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繩釣被拖走的元兇找到了,顯然就是這麽一條巨大的龍趸石斑。
龍趸石斑魚作爲所有石斑魚品種當中體型最大的魚,其體型最大的可是能夠長到三四百公斤的一個重量。
眼前的這條龍趸石斑雖然體型不是最爲頂尖的那種,不過遠遠看去也是有着兩百多斤的一個重量。
這麽龐大的一個身形,拖走這延繩釣也是頗爲輕松的事情。
手上的傳來的拉力驟然拔升,水面上的浪花翻起,那條巨大的龍趸石斑不停的掙紮着,顧瀚險些站立不穩,整個人險些從船上摔下去。
“小林,用力。”顧瀚神色急切的喊道。
“瀚哥,已經用全力了,這家夥太大了,這力氣大的出奇。”林德義忙不疊的喊道。
手中網繩傳來的力道很大,大到竟然連顧瀚跟林德義兩人險些都要扛不住這龐大的力道。
“小心點,這千萬不要切線了。”顧瀚看着那不停晃動的魚線,眼眸中也是閃過了絲絲擔憂。
眼前的這條延繩釣,無論是魚鈎還是說魚線,都是顧瀚通過系統商城進行兌換而來的。
其強度遠比起普通的魚線要強上許多,可如今看到魚線上面掙紮着的那條石斑魚,顧瀚生怕這魚線的強度不夠,生怕這條價值不菲的魚把魚線給切了。
要知道石斑魚的牙齒雖然不如海狼或者說是河豚的鋒利,可也比起大部分的魚牙齒要鋒利不少。
尤其是這條魚太過于龐大,倘若是把魚線給直接崩斷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會的。”林德義也是神色激動的說道。
兩人拼盡了全身的力氣,不停的收攏着魚線,身上早已經被汗水打濕,顧瀚甚至是感受到了手臂上傳來的陣陣酸痛之感。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眼前的那條巨大的龍趸石斑魚,掙紮的力度也是逐漸的減小。
半個小時,整整半個小時的時間,那條石斑魚才靠近了漁船。
而林德義早已經第一時間拿着一根長鈎,瞅準機會,長鈎上面尖銳的鈎子第一時間紮入到了那條龍趸石斑的下颚處。
伴随着這一根鈎子的刺入,鮮紅色的血液從龍趸石斑的身上流淌而出,頓時就把周遭的海水給染紅。
巨大的龍趸石斑再一次的劇烈掙紮起來,不過任其如何掙紮也好,林德義都死死的鈎子給拽住。
而顧瀚也是沒有閑着,始終一直控制着網繩。
數十秒鍾之後,這條大家夥總算是停止了掙紮。
“用力,拉起來。”顧瀚喊了一聲。
“好嘞。”
兩人發出了一聲暴喝,通力合作之下,這才總算是把這龍趸石斑給拉了上船。
“砰。”的一聲,這條大魚也是落在了甲闆上面。
見着這麽大的一條魚總算是成功的捕獲,顧瀚跟林德義也是第一時間松了一口氣,直接癱坐了下來。
大龍趸
“瀚哥,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龍趸石斑,這條絕對有兩百斤。剛剛好幾次都險些把我給拽下海。”林德義喘着粗氣,看着眼前那條躺在甲闆上的魚說道。
“别說你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龍趸,這麽大的龍趸,那可是相當的罕見。之前在常樂海鮮舫見過一條龍趸,那條也不過是隻有七八十斤而已。
而眼前這條,兩百斤肯定是有的。”顧瀚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
這麽大的龍趸石斑,完全超乎了顧瀚的想象。一樣的,規格上百斤的龍趸石斑,價格一樣是高的有些吓人。
龍趸一直以來可都是華夏最爲頂尖的食材,其肉質鮮美,營養豐富,深的很多老饕的追捧。
甚至在餐飲界流傳着這樣一種說法:如果你沒有品嘗過龍趸魚,你絕對算不上是一個真正的饕客。
一條巨大的龍趸,那可是渾身都是寶,有人将魚皮、魚鰓和魚扣并稱爲“龍趸三寶”,也有人認爲頸骨、魚扣、魚腸、魚翅和下巴才是當之無愧的“龍趸五味”。
就連一直被人們所忽視的龍趸魚鱗,也是一個極爲不錯的食材。
至于說其厚實的魚皮,更是不用說,畢竟“昆侖鮑甫”那可是滿漢全席的重頭菜,其就是利用龍趸皮制作而成。
也正是因爲如此,如今一條個頭大的龍趸那可都是不便宜,但凡是體型超過一百斤的龍趸,其價格都是随便破百元一斤,倘若是更大一點的話,那更是可以達到數百元一斤。
人們總覺得藍鳍金槍魚或許是最貴的海鮮,可殊不知龍趸絲毫不遜色于藍鳍金槍魚。至少在華夏來看,巨型龍趸可是比起藍鳍金槍魚要更爲受歡迎一些。
“瀚哥,你說這魚能夠賣多少一斤啊?我之前聽說碼頭那邊出了一條165斤的龍趸,一斤可是賣到了150塊錢的價格。
這一條可比起那條更大一些,指不定能夠賣出更高的一個價格。”林德義拍了拍那條大龍趸說道。
“我怎麽知道具體能夠賣多少錢,現在還是趕緊放血再說。記住,魚皮盡量不要弄破,這大龍趸的魚皮可是非常的珍貴,這麽大的一張魚皮,倘若是處理好曬幹了之後,那價格不比一條大龍趸便宜。”顧瀚連聲的說道。
“哦哦哦,我知道。昆侖鮑甫嘛?我以前可是聽過這麽一道菜,滿漢全席的大菜,可是一直沒有機會嘗嘗。”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昆侖鮑甫
“怎麽?你想嘗?你想嘗的話,那這條魚就不賣了,我們自己處理了?”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别别别,瀚哥你可别沖動哈,這條魚那麽值錢,我們自己吃可浪費了。還是賣出去好一點,再說了,這條魚賣出去之後,養殖場那邊也是能夠稍稍不用那麽的緊巴巴的過日子。
我可是聽浩南說,前段時間重修加固魚塘,還有加購種苗,以及海上那些魚排的重新搭建,花了不少錢。現在還欠着種苗商一些貨款,這條魚要是賣了的話,應該夠養殖場運營一段時間了。”林德義忙不疊的擺了擺手說道。
“那還不趕緊幹活,這魚肚子我來開,這些内髒都要保留着,無論是腸還是肝,都要留着,這都是好東西。”顧瀚繼續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