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吳婷芳帶着衆人去到了小鎮上另外一家面包蟹的養殖場當中。跟之前的三文魚養殖不同,面包蟹的養殖規模顯然要小上很多,并且也沒有如同三文魚養殖那般,進行科學化的一個養殖方式。
而是在海灘處圍海圍塘進行養殖,就跟國内的很多青蟹養殖戶那般。
因爲英格蘭本身就是全球最大的一個面包蟹捕撈國,北海海域的面包蟹數量衆多,在捕撈季的時候,很多漁民出海捕撈,都能從海上抓到不少的面包蟹。
産量衆多的原因之下,英格蘭雖說有一定的面包蟹養殖戶,可數量并不算太多,大體還是把重心放在了三文魚的養殖上面。
在吳婷芳的帶領之下,顧瀚也是參觀起了眼前這個偌大的養殖場。
跟之前的那個歐文廠長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面包蟹養殖場場主,倒也是樂于跟顧瀚等人分享面包蟹的一個養殖技術,比如養殖面包蟹最爲合适的水溫是多少,在什麽水溫的情況之下,面包蟹的生長速度最爲迅猛。
比如面包蟹喜歡吃什麽類型的一些飼料,在喂養的過程當中,需要采用什麽樣的藥物抑制面包蟹身上的一些病菌等等。
養殖場場主一邊耐心的解釋着,顧瀚也是一邊默默的記下了這一切。
“十五度的水溫嗎?難怪星辰養殖場的面包蟹,生長速度一直上不來,看來還是星辰養殖場的水溫高了一些,回去還是要讓他們把水溫給徹底降下來才行,這樣面包蟹的生長速度才會更快。
還有飼料跟青蟹的飼料還不太相同,飼料裏面還要加入一定量的豆粉,這樣才能加快面包蟹的一個生長速度?”顧瀚輕聲的嘀咕了一句。
如今星辰養殖場其實已經繁育了一批面包蟹,隻不過在生長速度方面,并沒有那麽的喜人。如今在聽到這位養殖場場主如此一說之後,顧瀚才發現自己多少有些弄錯了,不僅僅是在水溫上面,還在飼料的配比上面。
不過這一次聽到這位養殖場場主的建議之後,顧瀚自然也是打算回去重新調配一下飼料,調配一下面包蟹的一個生長環境。
接連的一天時間裏面,衆人參觀完了兩個不小的養殖場,倒也是從中得到了不少寶貴的經驗,甚至是還弄到了一些三文魚的專門配比飼料回來。
這一趟行程,算得上是收獲無比的豐厚。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倫敦城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璀璨。衆人結束了一天的行程,驅車回到了倫敦城,回到了之前居住的那間豪華酒店。
稍作休息後,衆人來到一家豪華的餐廳,準備享用一頓豐盛的晚餐。
衆人圍坐在包廂裏,一邊品嘗着美食,一邊愉快地聊天,歡聲笑語在包廂内回蕩。
然而,正當衆人聊得興起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名金發女郎帶着兩名黑衣保镖徑直走了進來,打斷了衆人的交談。
金發女郎的出現,讓顧瀚微微一怔。眼前的女郎大約二十六七歲,與顧瀚年齡相仿。她擁有着白皙透亮的皮膚,宛如羊脂玉般細膩光滑。一雙明眸豔麗動人,尤其是那碧藍色的瞳孔,如同深邃的湖水,令人驚豔不已。
單論容貌,金發女子絲毫不輸吳婷芳。
不過,與吳婷芳的溫婉爾雅不同,她留着一頭清爽的短發,顯得幹練利落。身上穿着一身整潔的休閑西裝,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種英氣,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假小子。
女子一走進包廂,目光便立刻投向了吳婷芳,随後又落在了坐在吳婷芳身邊的方洛天身上。當她看到方洛天衣領下隐約露出的紅唇印時,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和憤怒。
“瑪麗,你怎麽來了?”吳婷芳看到金發女郎的出現,也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站起身迎了上去,臉上帶着一絲驚訝和疑惑。
“朱莉,我聽說你這些天陪着一群華夏人,我就過來看看。”金發女郎看到吳婷芳,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随即走上前去,輕輕地摟住了吳婷芳纖細的腰肢,動作親昵而自然。
這一幕讓顧瀚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金發女郎會和吳婷芳如此親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詫異。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顧瀚顧先生,這位是林德義林先生,這兩位可愛的小家夥是顧先生的女兒跟侄子,還有這位則是方洛天,也是我的好朋友。”吳婷芳拉着金發女郎的手,臉上帶着微笑,親切地向她介紹着衆人,随後又說道,“對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閨蜜,來自法蘭西的路易?9?9夏洛特?9?9瑪麗三世。”
“路易?法蘭西皇族?” 林德義偏着腦袋,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忍不住問道。
林德義的猜測沒錯,雖說法蘭西在拿破侖和複辟的波旁王朝先後執政後,于 1870 年正式廢除了王室,但并不意味着法蘭西就沒有皇族了。
法蘭西的皇族一脈被保留了下來,在法蘭西社會中依然擁有着很高的地位。而眼前的這位金發女郎,正是法蘭西末代國王路易?9?9菲利普一世的直系後代。
“各位好,我是瑪麗,很高興認識大家,歡迎大家來歐洲玩。”瑪麗臉上勾起了一抹笑意,看着衆人說道。
不過很快,當目光投向了方洛天的時候,其臉上的笑意也是随之收斂,一臉認真的看着方洛天說道:“你就是方洛天?我聽朱莉說過你,我原本以爲你是那些具有獨特魅力的男人,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罷了。”
聽到瑪麗如此一說之後,方洛天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神色略帶一些冰冷的看着瑪麗:“你就是瑪麗?我也聽婷芳說起過你,如今看來,也就一般。”
兩人的談話有些針尖對麥芒,莫名的有着一股火藥味。
顧瀚自然是聽不懂兩人的交流,不過從兩人臉色上的變化,也是多少有些猜出兩人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小林,他們兩個有仇嗎?說些什麽?”顧瀚輕聲的問了一句林德義說道。
“瀚哥,我也聽了個大概而已,好些詞語我忘記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兩人還真不太對付。”林德義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