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方少傑也是看到了顧瀚一家子的出現,趕忙的迎了上來。
“顧瀚、顧浩你們來了,我還以爲你們要晚些才到。”方少傑滿臉笑意的看着顧瀚一家子說道。
“方店長,今天怎麽來這麽多的人?之前你跟我說不過是搗鼓幾桌而已嗎?”顧瀚神色有些疑惑的看着方少傑問道。
此前方少傑便已經跟顧瀚說起錢老爺子的生日宴隻打算擺上幾桌,讓周遭的一些親朋好友前來聚會。可如今看着門口停着的一輛輛豪車,似乎并不是如同方少傑所說的一般。
顧瀚還是了解錢老爺子的性子,錢老爺子終究還是一個相當低調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時常帶着自己種的菜,跑到明珠市場那裏去售賣。
起初也是覺得錢老爺子生日應該就是如同方少傑所說的一般,弄上幾桌,親朋好友聚一下而已。
可如今,偌大的一個常樂海鮮舫來了這麽多人,可不像三五桌的模樣。
“其實這些年來,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錢老爺子的每一年的生日都是大體如此,尤其是這一次還是六十大壽。即便是錢老爺子想要低調,可是每一次都會有不少的人前往這裏,給錢老爺子慶生。
自然而然的,後面也是隻能弄多一些桌子出來。
隻不過這一次比起往年來說,還是要多上許多人,尤其是錢總這些年帶着常樂海鮮舫不停的擴張,生意越做越火。
你應該明白,這樣一來,也是會有許多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或者親戚,前來尋找各種的機會。
用那句話來說是什麽啊?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我們這雖然偏遠,可是這些天好些人都不遠萬裏的跑過來。”方少傑有條不紊的說着。
聽到方少傑如此一說,顧瀚也是明白了一切。
“走吧,我帶你們進去。”方少傑擺了擺手,随即也是帶着衆人進入了常樂海鮮舫。
常樂海鮮舫顧瀚已經來過好些次了,就連吃飯也是吃過好幾回。可卻從來沒有如同今天那麽的宏大,偌大的一個大廳早已經裝飾的金碧輝煌,一張張大桌子邊已經零星的坐了一些人。
而顧瀚也是被方少傑帶到了主桌隔壁的一張桌子當中,當看到自己旁邊就是主桌的時候,顧瀚心中也是微微一驚。
“方店長,位置是不是錯了?”顧瀚連忙的拉着方少傑問道。
“沒有錯,這可是錢老爺子特意交待下來的,你們一家子人就坐在這裏,前面就是主桌。”方少傑笑了笑說道。
濱海省的宴席還是非常有講究的,越是大型的宴席,座位的排序就越是講究。一般主桌都是那些德高望重或者身份顯赫的主,然後按照這麽一個關系,依次進行排序。
越是身份卑微,或者與主人家關系疏遠的人,排的位置就越是靠後。
可如今讓顧瀚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家子竟然被安排在了主桌的旁邊,這完全超乎了顧瀚的想象。
在顧瀚看來,似乎最爲角落的那幾張桌子,或許才是自己一家人該坐的地方。不是說顧瀚妄自菲薄,而是本身就如此。
一來自己跟錢老爺子也沒有任何的親戚關系,二來便是顧瀚的身份相比起前來赴會的那些人來說,還真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就在顧瀚跟方少傑交談的時候,錢敬天也是出現了,獨自一人來到了顧瀚的身邊。
“顧瀚,你們來的可真早,一會可是要好吃好喝,兩個小家夥,你們要吃糖嗎?我這可是有好多糖,還有這應該是最小的顧子軒吧?長得還真可愛?”錢敬天樂呵呵的看着顧瀚一家人說道。
“錢總,您客氣了,我們能夠被邀請就已經足夠的榮幸了。”顧瀚忙不疊的說道。
“你就别謙虛了,你現在發展的一切我都可是看在眼裏,尤其是四洋海産,說不定日後我們還有更多合作的機會。我最近其實有一個想法,顧瀚,你點子多,給我出出主意?你看如何?”錢敬天一邊掏出幾個糖果遞給兩個小家夥,一邊看着顧瀚神色認真的說道。
錢敬天一直都沒有輕視顧瀚,從一開始顧瀚還是一名普通漁民的時候,錢敬天就沒有在顧瀚面前表現出太多的一個高傲。或許是說錢敬天一直以來對于任何人都不會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更别說錢敬天可是親眼的看着顧瀚從一名普普通通的小漁民,發展到了如今擁有自己的養殖場,還擁有着自己的海産店。
雖然這一切在錢敬天面前,并不算是什麽太值得稱道的事情。可要知道顧瀚隻不過是用了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便已經搗鼓出如此規模的生意,這已經算是非常了得的事情。
“錢總,您客氣了,您有什麽需要問的,我看看能不能給一點意見參考一下。”顧瀚連聲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事情,你應該知道食爲天倒下了吧?孫志恒那家夥在這一次的清洗當中被連根拔起,那家夥下半輩子恐怕都要在窯子裏面度過了。
也正是因爲如此,濱海省的下沉市場的餐飲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我打算把這麽一個缺口給拿下,常樂海鮮舫倒算弄一個子品牌,專門面對低端下沉市場。
可是傳統的餐飲形式,我又有點不太想要做。畢竟低端下沉市場太多的餐飲店了,哪怕是打着常樂海鮮舫的名頭,以傳統的餐飲形式去競争,即便是競争下來,恐怕也沒有多少的利潤可言。
所以我想要在這個子品牌上面,看看能不能做出一個全新的餐飲形式出來。起初我有考慮過搗鼓自助餐,現在聽說一線城市的自助餐發展的還算不錯。
可是自助餐的形式,目前來說還隻能做中高端,低端的自助餐隻能用走水貨來做。
常樂海鮮舫還是有着自己的堅持,不願意用那些走水貨來糊弄人。
所以,現在我有點被難住了,想不出有什麽适合的餐飲模式出來。”錢敬天倒也沒有對于顧瀚有半點的隐瞞,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畢竟這事情其實并不算是什麽秘密,食爲天的倒下,常樂海鮮舫作爲濱海省的巨頭,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倘若是經營好的話,完全可以把食爲天的那一份市場份額給掌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