。至于說其他的鄉親,大部分都是摩托車跟小電動代步,哪怕是稍稍富裕一點的,也不過是開着一輛寶駿或者吉利罷了。
在大興村裏面,能開帕薩特或者軒逸的主,都已經算是村裏面的富裕人家了。
更别說動辄就是奧迪A6或者寶馬X5了。
車子緩緩的停下,趙明宇灰頭土臉的從車上走了下來,身上的衣服顯得有些髒亂,額頭上面還用繃帶包裹着,透過繃帶依稀能夠看到一絲鮮血的出現。
誰也沒有想到趙明宇會在這麽一個時候回來,趙明宇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有回村子裏面,哪怕是那天的極端天氣,趙明宇也是沒有出現在村子裏頭。
趙明宇這幾天一直在市裏面忙活,從那一次種苗大批量的死亡之後,趙明宇便找上了那家種苗商,與那些種苗商讨要一個說法。
畢竟這一次趙明宇在四個塘裏面的投入可是一點都不小,單單是兩個蟹塘,占地面積便已經有了三十六畝之大,按照一畝塘最少常規投放五千枚煙頭苗來計算,這僅僅是三十六畝蟹塘便已經需要投放十八萬枚的煙頭苗。
并且當初據說趙明宇爲了加大産出,後面硬生生投入了三十萬枚煙頭苗,差不多平均一畝地差不多投放了一萬枚煙頭苗。
這已經算是非常龐大的一筆投入,這倘若是按照一隻煙頭苗0.35元計算的話,這三十六畝塘的單單是種苗的投入便已經達到了十萬塊錢。
當然了,煙頭苗的個頭小,才能投放這麽多的種苗,倘若是大一點的夏苗,夏苗的規格一般都是十五克到二十克的重量,一畝塘最爲合适還是投放數量則是爲1500-2000隻。
隻不過如今的濱海省并沒有什麽種苗商去繁育青蟹的夏苗,一般都是個頭非常小的煙頭苗。
畢竟夏苗的價格可是要比煙頭苗貴上十倍不止,其培育成本放在那裏。
除了兩個蟹塘之外,其搗鼓的對蝦塘也是投入了不少的種苗在其中。大大小小算下來四個塘可是投入了十來萬将近二十萬塊錢。
可惜的是,這才剛投入沒幾天,成批成批種苗的死去,讓趙明宇的投入徹底打了水漂。
爲了找種苗商讨要一個說法,趙明宇這些天可是一直賴在了市裏面。
最終在其不停的糾纏,撒潑打滾之下,甚至是動用了關系的情況之下,也算是把貨款給讨要了一大半回來。同時還額外多賺了幾萬塊錢,至于怎麽賺的,也沒有那麽的複雜,頭頂上挨了一棍,躺了幾天醫院,又豈能不把錢給要回來?
趙明宇走下車,看着廣場熱鬧不已的情形,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也是湧起了陣陣憤恨。
“你們好,很好,非常好。老子的養殖場弄成這麽一個樣子,你們倒是心情不錯在這裏大擺筵席?”趙明宇看着眼前的情形,目眦欲裂,神色憤恨的說着。
“等等,趙明宇,你腦子有病吧?我們在這裏吃飯,礙着你眼了?你把錢還給我們在說話。”趙明宇話剛落下,王翠花便已經站起身,神色不忿的盯着趙明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