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敬天讓方少傑出任子品牌常樂漁船的管理者,對于這件事,顧瀚實際上并未感到太過驚訝。
要知道,目前新創立的子品牌常樂漁船,最适合來接手管理工作的人選無外乎就那麽兩位:其一是方少傑;其二便是錢梓涵了。
可問題在于,錢梓涵一心全放在了常樂食品這個品牌之上,根本抽不出多餘的精力再去打理常樂漁船這樣一個新興品牌。
隻不過錢梓涵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常樂食品這個品牌當中,自然是無暇去管理常樂漁船這麽一個品牌。錢梓涵是有着女強人屬性在身上的,這些天裏面忙得那是一個不可開交,就連顧瀚也隻有在錢老爺子生日的那天見到一次錢梓涵罷了,其餘的時間這女人都全部撲在了生意上面。
至于說方少傑,作爲常樂海鮮舫的“兩朝元老”,一直陪伴着錢家崛起之餘,還有着相當不錯的業務能力。
自然而然的,日後常樂漁船讓方少傑所負責,倒也沒有超乎顧瀚的想象。
“顧瀚,你可要讓四洋海産那邊做好準備。如今項目已經确定了下來,以錢總的性子便會立馬的推行起來,從選址到裝修,恐怕頂天就隻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并且按照錢總的意思,這一次可不是一家門店一家門店的鋪開,而是打算一次在濱海省十三個市當中,同時鋪開十三家門店。
初步的打算是十三家門店在市中心圈子鋪開,倘若是生意持續的火爆的話,到時候還會進行擴張。
所以,在供應商這件事情上面,還是要選擇相應的合作者。
你還記得吳俊霖吧?就是那天錢老爺子生日宴的時候,鬧事的那一家人。吳俊霖一家聽說錢家打算開設常樂漁船這麽一個子品牌,昨天夜裏就已經上門了,想要把常樂漁船的供應給包圓了。
具體是怎麽跟錢總談的,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按照我對于錢總的了解,錢總向來都不喜歡吳俊霖一家,尤其是那個吳俊霖完全就是一個纨绔子弟,這些年仗着傍上了常樂海鮮舫,加上出國泡過幾年洋墨水之後,那是誰都瞧不上,完全就是一個狗眼看人低的主。
更何況那家子人這兩年來,給我們常樂海鮮舫送的東西,越來越敷衍,有的時候要不就是少了一些,有的時候就是拿一些品質不太過關的東西濫竽充數。
明擺着就是把常樂海鮮舫當成一個冤大頭,要不是看着錢老爺子的面子,我早就想拿掃把趕他們走了。
這一次,對于四洋海産可是一個機會,那天錢總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這對于你來說也是一個機會,趁着如今還有一段時間,你讓顧浩帶着小劉阿凱他們去跑一跑,到時候看看能不能聯系多幾個品質不錯的養殖戶,争取弄到更多的貨源。”方少傑神色認真的看着顧瀚說道。
其實一般情況之下,方少傑可不會跟顧瀚說這些,畢竟這可是涉及供應鏈的事情。
倘若是常樂漁船真的要搗鼓起來,勢必會需要一些供應商的入駐,無論是魚蝦蟹又或者是蛤蜊牡蛎,這些都需要穩定的一個貨源。
跟常樂海鮮舫不同的是,常樂漁船終究還是走一個中低端的下沉市場,面對這麽一個市場,海産的供應總不可能按照常樂海鮮舫這樣的高品質高規格來執行。
勢必還是需要找一些廉價親民的供貨商,而重新選定供貨商,自然也是有不少的海産商擠破頭腦想要靠上錢敬天,至少錢敬天在前方吃肉,大家能夠在後面分上一杯羹。
而這一次方少傑之所以跟顧瀚這麽一說,一來是跟顧瀚合作了許久,也是清楚顧瀚的爲人如何。二來本身方少傑就跟顧瀚交好,倘若是真的有生意,方少傑還是甯願跟顧瀚展開更多的合作。
最爲重要的一點,那便是那天錢敬天跟顧瀚說的那一番話。
“方店長,這一點我明白該怎麽做,我會讓我哥帶着人去找一些貨源。至于說到時候能不能成爲常樂漁船的供應商,那就看錢總如何抉擇了。”顧瀚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
“嗯,那成,甭管成不成,嘗試一下總沒有錯。行了,我先去忙了,馬上就要開晚市了,客人馬上就要來了。”方少傑樂呵呵的說道。
跟方少傑簡單的聊了一會之後,顧瀚也是趕往了明珠市場。
四洋海産門外,顧浩正帶着小劉幾人在布置着,把一些些的海魚給跟搬出來,準備迎接着下午的那一批客人的來臨。與此同時,範大姐則是樂呵呵的坐在隔壁的那間不小商鋪的門口處。
早兩天顧瀚就已經跟顧浩說了,打算把四洋海産的生意給稍稍的擴張一下,尤其是門店的規模要擴張一點。
對于轉讓承租砍價這件事情,無論是顧瀚還是說顧浩都不太熟悉,自然而然的範大姐也是前來幫忙。
這不,今天在範大姐的那唇槍舌戰之下,隔壁那店面也是順利的被顧浩給盤了下來。
“範大姐,這一次還真謝謝你,這砍價的事情還是你出馬比較好一點。”顧瀚樂呵呵的看着範大姐說道。
“哪裏的話,我這不過是稍稍幫一下忙而已,并且我也沒有說白幫忙,你哥今天還給我封了一個大紅包,搞得我都有點不太好意思收了。”範大姐連聲的說道。
“那是報酬,讓範大姐你幫忙,又豈能沒有報酬?我們熟歸熟,該有的規矩我還是懂的。對了,老邢呢?我看他的店怎麽關着了,今天不開門嗎?”顧瀚有些疑惑的指了指不遠處的老邢糧油說道。
一聽到顧瀚這麽一問,範大姐的臉上也是罕見的流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看着顧瀚說道:“也沒有什麽,就是昨天晚上不小心閃着腰了。”
見到範大姐如此的模樣,又感覺似乎這些天裏面範大姐要比起往常要稍稍豔麗一點點,作爲一名成年男人,顧瀚又怎麽會猜測不出一些東西出來。
“咳咳,閃了腰?那正好,我這有兩斤魚,範大姐你帶回去給老邢補補身子,這可别太過于操勞了,俗話說隻有累死的牛,可沒有耕壞的田。”顧瀚樂呵呵的說着,也是把手中的一個袋子遞給了範大姐。
“顧瀚,你瞎說什麽?這是梅童?還這麽大條?顧瀚這可使不得?”範大姐看了眼袋裏的魚,臉上的羞澀也是頓時變得錯愕。
“行了,範大姐,我不跟你聊了,我去幫忙卸魚了。”顧瀚擺了擺手,也是徑直的走入到店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