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顧浩在這方面則是顯得有些生疏,一開始收線的節奏也沒有掌握好,第一杆并沒有任何的收獲。
而顧瀚的第一杆甩出,才沒有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經見到海竿呈現出了巨大的一個彎曲,一條不大的魚已經咬鈎。
“第一杆就中了?”顧浩看着正在用力收線的顧瀚,神色有些驚訝的說道。
“看來媽祖娘娘還是愛我的,不過這條魚并不大。”顧瀚抽空,看了眼顧浩說道。
很快,在顧瀚的操作之下,那條咬鈎的魚也是逐漸浮現在水面上方。
一條體型修長呈圓筒形的魚也是逐漸的浮出水面,魚的頭背部深灰綠色,體兩側灰色,腹部白色,體長也不是特别的長,約莫有着七八十公分的長度。
别看這魚已經被鐵闆給死死的鈎住嘴巴,可依舊是在不停的掙紮着,那力道一點都不小。
一旁的顧浩見狀,也是第一時間把抄網拿了過來,快速的幫顧瀚把這條魚給撈了上來。
“海狼啊,這家夥還真夠兇猛的啊。”顧浩看着眼前的這條海浪,搖了搖頭說道。
“還成,差不多十斤左右。”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海狼
漁民其實并不太喜歡海狼這種魚,甚至是有一些地區的漁民們有着不吃海狼魚的傳統習慣或文化禁忌。畢竟對于一些地區的漁民來說,海狼魚被視爲一種帶有神秘色彩的存在。
一些老一輩的漁民相信,海狼魚是海神的使者,捕食它們會招緻海神的懲罰,導緻漁獲減少,甚至遭遇海難。
除此之外,海狼魚的性格實在是過分的兇猛,要不然也不會被冠以“狼”這麽一個字眼。每一年都有發生過漁民被海狼咬傷的事情,這東西的牙齒尤爲的鋒利,一些質量一般的漁網跟魚線,輕易就會被其割裂。
顧瀚一樣也是不太喜歡海狼,顧瀚不喜歡海狼的原因其實相當的簡單,那便是這魚其實沒有多少人吃,也沒有多少人買,完全就是一種價格尤爲低廉的魚類。
“你取鈎子小心一點,這家夥兇得很。”顧浩看着正打算取鐵闆的顧瀚,小心的叮囑了一句。
“放心好了,先來一悶棍,就不怕它咬了,一會切了之後,拿去給地籠還有螃蟹籠當魚餌。”顧瀚咧着嘴樂呵呵的笑道,說完也是一棍子直接敲在了這條海狼的頭頂上。
伴随着一聲沉悶的聲響,這條海狼也再也沒有了動靜。
有了第一杆的收獲,顧瀚也是忙不疊的甩出第二杆。
而一旁的顧浩也是不甘于落後,一樣甩出第二杆。
這第二杆甩出才沒有多久的時間,便見到顧浩手中的那根海竿發生了巨大的彎曲。
“上魚了。”顧浩忙不疊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隻見顧浩第一時間忙活起來,開始不停的收線放線,顯然眼前的那條魚個頭可不算太小,顧浩甚至是讓顧瀚把肚頂給他裝上。
看着顧浩中魚,顧瀚也是沒有繼續抛竿,而是停下手中的動作,來到顧浩的身邊,看着顧浩與那條魚進行博弈。
約莫二十分鍾的時間,隻見一條體長超過一米的魚逐漸浮出了水面,整條魚頭部鈍圓,體呈錐形,背部有明顯的熒光綠色,腹部呈檸檬黃色,兩側點綴着許多藍色小斑點。
看着這麽一條魚的出現,顧浩跟顧瀚兩兄弟也是第一時間搖了搖頭。
眼前的這條魚雖然頗大,可是卻是價格比較低廉的魚種之一,也是海釣玩家,時不時就能碰到的魚,鬼頭刀。
鬼頭刀
鬼頭刀,學名鲯鳅,是脊索動物門輻鳍魚綱鲈形目鲯鳅科鲯鳅屬魚,亦是被稱之爲萬魚、飛烏虎、鬼頭刀、陰涼魚,其同時也是海洋中色彩最爲豐富的魚之一。
渾身的體态尤爲的豔麗動人,數種顔色參雜在其中,加上其如同大刀一般的體型,其實用來當成觀賞魚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隻可惜的是,這魚在市場上面并不受人青睐,一來是因爲其肉質實在是一般,加上體型偏大的緣故,一般家庭也不會買這麽大的一條魚。
二來則是顔色過分的鮮豔,至少在華夏大部分人的認知當中,越是鮮豔漂亮的動物,大體都是帶有毒素,比如各種色彩斑斓的蛇或者青蛙等等,在有色眼鏡的前提之下, 倒也沒有多少人會吃這樣的魚。
“雖然是鬼頭刀,不過這魚還挺沉的。”顧浩咧着嘴,笑吟吟的說道。
“嗯,一米二五的長度,體重有25.1公斤,這麽大的鬼頭刀,也算是比較的稀少。”顧瀚測量了一下這條魚,點了點頭說道。
“這條魚可比起你剛剛釣的那條海狼要大上許多,也多少值錢一點,顧瀚現在你落後了哈。”顧浩樂呵呵的說着。
“哥,這才剛開始而已,你也别得意。”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随即也是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面,再一次開始甩動海竿,一旁的顧浩見狀,也是不甘于落後,一同的甩動海竿。
兩人的比賽也是随之繼續,隻見一條條的魚在兩人的拉拽之下,接連不斷的被甩上甲闆。
今天媽祖娘娘還是比較眷顧兩兄弟,兩兄弟時不時便能上上一條兩條的魚。
有馬鲛魚、真鲷、大眼鲷等等,甚至是顧浩還釣上來了一條六十多斤的黃鳍金槍魚,如此的收獲可是相當的喜人。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顧瀚兩兄弟才樂呵呵的坐在甲闆上面,一人嘴裏面也是叼着一根煙。
“我說瀚哥跟浩哥,你們兩個今天是被媽祖賜福了?這兩個小時的時間,釣上來了差不多二十條魚?每個人十條,并且這些魚算下來也有差不多百來兩百斤了吧?
尤其是浩哥,這大鬼頭刀,還有這條黃鳍金槍魚都是浩哥釣的?
浩哥什麽時候釣魚這麽厲害了?”林德義也是嘴裏搭拉了一根煙,看着被冰塊覆蓋着的那些魚,咂吧着嘴說道。
“嘿嘿,我也沒有想到今天運氣那麽好,頭一次釣魚那麽的順利。”一旁的顧浩也是滿臉笑意的說道。
“太邪門了,我怎麽除了那條海狼之外,釣的都是一些小魚。哥,你是不是作弊了?”顧瀚無奈的撓了撓頭說道。
“得,你可别輸了不認賬,今晚你可要請喝酒。”顧浩白了一眼顧瀚說道。
“知道了,小林,開船,今天就不拖網了,把浮網跟延繩釣給放下之後,我們就去沙蟲島瞧瞧,那赤靈芝應該熟了,也差不多該采摘了。”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