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麽多的金三線出現在四洋海産的門口,頓時也是引起了一些客戶們的注意。
尤其是那些鮮活的金三線,更是成了很多人首選的一個目标,畢竟大部分人見過的金三線都是冰鮮的狀态,活的金三線那除了漁民之外,一般人還真見不着。
沒一會的功夫,四洋海産門口便已經簇擁了不少的客戶。一些人起初還對于四洋海産抱有一定的懷疑,畢竟當初被貼封條的事情,當初說檢測出地西泮跟孔雀石綠的事情,也是引起了周遭一些人的注意。
不過這一點倒也是難不了顧瀚等人,顧瀚等人把之前在省裏面做的檢測結果給出示了出來,甚至是還把此前省裏面下來人道歉的事情給一一說了出來之後,那些人心中的顧慮也是頓時消除的一幹二淨,紛紛開始進行選購。
店裏面的事情交給了小劉跟阿凱幾人,顧瀚也是帶着顧浩來到了市場外的一間雜貨鋪外,要了幾瓶可樂,坐了下來。
“哥,省裏面的人怎麽說的?”顧瀚喝着冰涼的可樂,看着顧浩說道。
“無非就是一些比較客套的話,直接明确的說明了這一次的四洋海産被封,主要是鎮上的那些人從中作梗罷了,事情已經調查的七七八八,過不久就會給我們,給群衆一個交代。
那些人的态度還是相當的不錯,甚至是給我們道歉了。
當然了,至于其所說的一個相應賠償的事情,應該不會有吧。不過無論怎麽說,現在四洋海産也算是能夠再一次的經營起來,這終歸還算是一件好事情。
不過唯一比較可惜的就是這段時間我們損失了一批客戶,好些餐飲酒家都因爲這件事情,沒有打算繼續跟我們合作。
現在看來,我還要重新去尋找那些商家,把客戶給拉起來才行。”顧浩有條不紊的說道。
“嗯,其實這點倒也是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那些客戶跑了就跑了,如今還留下來的那些客戶,可算是我們的忠實客戶。并且還有一件事情,今天我碰到了錢總,錢總好像提前知道了些什麽。
食爲天,你記得不記得?”顧瀚散了一根煙給顧浩,故作神秘的說道。
“食爲天?你說的是那個孫志恒旗下的食爲天?碼的,你不說那個家夥,一提到那個家夥我就來氣,那家夥就是黑心的主,經營這麽大的連鎖店,賣的那些飯菜都是從各種途徑弄來的凍貨,甚至是好些東西都是走水過來的。
根本就不把客戶當人,賺的都是那些黑心錢。
那些東西要是沒有吃壞人還好,這要是吃壞人的話,就他那幾家店,分分鍾倒閉。
顧瀚,你問這個幹嘛?跟食爲天有關系?”顧浩接過煙,深吸了一口說道。
食爲天的體量可一點都不小,在新陽鎮甚至是整個濱海省都占據着一定的份量,其門店的數量甚至是比起常樂海鮮舫都不差。
當然了,食爲天跟常樂海鮮舫還是不同,常樂海鮮舫走的是一個中高端标準化的餐飲形式,能夠去常樂海鮮舫吃飯的人,大體都是非富則貴的主。
至于食爲天則是走的是下沉低端的一個餐飲形式,價格比較親民,出品雖然相對一般,不過在很多人看來卻是高性價比,能夠以人均幾十塊錢的價格吃上一頓飯菜,倒也算是不錯。
顧浩此前就跟食爲天的老闆孫志恒打過交道,孫志恒想要四洋海産提供一些産品,主要是一些走水的凍貨海鮮。
顧浩的性子還是比較直的,又或者說是死去的父親從小就告誡過兩兄弟做人要光明磊落。當然了,那些諄諄教導顧浩是聽了進去,至于說顧瀚當時可是一個左耳進右耳出的狀态。
也正是因爲如此,那天孫志恒的合作請求被顧浩給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食爲天要遭,老瘤子出事了。”顧瀚把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給一一說了出來。
當聽到顧瀚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給說出來之後,顧浩那是聽的一個心驚膽跳,心中駭然不已。顧浩怎麽能夠想到顧瀚跟林德義竟然敢開着啓航号跑去把那艘巨大的遠洋船給截停?
要是船上那火狗一個發狠,直接讓人碾過去的話,以啓航号的體量,直接被撞碎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你這?你這也太冒險了,你有沒有想過後果?這要是一個不小心,那可是丢命的事情。并且還從那船上搜出了白面,那些敢動白面的人,哪一個不是窮兇極惡的家夥?”顧浩神色變得無比的嚴肅,認真的看着顧瀚說道。
聽着顧浩的話,顧瀚非但不惱,心中還湧過了一股暖流,自己的這個哥哥,還是打心底的關心自己。
“哥,我這不是沒有什麽事情嘛?不是,我話還沒有說完,我也不知道錢總從哪裏收到的消息,剛剛透露了一下孫志恒好像已經被控制了起來,這也意味着食爲天所做的操作瞞不下了。
我以前可是聽錢小姐說過,錢總有想要往中低端下沉市場進軍的一個想法。
你說食爲天如果被扳倒了話,那麽濱海省的中低端下沉市場是不是缺少一個品牌,這個機會我覺得錢總肯定會把握住。
如果錢總真的要搞中低端的下沉市場,到時候也勢必少不了供貨商,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顧瀚有條不紊的說道。
“這?”顧浩心中駭然,完全沒有想到顧瀚僅僅是從錢敬天還有錢梓涵的隻言片語當中,便聯想到了這麽多。
倘若是錢敬天真的打算布局中低端下沉市場的話,那麽對于四洋海産來說,還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倘若是能夠拿下錢家的這麽一個生意的話,那僅僅是依靠供貨給錢家,四洋海産就不愁沒有發展。
“咳咳,這個僅僅是我猜測而已,具體還要看錢總那邊是如何想的。好了,哥,走吧,去買菜了。今天我可是留了兩條象拔蚌,一會回家好好嘗嘗。
今天還真是一個好日子,還真就應該慶賀一下。”顧瀚咧着嘴樂呵呵的說道。
“這本港的象拔蚌拿出去賣,那可是值不少錢,你還給留下來了,我們幾個吃多浪費啊,我們随便吃點就可以了。”
“怎麽就浪費了?人生在世,總是要啥啥都嘗一下,你不吃,嫂子跟小毅小軒兩個娃還能吃。”
“說不過你,你說了算。話說我想給你嫂子買一些禮物,你說我買什麽好?”
“哥?你這木頭開竅了?懂得給嫂子買禮物了?要買肯定就是項鏈戒指什麽的,還有包包化妝品,女生最喜歡這些了。”
“說誰木頭?你小子反了天了?這項鏈戒指倒也是不錯,過些天你跟我去瞧瞧,給點主意。”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