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嘴裏哼着小曲,邁着輕快的步伐,提着那個偌大的網兜,從郁郁蔥蔥的林子走向沙灘。
遠遠望去,林德義已經在沙灘上忙活了好一陣子,用木闆搭建起了一間簡易的小房子結構。雖說那小房子看起來頗爲簡陋,不過是利用幾塊長短不一的木闆,臨時拼湊搭建起來的木屋罷了,四壁透着絲絲縫隙,屋頂也僅僅是勉強遮蓋住。
但在這空曠的沙灘上,這間小木屋卻多少能夠稍稍抵擋一些風雨。
“瀚哥,林子裏頭沒有什麽危險吧?對了,你找到了水源沒有?” 林德義眼尖,遠遠便已經瞧見了顧瀚,立馬扯着他那洪亮的大嗓門,朝着顧瀚喊道。
“找到了!” 顧瀚咧嘴一笑,同樣大聲地回應着。
當顧瀚大步流星地來到林德義眼前時,林德義的目光瞬間被顧瀚手裏提着的網兜,以及那用衣服裹卷得嚴嚴實實的包裹所吸引。眸眼中滿是疑惑的神情,腦袋不自覺地往前探了探。
下一刻,顧瀚輕輕解開裹着的衣服,當裏面一朵朵個頭不小的羊肚菌展露在眼前時,林德義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徹底傻眼了。他的嘴巴張得老大,足以塞下一個雞蛋,眼睛更是如同銅鈴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些羊肚菌,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短暫的愣神之後,這家夥也是爆發出了一聲驚呼。。
“卧槽?瀚哥,這都是羊肚菌?新鮮的羊肚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啊。”林德義神色無比激動的嚷嚷着。
“别說你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野生的羊肚菌。這都是在那片林子裏面摘得,林子裏頭還有不少,不過我裝不下了,隻好先帶回來。
除了這些羊肚菌之外,還有這個。”顧瀚樂呵呵地說着,一邊小心翼翼地從網兜裏面掐出一隻個頭約莫小拇指大小的野生小河蝦,舉到林德義眼前。
當看到這隻活蹦亂跳的小河蝦出現在眼前時,林德義整個人瞬間變得欣喜若狂。他全然沒有想到顧瀚此次前往林子當中,竟然能帶回如此豐厚的收獲。
無論是這新鮮肥美的羊肚菌也好,還是這些小巧玲珑的野生小河蝦也罷,對于很多老饕來說,這些都是千金難求、難得一見的珍品。
“嗯,這林子裏面那片樹林并不小,不過周遭也沒有什麽危險的存在。除此之外,裏頭還有一條不大不小的溪流,這些小河蝦就是在那溪流裏面抓到的。”顧瀚滿臉笑意的說着。
聽到顧瀚如此一說,林德義也是一臉的欣喜。
如此一來,自然也是不需要擔心淡水的問題了,更不用擔心突然間從林子裏面竄出什麽兇猛的野獸出來。
“瀚哥,走,我跟你再去一趟,帶上家夥事,看看能不能弄上更多的羊肚菌還有小河蝦。”林德義神色變得無比激動的說道。
“不搭建房子了?”顧瀚指了指才剛剛搭了一個小框架的木屋說道。
“不搭了,等明後天再來找時間搭建。先去林子裏面找東西,尤其是這羊肚菌,這可是實打實的山珍啊。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到時候好帶回去給大家夥嘗嘗鮮。
之前在常樂海鮮舫吃過一次羊肚菌雞湯,那味道别提有多鮮美。不過那一次吃的是幹曬的幹貨,就是不知道這新鮮的羊肚菌是一個什麽樣的味道。”林德義興奮的搓了搓手說道。
林德義吃貨的屬性瞬間就上來了,面對着這樣的珍貴的山珍,林德義哪裏還有心思去繼續搭建房子。
見林德義如此的激動,顧瀚也是點了點頭。
兩人并沒有磨叽,第一時間提着兩個偌大的水桶便朝着之前的那片林子走去。通過顧瀚此前開辟的那條羊腸小徑,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那片偌大的林子當中。
這才剛剛進入到林子,林德義便開始四處的找尋起來,一雙眼睛更是時常的看向地面,想要看看能不能發現更多的一些羊肚菌。
很快,林德義便在幾棵大樹的後面發現了羊肚菌的蹤迹。
“瀚哥,這裏有一小片。”林德義神色欣喜指着前方的那幾棵大樹說道。
順着林德義指向的地方,便能夠清晰的看到在落葉堆的上方有零星的幾株羊肚菌冒尖,倘若是不仔細的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這些羊肚菌的蹤迹。
兩人也是第一時間行動了起來,快速的來到了那幾棵大樹的後方,小心翼翼的采摘着幾株個頭并不小的羊肚菌。
有了第一株羊肚菌的收獲,顧瀚跟林德義陸陸續續也是瞧見了零星分布的羊肚菌。沒一會的功夫,便已經摘了好幾斤之多。
而就在這時候,顧瀚也是發現了在遠處的有幾棵折斷的朽木,透過折斷的朽木,顧瀚依稀看到了一抹紅黃相間的色彩。
“小林,那邊好像有東西。”顧瀚指了指不遠處的幾棵朽木的根部說道。
聽到顧瀚這麽一說,林德義也是擡眼望去,一抹鮮亮的紅黃色也是呈現在兩人的眼前。
“瀚哥,還真有東西?紅黃色的,會不會是蛇啊?”林德義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
“走,過去看看。”顧瀚擺了擺說道。
随即也是第一時間朝着前方的那朽木堆走去,一邊還手持着木棍不停的拍打着地面。
伴随着顧瀚跟林德義越走越近,顧瀚也是看清楚了眼前那朽木堆裏面藏着的是什麽東西。隻見一株株如同傘蓋又如同扇子的植物呈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眼前的植物通體呈現出棕紅色,體表尤爲的光亮,宛若一把徹底鋪開的團扇一般,最爲重要的是在其邊緣,則是鮮亮的明黃色。
好幾株聚集在一團,每一個的個頭都不小,約莫有着成人巴掌的大小。
看着眼前的那幾株植物,不僅僅是顧瀚的呼吸變得急促,就連林德義也是徹底的傻眼了。
短暫的錯愕之後,林德義率先爆發出了一聲驚呼。
“卧槽,靈芝。”
“還真是靈芝,這一堆少說都有六七朵了吧?”顧瀚此刻也是有些不太淡定,看着眼前的這幾株靈芝說道。
赤靈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