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裏,錢敬天的呼吸也是變得急促起來,自然是明白這麽一個經營方式對于如今的很多用戶來說,是多麽的新穎。
倘若是順利的經營下去,那對于很多普通用戶來說,可是有一個緻命的誘惑。
畢竟海鮮餐飲當中充斥着太多的黑暗,太多的缺斤少兩。如果自己能夠做到公開的透明化的話,那麽完全可以占據相應龐大的市場份額。
“顧瀚,這個我覺得可行,你是怎麽想到這個形式的?”錢敬天神色錯愕的看着眼前的顧瀚說道。
“其實也就是經常看到市場裏面的一些客戶拿着食材去加工想到的而已,隻不過比那些餐飲多了一個步驟,那就是自己賣海鮮罷了。錢總,如果你真的打算如此嘗試的話,價格可不能定的太高。
畢竟主要還是針對中低端下沉市場,而對于這麽一個市場來說,想要留住客戶,無非就是一點,那便是極高的性價比。
以量取勝才是這個下沉市場的一個王道。”顧瀚讪讪的撓了撓頭說道。
顧瀚明白後世一些類似的餐飲門店,後續出現瘋狂的倒閉潮,無非就是想要快速的斂财,價格一直下不去。導緻很多門店一開始的很是火爆,可一旦價格服務保持不了,漸漸的也是會被人給摒棄。
下沉市場其實根本就不太看重質量,就拿後世一句很流行的話來說,我都已經吃泡面了,你還跟我說味道跟我說健康。
“嗯,我明白了,我回去考慮一下。我覺得這個還真可行,顧瀚你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我這些天可是沒有爲這個事情煩惱。
對了,顧瀚,你那星辰養殖場我昨天聽老師說,已經初具規模,并且裏面還實現了各種檔位海鮮的一個養殖。我說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出欄了,可别忘了我常樂海鮮舫啊。
有多少常樂海鮮舫都吃得下,除此之外,到時候如果針對中低端下沉市場的那個門店搗鼓起來的話,四洋海産可是一定要給我提供相應的貨源才可以。”錢敬天看着顧瀚,神色認真的說着。
聽到錢敬天這麽一說,顧瀚也是滿心的歡喜,顧瀚之所以願意把這個經營方式給說出來。
一來是因爲自己并沒有足夠的資本去搗鼓這樣的門店,更何況顧瀚的重心也不在餐飲行業當中,賣海鮮才是顧瀚的重心。
二來就是爲了加深跟常樂海鮮舫的合作,隻要常樂海鮮舫順利的經營,自己也是能夠分上一杯羹。
錢敬天作爲一名成功的商人,商場上面的門道自然也是相當的熟絡,顧瀚給錢敬天幫了一個忙,錢敬天也不會吝啬。
“那我就謝謝錢總你了。”顧瀚咧着嘴樂呵呵的說道。
“說什麽話,我還沒有要謝謝你,日後指不定我們的合作還會繼續的加深。”錢敬天滿心歡喜的說着。
跟錢敬天聊了一會之後,錢敬天這才離開了顧瀚的身邊。前往的賓客衆多,錢敬天作爲錢老爺子的兒子,也不可能一直陪着顧瀚。
見錢敬天走了之後,林德義跟顧浩兩人才神色興奮的來到了顧瀚的身前。
“瀚哥,這錢總是不是說以後可能跟星辰養殖場還有四洋海産合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日後我們就不愁銷量了。星辰養殖場如今還沒有出欄,便已經有了錢總還有天哥這麽兩個大客戶的存在,到時候想不賺錢都難了。
還有四洋海産,如果跟錢總成立的新品牌進行合作,那每天的銷售量也是會成倍數的增長。”林德義滿臉激動的說着。
“顧瀚,這一次真有可能徹底的把四洋海産給帶動起來了,看來我要加快把隔壁的門店給收了才行。”顧浩也是滿臉欣喜的說道。
兩人都明白錢敬天剛剛的承諾所蘊含的一個巨大利潤,其實衆人心中也明白,常樂海鮮舫不缺少供應商。
哪怕是顧瀚跟錢家的關系還算不錯,可這些天裏面,依舊是沒有能夠成爲常樂海鮮舫的供應商。原因其實并不複雜,常樂海鮮舫的供應商已經是相當的穩定,倘若是沒有發生什麽太大的變故,都不會更換其中的幾名供貨商。
這就好比一輛汽車,所有的零件都沒有問題的情況之下,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去進行更換。
并不是說我跟你關系好,就非要把原本的供應商給踢了換成你。這絕對不是一個成功商人會做的事情,至少對于大部分的商人來說是如此。
可如今得到了錢敬天的一個承諾,這對于四洋海産或者是星辰養殖場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好事。
“這事情還沒有徹底的敲定,你們先别高興。不過如果錢總順利的把子品牌給做出來之後,或許我們也能徹底的搭上常樂海鮮舫這艘大船。”顧瀚看着兩人,樂呵呵的說道。
“太好了。”顧浩滿臉止不住的笑意,神色别提有多麽的開心。
就在衆人說着話的時候,偌大的圓桌也是走來了三人,兩名身穿華貴服飾的中年男女,還有一名身穿着筆挺西裝,模樣俊秀的年輕男子。
三人在方少傑的帶領之下,也是來到了桌子邊上。
當看到顧瀚一家子人坐在那裏的時候,模樣俊秀的年輕男子也是輕輕蹙眉,一臉嫌棄的看着顧瀚的一家。
“方店,這是不是有人坐錯了位置?怎麽什麽人都能來這個位置坐的嗎?”年輕男子神色倨傲的看着眼前的顧瀚一行人,眼眸中滿是鄙夷與不屑。
“就是,這個位置以前不都是我們跟俊傑他們一家坐的嗎?方店,你是不是弄錯了。這麽一個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看來你是糊塗了?”爲首的中年男子也是目光冰冷的看着方少傑,發出了質問。
“吳先生,這位置沒有排錯,這是錢總特意排的一個位置,如果你們有什麽疑問,可以去找錢總。除此之外,在這裏都是錢總的貴客,無論是你們還是說顧瀚先生他們,都是錢總特意邀請過來的人。”方少傑輕蹙眉頭,看了眼向自己發出質問的中年男子。
“你?”中年男子還想要繼續發火,可方少傑卻沒有理會中年男子,而是徑直的去到了顧瀚的身邊。
顯然也是沒有心思與中年男子一家繼續說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