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大連城的夜,也是陸續的變得寂靜,不比南方的城市,北方的夜晚向來還是沒有那麽多的喧嚣嘈雜。
蘇思怡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裙擺被海風輕輕揚起,發梢間還萦繞着白天在海灘上沾染的鹹澀氣息。
一整天的時光,在顧瀚的陪伴下,蘇思怡徹底的好好的放松了一天。
兩人漫步在柔軟細膩的十裏銀灘上,赤着腳追逐浪花,感受海水的溫涼。
星海廣場的音樂噴泉前,當《卡農》的旋律響起,五彩水柱沖天而起,蘇思怡驚歎的瞬間,瞥見顧瀚眼中倒映着的璀璨水光,宛若星辰一般的明亮。
熱鬧的二次元市集裏,顧瀚笨拙地陪着蘇思怡看cosplay巡遊,尤其是好些角色,顧瀚甚至是連名字都叫不出來,僅僅是知道奧特曼跟火影海賊的幾個标志性人物罷了。
此刻站在酒店門口,走廊的暖光勾勒出顧瀚的側影,蘇思怡的心跳突然快了半拍,蘇思怡擡眸看向顧瀚,精緻的面容上面泛起了一絲羞澀,輕聲的說道:“那。。。。顧瀚,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嗯,回去吧,玩了一天也累了。”顧瀚笑着點頭,目光舍不得從蘇思怡的臉上移開。
話語落下,顧瀚轉身就準備離開。
而就在離開的瞬間,便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上面被輕輕的一點。隻見蘇思怡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顧瀚的身邊,踮起腳尖,一雙粉唇輕輕的落在顧瀚的臉頰上面。
僅僅是一觸,那瞬間的柔軟甚至是連一秒鍾都沒有停留。
等到顧瀚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見蘇思怡已經像受驚的小鹿般沖進房間,門 “砰” 的一聲關上,留下一道細微的縫隙。
“這?”顧瀚愣在原地,指尖輕輕撫過臉頰,仿佛還能感受到那短暫的觸碰殘留的溫度。
稍稍讓顧瀚感到可惜的是,自己似乎好像還沒有來得及好好體驗一下,那一觸即離的感覺,讓其根本反應不過來。
看着緊閉的房門,顧瀚也是莞爾一笑,最後搖了搖頭便往着林德義的房間走去。
當顧瀚來到林德義的房間,推開門便撞上一片熱鬧的煙火氣。
房間裏面,兩個小家夥正圍着桌子手舞足蹈,桌上擺滿了烤串、烤鱿魚和冰鎮橙汁。
電視裏,蠟筆小新正扭着屁股模仿蟑螂爬,誇張的動作逗得兩個孩子咯咯直笑。
“爸爸,你回來了?”
“小叔,你回來了啊?”兩個小家夥一見到顧瀚的出現,便邁着小腳丫,滿心歡喜的跑到了顧瀚的身邊。
小妮子手裏舉着半根烤玉米,一雙明眸盯着顧瀚,奶聲奶氣的說道:“爸爸,吃玉米哦,好好吃的哦。”
“小叔,你嘗這個!”小家夥舉着烤雞翅湊過來,油乎乎的小手差點蹭到顧瀚的衣服。
顧瀚看着兩個小家夥,也是寵溺的接過小家夥們硬塞過來的烤串,咬了一口,麻辣鮮香在舌尖炸開。
“嗯,你們兩個小家夥有沒有乖乖的聽你小林蜀黍的話?”顧瀚一邊吃着東西,一邊滿臉寵溺的看着兩個小家夥問道。
“當然有哦,小林蜀黍今天可是帶我們去玩了好多好玩的玩具,還買了好多娃娃跟玩具。對哦,還有燒烤哦,爸爸,這家燒烤可好吃了,比我們鎮上的那燒烤要不知道好吃多少倍哦。”小妮子奶聲奶氣的說着,一邊說着還一邊把顧瀚給拉到了桌子邊上。
“瀚哥,怎麽就回來了?我還以爲你今晚不回來的啊?”林德義看見顧瀚的出現,有些詫異的看着顧瀚說道。
“你說呢?我不回來我還能幹嘛?”顧瀚瞪了一眼林德義,自然是明白林德義話裏面的意思。
“咳咳,瀚哥,這麽好的機會,你怎麽不把握住?你。。。你。。你糊塗啊!”林德義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顧瀚說道。
林德義總覺得自家的瀚哥,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尤其是在對待感情方面更是如此。要是在以前,兩人還在外面厮混的時候,顧瀚那撩撥女生的手段,簡直不要太過于娴熟。
但凡是一個女生,顧瀚想要拿下絕對不會超過三天。三天要是拿不下的話,那就轉移下一個目标。
可如今無論是面對蘇思怡也好還是說面對錢梓涵也罷,自家的瀚哥表現的就跟一個從來沒有跟女生約會過的小白一樣。就跟那些從出生開始一直在母胎SOLO的清澈大學生一般。
當然了,林德義也是明白,無論是蘇思怡還是說錢梓涵,都不是以前顧瀚碰到的那些女人可以相媲美的存在,無論從各方面的條件出發,二女都是天之驕女的存在。
“滾犢子,腦子裏面整天想着些什麽?你到時有臉說我,你不說說你跟盼盼?”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林德義在情愛方面,就是那種典型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各種所謂的技巧那是脫口而出。可真到了自己那裏,就立馬變成了一個悶葫蘆。
“盼盼這不是還沒有大學畢業嘛,我。。我。。我。算了,瀚哥,來喝酒。”林德義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随即也是打開了一瓶冰涼的啤酒,遞給了顧瀚。
顧瀚接過林德義遞來的啤酒,也是跟兩個小家夥碰了個杯,輕輕的喝上了半杯。
顧瀚其實心裏面比誰都清楚如今自己的感情生活,之所以略顯的有些拖沓,主要還是無論是蘇思怡還是說錢梓涵,兩女無論是誰都是天之嬌女一般的存在。
倘若是以前在社會上面厮混的那些女生,哪用那麽的繁複,吃飯看電影喝酒,一條龍下來之後,一切都水到渠成。
真的喜歡跟随便玩玩,這一點顧瀚還是分的相當清楚。
可現在留給顧瀚的問題就是要如何抉擇,用後世比較通俗易懂的話來說,那就是熱巴跟亦菲,手心手背都是肉。
作爲一名成年人,顧瀚其實不想跟小孩子一樣做選擇,畢竟成年人,肯定是全都要!
“瀚哥,想啥呢?該不會是後悔了吧?”林德義賤兮兮的湊到顧瀚的面前,看了眼顧瀚說道。
“滾犢子,喝你的酒,兩個小家夥,我們吃飽就回去睡覺了,過些天我們也該回去濱海了。”顧瀚瞪了一眼林德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