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忙活了好一陣子,才算是把甲闆上的魚獲給分揀完畢。
這一網的收獲算得上是無比的豐富,僅僅是牛舌魚便已經收獲了兩百多斤,除了牛舌魚之外,還有一些零星的雜魚跟蝦蟹,這些蝦蟹算下來也是有數十斤之多。
一網兜拉拽上來了三百餘斤的海貨,雖然算不上很重。可是勝在這些牛舌魚的價格高,要知道小規格的龍利魚,冰鮮的情況之下,也是要将近三十元一斤的價格。
倘若是能夠把半斤以上規格的牛舌魚,價格動辄就是能夠來到三四十元一斤。
如果說一斤一條規格的牛舌魚,價格更是能夠翻個倍。至于說那些超大規格的牛舌魚,那基本就是有市無價的一個情況,尤爲的稀少。
“嗯,趕緊開船,再看看附近還有沒有魚群。”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有了第一網的收獲,兩人也是信心滿滿,繼續根據探魚器開始搜尋起四周的一個海況。
很快,第二網也是随之的放下,海裏面又出現了一片魚群,拖網再一次的形成網兜,朝着那魚群籠罩而去。
絞機再一次的運作起來,沒一會的功夫,便已經見到一個巨大的網兜被拉拽了起來。
顧瀚看着眼前這個巨大的網兜也是神色一喜,咧着嘴樂呵呵的笑道:“這一網兜怕是有五六百斤了吧?”
沒有任何的停滞阻塞,顧瀚第一時間便把網繩給解開,伴随着網繩的松開,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魚蝦也是掉落在甲闆上面,密密麻麻的一片。
隻不過當看到甲闆上面的那些魚之後,顧瀚原本臉上的笑意也是随之消失。
“刺鲳啊?這麽多的刺鲳?”顧瀚有些郁悶的說道。
刺鲳
甲闆上面的大部分魚,體型都約莫在二十公分多一點,體型扁長,通體呈現出灰褐色,體表有些不少的鱗片,隻不過這些鱗片極易的脫落,鱗片脫落之後,其皮膚皺巴巴的,賣相着實難看。
刺鲳屬于鲭形目的長鲳科,俗稱“肉鲳魚”“肉鲫仔”“黑鲳魚”“片子魚”等,是一種低經濟價值的魚。别看這魚雖然有一個刺字,不過其幾乎沒有肌間刺,蒸、炸、煎等各種做法都适宜,其出肉率更是比起白鲳等魚都要高出一些。
屬于算得上是一種性價比非常高的魚,隻不過賣相實在是一般。
“瀚哥,這麽多的刺鲳啊,我還以爲是什麽好魚呢?沒想到是這刺鲳?”林德義也是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之所以造成兩人如此表情的原因,那便是因爲刺鲳的價格并不高,甚至是由于其鱗片脫落之後,顯得賣相尤爲的難看,其價格更是比起常見的小白鲳要低上一些。
别看這一次弄上來了這麽多的刺鲳,可是其價格比起上一網的牛舌魚,可是要低上許多。
“分揀分揀,有總比沒有要來得好,這些刺鲳其實味道也不錯,鮮活的刺鲳肉質飽滿,不見得比起鬥鲳白鲳那些鲳魚要差。”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嗯,這魚我老子以前就喜歡吃,用他的話來說,那就是經濟實惠。”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再一次的坐在甲闆上面分揀這一網的收獲,讓顧瀚有些詫異的還是,這一網除了這些刺鲳之外,還有額外的收獲,一隻隻個頭不小的明蝦也是被顧瀚給翻找了出來,其中最大的那幾條,可是有着約莫二兩重的一個重量。
“這蝦好啊,這麽大的一隻明蝦,少說也要賣個三十八塊錢了吧。”林德義看着翻找出來的幾條明蝦,樂呵呵的說道。
“嗯,這麽大規格的明蝦,确實是值這個價錢,我可是聽說在北邊,這麽大的明蝦動辄就能夠賣五十一百元一隻。隻不過兩個小家夥不太喜歡吃這明蝦。”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大個頭的明蝦,價格從來都是居高不下的存在,尤其是在北方。顧瀚曾經聽說過在北邊的島城,大個頭的明蝦輕易便能賣出五十塊一百塊的價格。
畢竟這樣的大蝦,尤其是明蝦能夠成長到如此的規格,也是非常的罕見。
至于說是不是真的好吃,是不是真的那麽的鮮甜,那就見仁見智了。
“這算下來,其實這一網也不是說沒有什麽收獲啊,這大明蝦就有八隻了,還有一些零散的東西,其實還行。”林德義點了點頭說道。
“嗯,還成吧。走,繼續看看能不能拖多幾網。”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啓航号再一次的行駛,開始搜尋着合适的魚群,隻不過在接連的搜尋之下,都沒有碰見什麽合适的大魚群。
零星的小魚群倒是碰到一些,不過對于小魚群,無論是顧瀚還是說林德義都沒有什麽太大的一個興趣,甚至連拖網都沒有放入海裏面。
在海上面飄了兩三個小時之後,實在是沒有瞧見什麽太大的魚群,顧瀚也是隻好作罷,轉而讓林德義把船開到了此前布置地籠跟鳗魚籠的海域當中。
“咦,這地籠還挺沉的啊。看來是應該有大貨了吧?”顧瀚有些詫異手中網繩的一個重量。
在顧瀚用力的拉拽之下,這地籠也是逐漸的浮出了水面。
透過網眼,能夠清晰的看到一條條色彩不一的魚兒在地籠裏面掙紮。
伴随着網繩的解開,地籠裏面的魚也是統統倒了出來。
“老鼠斑?藍瓜子斑?還有這條青衣?這青衣有七八斤了吧?”林德義看着甲闆上面蹦跶的魚,神色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一地籠裏面的魚,可是有些超乎兩人的想象,不僅僅是有着藍瓜子斑還有青衣,就連老鼠斑這種價格頗高的魚也是随之出現。
眼前地籠裏面倒出來的魚,足足有十六條之多,其中刨除三條烏鲻跟兩條大泥猛之外,剩下的魚都是價格頗高的魚。
“這一地籠的收獲,怕是要比起剛剛那一網的魚都要值錢啊。好久沒有起地籠了,這新年的第一次地籠,就帶來了如此大的一個驚喜?”顧瀚一臉笑意的說道。
“嘿嘿,媽祖保佑哈。”林德義也是在一旁傻笑着說道。
“行了,趕緊把魚給放起來,那些老鼠斑、芝麻斑還有青衣等等,全部放活水艙裏面。”顧瀚忙不疊的說道。
“好咧。”林德義點了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