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養殖場的發展比起顧瀚想象當中的要平穩,海面上搭建的幾個大型魚排,都沒有出現任何的纰漏。
蚝排那邊更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雖然說上一次被那台風給霍霍了不少的蚝排跟魚排。不過如今在經過了修繕之後,一切也是有條不紊的發展着。
如果說唯一比較遺憾的,那便是顧瀚買來的那些帝王蟹跟黑金鮑還有一些紅毛蟹等等,繁育的進度顯然還是有些慢。
尤其是那黑金鮑還有此前弄來的那幾條皇帝神仙,在這繁育室裏面都住了一段時間了,那是光吃飯不幹活,半點産崽的想法都沒有。
反倒是那紅毛蟹跟帝王蟹,顧瀚則是看到了有幾隻似乎感覺是準備抱崽的模樣。
不過即便是真的産崽了,可要等到正式的孵化也是要好長的一段時間。
“浩南,這養殖場就交給你負責了,你可務必要管理好這麽大的一個養殖場。沒事的時候少看一點小說雜志,多看看一些管理學還有經濟學方面的書,養殖方面的學術書也是能夠看一下。
我之前讓你看的那些養殖方面的書,你看完了嗎?”顧瀚散了一根煙給秦浩南,輕聲的說道。
顧瀚這些天可是沒有少拿一些書給顧浩還有林德義看,畢竟無論是顧浩還是說秦浩南,又或者說是顧瀚,都算不上什麽文化人,幾人都是初中畢業之後就跑出來跟生活對線了。
四人組當中,學曆高一點的也就隻有林德義那家夥,不過那家夥也不過是勉強讀了一個高一便辍學了。
上一世的經曆,顧瀚其實算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如今既然要搗鼓事業,顧瀚自然是希望大家肚子裏面多少有些墨水。或許一些不相關的知識不用學,可是怎麽養魚,怎麽繁育,怎麽做生意,這些東西還是要從書本上面多多了解一點。
“瀚哥,你給的那些書我可是看完了,我前些天還專門問了一下蘇小姐,問她有沒有其他相關的書可以推薦一下。瀚哥,我這當初就是因爲不喜歡讀書,才跑去外面厮混的,沒想到兜兜轉轉幾年過去了,我現在反倒是每天看書。”林德義接過煙,讪讪的撓了撓頭說道。
“廢話,這書中自有黃金屋,這話可不是說假的。如今我們要做生意,不學習的話,遲早被淘汰。
僅僅是想要依靠運氣的把這錢給安穩的賺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了,你也可以不學,前提是你要有錢。這樣你就可以找到一群專業知識過硬的大學生來這打工幫忙,同時這些人還要百分百信得過,要不然到後面被人給賣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顧瀚白了一眼秦浩南說道。
“嘿嘿,這些我都懂,我可沒有閑着,我這些天可是天天的看書。以前那是覺得沒有動力,現在是看了覺得能夠賺錢,就算再不懂,也要堅持的看下去,并且把這些東西給弄明白。”秦浩南咧着嘴樂呵呵的說道。
在養殖場待了一天的時間,顧瀚才回到了村子裏頭。
當三輪車才剛剛的駛入到村子裏面,便已經見到不遠處簇擁了不少人,隻見一輛警車也是停在了王六郎家的門口,周遭的鄉親也是聚在王六郎家門口朝着裏頭張望。
林德義那小子可是出了名愛看熱鬧,顧瀚遠遠的便看到林德義那家夥正在人群當中張望。
顧瀚的出現,林德義也是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顧瀚,滿臉笑意的朝着顧瀚走來。
“幹嘛了?怎麽有警車?”顧瀚輕蹙着眉頭,看着王六郎家說道。
警車的出現可算不上什麽好事情,至少對于很多平頭老百姓來說,都不願意見到警車出現在自己的家門口。
“警察帶着漁業執法局的人過來了,找的就是王六郎跟王老七兩兄弟。瀚哥,這些天王六郎跟王老七不是頗爲的風光嗎?又是給自己家兒子張羅着婚事,又是跑到村委那邊買宅地,并且一買就是要買兩處。
我就好奇他們這錢從哪裏來了,這平日裏也沒有見他們怎麽出海打漁,怎麽一下子就好像發财了一樣。
你猜怎麽着?這事情原來是有原因的。”林德義樂呵呵的說道。
“别賣關子,有屁就放。”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嘿嘿,黃唇魚,瀚哥,我們之前不是也弄到了一條黃唇魚嗎?那條魚我們第一時間就放生了。可這王六郎跟王老七可就不一樣了,我剛剛聽劉警官說了,前些天在鵬城那邊逮到了一個家夥,從冷庫裏面找到了一條1.67米長,重158斤的黃唇魚。
結果當場就把人給抓了,并且通過不停的追查,那條魚可是從我們濱海這邊過去的,以315萬元的價格成交。
而賣這條魚的那人,瀚哥你也清楚知道是誰,并不是别人,正是陳子星那個家夥。
就是明珠市場的那個陳子星,當初你還跟他幹過一架的。
消息一出,當天漁業執法隊便找到了陳子星,結果不問不知道,一問吓一跳,這條黃唇魚的來頭竟然是王六郎跟王老七兩兄弟,他們前段時間找到了陳子星,把這條魚以275萬元的價格賣給了陳子星。”林德義把事情的緣由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當聽到林德義這麽一說之後,顧瀚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完全沒有想到王家的兩兄弟竟然這麽狠,竟然敢打黃唇魚的主意。
這也讓顧瀚回想起了有一天,自己在打漁回來,正好碰到一同打漁回來的王六郎兩兄弟。
當時顧瀚就覺得兩兄弟的表情有些不對,如今算是徹底的明白過來了。
敢情就是那天,那兩兄弟捕捉到了那條個頭不小的黃唇魚。
黃唇魚絕對算是價格最爲高昂的魚之一,其魚肚裏面的魚鳔更是價值千金的存在。港城那邊一般把黃唇魚稱之爲金錢魚,而粵省那邊則是稱之爲黃金魚。這足以說明這魚的價格是有多麽的高昂,成年個體的黃唇魚,那可是動辄上百萬一條的存在。
當然了,這也是标準的牢底坐穿魚。
“我滴乖乖,錢蒙眼了?牢底坐穿魚都敢抓?”顧瀚神色有些駭然的說道。
“活該他們兩兄弟,現在好了,這事情敗露了,就等着洗幹淨屁股蹲苦窯了。”林德義看了眼不遠處被押出來的王家兩兄弟,輕啐了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