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站在船舷邊,凝視着下方深不見底的海水,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要繼續下潛探索那艘古老的沉船。
盡管那遠古的沉船仍有許多物品尚未被搬運上岸,比如一些鍋碗瓢盆之類的日常用具。
但顧瀚心裏清楚,這些東西即便年代久遠,其實際價值恐怕并不高。
而且,爲了探尋這艘沉船,顧瀚已然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此時,距離他布置延繩釣和浮網已經過去了大約三個小時。想到這裏,顧瀚還是決定暫且擱置對沉船的進一步探索,先将漁網收回,把捕獲的魚賣掉。
畢竟,顧瀚并非那種貪得無厭之人,此次冒險潛水打撈,無非就是希望能撈取一些有價值的物品拿去變賣,從而爲自己的星辰養殖場争取更快的建設速度。
随着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響起,“啓航号”再次緩緩啓動,向着先前放置延繩釣和浮網的那片海域破浪前行。
顧瀚一如往常地走到船頭,伸手緊緊抓住那根連接着浮網的繩索,開始用力拖拽起來。當他感覺到手中的網繩微微顫動時,顧瀚也是明白這一次的浮網并沒有如同昨天那般,帶來無比豐厚的收獲。
很快,浮網已經被拉了上來,隻見上方零星的纏繞着一條條個頭大小不一的海魚。
“馬面鲀跟烏鲻啊?還有幾條藍點馬鲛?今天這浮網的收獲比起昨天可是要差太多了啊。”林德義看着零星的魚獲,有些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畢竟相比起昨天整張浮網都是金三線來說,今天的收獲着實有些慘淡,兩張浮網延綿一千米,結果抓上來的魚滿打滿算也不過是七八十斤而已,這也算得上是這些天比較慘淡的一次收獲了。
“知足吧,倘若是天天弄上好幾百斤的魚,别人還活不活了?”顧瀚并沒有如同林德義那般的患得患失,對于這樣的魚獲倒也是早已經習慣。
“嗯,即便是有媽祖保佑,媽祖也總不能天天盯着一個人保佑吧?”顧浩也是咧着嘴,笑吟吟的說道。
“哥,你這個角度倒是找的有點新奇。走吧,還有延繩釣,把延繩釣跟地籠那些收起來瞧上一瞧,我們就回去。”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依舊是如同往常一般,顧瀚拿着長鈎把延繩釣的浮球給鈎了過來,開始收攏着延繩釣。
延繩釣才剛剛被緩緩地拉拽上來,衆人就已經能夠清晰地看到海面上正激烈地撲騰着幾條大魚。
這幾條魚的個頭可着實不小,每一條都有半米多的長度。幾條魚在陽光的映照下,體表閃爍着耀眼的金黃色光芒,仿佛披上了一層華麗的金紗,那璀璨奪目的光彩令人目眩神迷。
當大家看清那幾條魚的具體身形時,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
首當其沖的便是顧瀚,原本平靜的神色瞬間變得驚愕無比,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
而站在一旁的林德義和顧浩也同樣瞠目結舌,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林德義使勁兒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裏喃喃自語道:“浩哥,我。。。我沒看錯吧?這難道不是在做夢嗎?不行,要不你來打我一下試試?”說着,他還把腦袋湊到了顧浩面前。
顧浩此時也是一臉茫然,但聽到林德義的話後,想也沒想,擡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林德義的腦袋上。
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林德義頓時感覺腦袋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他下意識地捂住腦袋,叫喊道:“哎喲,浩哥,好疼啊!看來真不是做夢啊,可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面對林德義的疑問,顧浩同樣是震驚得無以複加,他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海面,嘴唇微微顫抖着說道:“别問我,我也是頭一回見到這種情況啊!”
而此刻的顧瀚,明亮的眼眸中藏不住半點的欣喜,整個人也是從錯愕的狀态當中轉醒過來,快速的拉拽着網繩,伴随着網繩的緩緩收攏,那幾條通體金黃的魚便已經被拉拽上了甲闆。
“野生大黃花,快,小林解魚,扔活水艙裏面。”顧瀚的看清楚了魚的模樣之後,呼吸也是顯得有些急促。
對比圖
野生大黃花顧瀚其實并不陌生,畢竟顧瀚此前就已經抓過野生大黃花,甚至是最大的那條還有着三斤三兩的重量,當天就已經賣給了常樂海鮮舫,換了不少的錢。
可卻從來沒有見過接連的幾條野生大黃花,尤其是眼前的這幾條野生大黃花,個頭還一點都不小,尤其是最大的那條體長更是達到了七八十公分之長,少說也是有着五斤以上的重量。
哪怕是最小的那條,也比起顧瀚曾經賣過的那條三斤三兩的黃花魚要大上一些。
“哦哦哦。”林德義聽到顧瀚這麽一喊,也是第一時間行動起來。
并不敢直接把鈎子從這大黃魚身上暴力取下來,生怕給這魚造成二次傷害。
而是直接把子線給剪斷,然後便把甲闆上還在蹦跶的幾條大黃魚給扔到了活水艙裏面。
“顧瀚,快拉,看看還有沒有?”顧浩也是難以維持平日的淡定從容,連聲的喊道。
“嗯。”顧瀚點了點頭,手頭上的動作不停,開始拉拽着網繩。
顧瀚從來沒有如同今天這般,這麽期待延繩釣上面的收獲,伴随着網繩的不斷收攏,又有兩條黃花魚被顧瀚給拉拽了起來。
等到五百個鈎子全部拉拽了上來之後,無論是顧瀚還是說林德義跟顧浩,三人的神色都是難以掩蓋的興奮。
誰能夠想到這延繩釣竟然帶來了六條野生的大黃魚,并且每條的個頭都不小,最小的也有三斤七兩重的重量,最大的那條更是達到了六斤五兩的一個重量。
看着在活水艙裏面遊弋的六條野生大黃魚,哪怕是平日裏已經見識過好多名貴的魚。
顧瀚出海也有一段時間了,算上之前在海灘邊上趕海,碰到大黃魚的次數那是少之又少。而如今卻被顧瀚碰着了六條野生大黃魚,并且一條條的個頭都不小。
要說華夏真正的魚王,除了那些個牢底坐穿魚之外,就要屬野生大黃魚了。
見着這六條大黃魚,就連顧瀚也是有種覺得不太真實的感覺,甚至是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