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那些所謂公知杜撰的故事罷了,真實可不是這樣的事情。國外的那些所謂的資本,早已經把動物保護還有環保衍生成了一種斂财的工具與手段。
看着他們嘴裏面說的各種偉光正,背地裏比誰都要狠。就拿鲸魚來說,你聽過華夏人大規模的捕殺鲸魚嗎?
而如今國外還捕獵鲸魚的地方還有不少,更别說其他的動物了,比如老虎跟熊,國内你試一下?可是在國外,至少捕殺熊可是常見的事情。
你還年輕,你不懂這些人就是嘴裏面說一套,背後又一套。尤其是那些環保,其實就是他們斂财跟打壓對手的一個手段罷了。”許志成有條不紊的說着。
“斂财?這還能賺錢?還能打壓對手?瀚哥,你知道嗎?”林德義有些不解,怎麽想也想不到這其中有什麽關聯。
“嗯,我應該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你應該清楚任何一個地區與國家的發展,最離不開的就是工業的強盛,而發展工業自然就是脫離不開環境上面的污染。
想要快速的發展,那麽就勢必造成環境上面的污染,這一點是必然的事情。
而西方世界打從上百年年前就已經完成了工業化的進程,就是他們已經以環境的代價,實現了從發展中國家到發達國家的一個跨越。
他們成爲了發達國家,那麽自然也是要開始去工業化進程,或者把工業化給轉移到落後的發展中國家。
同時爲了穩固西方霸主的一個地位,他們就要制約發展中國家的一個發展,最起碼不能讓其發展的太快。
于是乎那些資本就想到了環保,開始利用環保來制約發展中國家的發展。
這就是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當年就是利用碳排放這一點,強制壓制我們華夏。而我們華夏不加入碳排放組織,在這些年裏面可是沒有少受到西方國家的抨擊。
當然了,這些年我們華夏發展起來,在環境保護上面也是出了大力氣。甚至是在全球環境保護上面,我們甚至是實現了反超西方國家。
各種利國利民的大工程,比如植樹造林,比如引黃入晉,南水北調等等工程。
這些都對環保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實現了真正意義上面的環保。
而這時候,西方世界又開始出來叫罵,說我們種太多樹,破壞地球生态等等。”顧瀚一邊給自己手臂上面的傷口塗抹着藥水,一邊有條不紊的說着。
當聽到顧瀚如此一說之後,林德義也是傻眼了,發現自己的認知還有世界觀遭受到了巨大的一個颠覆。
“真的假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些人太過于可惡了。”林德義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
“顧瀚說的都是真的,這些才是西方世界的一個真實目的,所謂的環保還有動物上面的保護,隻不過是他們攻擊我們華夏的一個工具罷了。
或許你們不知道的是,西方一直所說的環保,其實是建立在很多發展中國家環境糟踐的一個基礎之上。西方國家每年排放的垃圾,可都一直是運送到那些發展中國家當中。
華夏曾經就是接受西方國家垃圾最多的地方,隻不過如今我們強大起來了,已經嚴令禁止西方世界繼續把垃圾運送到我們華夏。”譚立興贊賞的看了一眼顧瀚,倒也沒有想到顧瀚對于這其中的本質看的如此的透徹。
至少在很多人看來,加上這些年西方文化的不停輸出,大部分的認知當中,都是西方世界才是文明的代言詞。
反倒是今天顧瀚能夠說出這一席話出來,着實有些刷新了譚立興對于顧瀚的認知。
“行了,顧瀚你有辦法把小家夥給喊過來嗎?我們先幫小虎鲸檢查一下傷勢?還有你手上的傷?”譚立興擺了擺手說道。
“我手上的傷沒有什麽大礙,幸好躲得及時,要不然這手就廢了。小林,搭把手,綁個結,我把小家夥給喊過來。”顧瀚扯着手臂上的繃帶,看着林德義說道。
顧瀚手臂上的傷其實并不算太過于嚴重,雖說流了不少血,可也沒有傷到筋骨,隻需要簡單的進行包紮就好。
很快,顧瀚便拿起脖子上面的海螺号,輕輕的吹了起來。
伴随着海螺号的吹響,兩隻小虎鲸也是頓時從海底深處遊了出來,可能是由于一開始受到了驚吓的原因,并沒有第一時間靠近啓航号。
直到看到顧瀚站在船舷邊上,兩個小家夥這時候才緩緩的遊弋了過來。
顧瀚見着兩隻小家夥遊到船舷邊上,也是如同上一次那樣,寵溺了揉搓了一下兩隻小家夥的大腦袋,安撫着兩隻小家夥的情緒。
這時候,譚立興也是借着這麽一個機會,從船上看着阿強那胸鳍。
“譚教授,怎麽樣?”顧瀚看了眼譚立興說道。
“貫穿傷,胸鳍下方還因爲撕扯的緣故,導緻傷口擴大了不少。如果不及時進行治療的話,還是會有一定的影響。一般這種情況之下,我們也很難對其進行治療。
不過如今這兩隻小家夥對你非常的親昵,倒是可以學着海洋館的處理方法,給其上一點藥,并且進行包紮。
前提是,你要控制住阿強,讓他不要太過于大的動作。然後小許跟小林兩人,你們下海裏面,給小家夥上藥,進行簡單的包紮。”譚立興有條不紊的說道。
譚立興說的并沒有錯,如果是普通的大型鲸魚,面對這樣的傷勢,一般來說都是讓鲸魚進行自愈。畢竟大體型的鲸魚搬動難度太大,并且也不受控制。
更不可能說有這麽大的地方給鲸魚打造救助池,進行救助。
可如今阿強有些不同,至少跟很多普通野外的虎鲸不同,嚴格點來說阿強應該是半養殖半野外的鲸魚,加上其對于顧瀚有着十足的信任。
這才讓譚立興想着讓許志成跟林德義兩人下海裏面,嘗試着幫着小虎鲸進行治療與包紮。
“嗯,行,我來安撫小家夥。”顧瀚也是點了點頭,覺得這麽一個提議具備着一定的可操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