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說的不無道理,明珠市場确實還是需要找幾個鎮得住場子的人來進行管理,畢竟新陽鎮始終不是那些大城市,越是偏遠的地方,越是落後的地方,裏面遠比想象當中的要髒亂。
正所謂山高皇帝遠,窮鄉僻壤出惡人。
“對了,瀚哥有件事情想跟你聊一下,就是四洋海産有沒有打算做淡水水産的一個生意?”銀狼看了眼顧瀚,連聲的問道。
“淡水水産?你指的是?”顧瀚有些疑惑的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我老家是鄂省江陵的,我有個哥哥,親生哥哥那種。在老家裏面搞養殖,主要養殖的品種是小龍蝦還有牛蛙。
小龍蝦不知道瀚哥你有沒有聽說過,那是我老家江陵的特産之一,江陵盛産小龍蝦。至于說牛蛙的話,前段時間也是開始進行養殖。
其實一切都還挺好,我那老哥每年通過養殖這些或多或少能夠賺上一點小錢過過日子。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麽,好些人在網上面說牛蛙畸形變異,導緻一時之間牛蛙成了很多人抨擊的一個對象。
這生意一下子驟降,以前那些上門收購的商販都不見了蹤影,我哥也是有些發愁未來的銷路,所以就托我問一下明珠市場有沒有商販需要牛蛙跟小龍蝦。
我哥也是有些發愁未來的銷路,所以就托我問一下明珠市場有沒有商販需要牛蛙跟小龍蝦。
瀚哥,我跟你保證,我哥家的小龍蝦還有牛蛙,各項檢測都是合格的,飼養過程當中的用藥都是合乎法律法規。”銀狼忙不疊的說道。
當聽到銀狼如此一說之後,顧瀚倒是想起了後世很是火爆的小龍蝦跟牛蛙這兩種品種。在如今這麽一個年代,小龍蝦可沒有後世那麽響亮的一個名氣。
至于說牛蛙更是沒有全面的普及,目前大家夥吃的蛙更多的還是田雞,也就是學名虎紋蛙的那種青蛙。
可是到了後世,無論是小龍蝦也好,還是說牛蛙也罷,那可是成了無數年輕人宵夜喝酒的必備。上一世在閑暇之餘,顧瀚的師傅也是總是會弄上一些麻辣小龍蝦,還有美蛙魚頭作爲下酒菜,跟顧瀚小酌幾杯。
讓顧瀚有些意外的是,銀狼竟然是江陵人,并且家裏面還養殖了小龍蝦跟牛蛙。
要說到小龍蝦最爲出名的産地,無非就那麽幾個,鄂省江陵、江漢油城以及蘇省盱眙這麽三個地方。
“小龍蝦?什麽東西來的?”林德義也是有些疑惑的問道。
“就是一種通體深紅的淡水鳌蝦,學名克氏原螯蝦,跟波士頓龍蝦有那麽一點的相似,一樣是有兩個鉗子,不過個頭要小上很多,一般來說一斤約莫在十五頭左右的規格,大一點的能夠達到十頭甚至是八頭的規格。”顧瀚耐着性子的解釋道。
“瀚哥,你也見過?我還以爲除了我們當地人,沒有多少人吃過這東西。”銀狼有些詫異的問道。
見銀狼如此一說,顧瀚心中也是嘀咕了一句,何止見過,上一世每逢夏天的時候,自己不說吃個百八十斤,十斤八斤肯定是有的。
“嗯,如果你真打算幫你哥賣上一點小龍蝦跟牛蛙的話,倒是可以讓你哥過兩天帶一點過來,我們先瞧上一瞧品質,如果品質合适的話,四洋海産倒是可以進上一些貨。”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那可太好了,不過瀚哥,小龍蝦恐怕還要等多四個月的時間,小龍蝦要快也要等到六月份才能出欄,七月份算是最爲的肥美。至于其他時間段,小龍蝦就空有殼,沒有什麽肉。
倒是牛蛙的話,這個絕對沒有什麽問題。
可是瀚哥,你不擔心那些人說牛蛙都是激素都是打藥畸形的嗎?”銀狼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顧瀚問道。
“擔心什麽?牛蛙本身就是變态發育,這樣發育的生物,畸形率會遠高于正常發育的生物。人都會出現畸形,更何況青蛙了。
隻要檢測過關,隻要一切都符合國家的法律法規的前提之下,我可不擔心會出現什麽問題,畢竟相比起那些動不動就以訛傳訛的家夥,我更相信官方。”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對,我前些天還看到一個所謂的專家說,什麽大米飯有問題,不能多吃。那些家夥淨鬼扯,平日裏喝酒抽煙嚼槟榔樣樣通,結果說吃多了米飯危害健康?
我甚至是前些天還見過一個專家,說什麽氯化鈉是劇毒的東西。”一旁的小林也是有些不忿的說道。
“氯化鈉?什麽東西來的?”銀狼有些不解的問道。
“鹽巴的主要組成成分,你沒有學過?”林德義白了一眼銀狼說道。
“咳咳,我要是當初學習好,我早就是去清華北大了,還用得着在這管理處待着。”銀狼讪讪的撓了撓頭說道。
“好了,等你哥什麽時候有時間,讓他帶着一些牛蛙跟小龍蝦來一趟,我瞧一瞧。”顧瀚擺了擺手笑道。
“好咧,那我先替我哥謝謝瀚哥您了。”銀狼樂呵呵的笑着說道。
簡單的跟銀狼聊了幾句之後,顧瀚這才帶着林德義往大興村趕去。
心中也是一直盤算着牛蛙跟小龍蝦的事情,對于牛蛙這東西,顧瀚并沒有過分的看重,反倒是對于小龍蝦這樣食材,顧瀚還是非常的感興趣。
如今可不比後世,現在除了鄂省少部分地區有吃過這東西之外,大部分的地區都還沒有這麽一道菜肴。
倘若是自己能夠提前把小龍蝦給推出去的話,并且在有充足的貨源之下,日後可就是大把的鈔票進入自己的口袋當中。
當然了,如果是讓顧瀚自己養殖的話,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瀚哥,你發什麽呆呢?還有銀狼說的那個小龍蝦,真的好吃嗎?”林德義有些疑惑的拍了拍顧瀚的肩膀問道。
“還行吧,主要看怎麽進行料理,其實吃起來還挺不錯,挺适合下酒的。”顧瀚樂呵呵的說道。
“下酒?那有機會可要好好的嘗嘗了。”一聽到能夠下酒,林德義的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
“行了,趕緊回去吧,整天惦記着吃喝。”顧瀚白了林德義一眼,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