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華在顧瀚這裏下了一個頗大的訂單,眼前的這些皇帝神仙魚苗鄭國華直接想要包圓了。并且每一條都給出了三百元的一個高價,要知道這個價格已經算是非常的高昂,尤其是在如今海洋觀賞魚還沒有全面鋪開的一個條件之下。
面對着這樣的一個價格,顧瀚自然是沒有拒絕的一個道理,畢竟這偌大的繁育池裏頭,可是有着數千條的皇帝神仙魚苗。
僅僅是這些皇帝神仙魚苗,便已經給星辰養殖場帶來了上百萬的一個收入。
當然了,除了鄭國華之外,許偉濤也是要了一些皇帝神仙魚苗。
隻不過跟鄭國華拿出去售賣不同,許偉濤可是打算自己好好的養殖一批皇帝神仙,放在家裏給那打造的海缸,增添一抹的豔麗。除此之外,許偉濤還打算拿一些皇帝神仙送給其親戚朋友,畢竟許偉濤在鵬城,可是有着一個非常有錢的叔伯。
兩人并沒有繼續在大興村裏面多待,尤其是鄭國華,在敲定了這些皇帝神仙魚苗之後,也是第一時間趕回省城,開始聯系自己的一些客戶。
兩人的離去,大興村也是再一次的陷入到平靜當中。
“瀚哥,這皇帝神仙都被鄭老闆給包圓了啊?我是沒有想到鄭老闆竟然這麽大的手筆,一下子就要了三千多條将近四千條的皇帝神仙?” 林德義腳步匆匆地跑過來,臉上洋溢着止不住的喜悅,咧着嘴興奮地問道。
顧瀚輕輕點了點頭,臉上也帶着一絲欣慰的笑容:“嗯,這一批的皇帝神仙魚苗,都被鄭老闆跟許老闆兩人買去了。我原本也不過是打算繁育着玩,沒想到竟然能夠一下子就全部賣出去。”
皇帝神仙魚苗全部被包圓的這件事情,着實有些超乎顧瀚的一個想象。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皇帝神仙實在是太過于珍貴,哪怕是到了後世,市場也沒有多少皇帝神仙的出現。如今星辰養殖場的這一批皇帝神仙,無論是從品相上面出發,還是說從飼養條件上面出發,都算得上是最爲頂尖的佳品。
更别提鄭國華本身就已經是濱海省最大的一個海洋觀賞魚商人,但凡是放出消息,必然會有不少的海缸愛好者争先恐後的去到鄭國華那裏搶購皇帝神仙。
“瀚哥,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賣出這麽多的種苗。早知道這麽好賺,就應該繁育多一點。”林德義神色有些激動的說着。
“得了吧,這東西産量可不能多,這産能上去了的話,價格自然就下降不少。眼前的這一批皇帝神仙已經賣出去了,下一批恐怕還要等多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才可以。
不過以後我們還是能夠增大各種頂尖觀賞魚的繁育,這個市場其實并不小,尤其是我們還有鄭老闆跟許老闆兩位業界大拿的關系渠道。
日後一旦越來越多人開始玩海缸了之後,頂尖的觀賞海洋品種的需求也是會越來越大。
尤其是像這些獅子魚、皇帝神仙、五彩鳗還有這龍鳗。”顧瀚擺了擺手,神色平靜的說着。
起初,顧瀚對于這些海洋觀賞魚其實并沒有放太多的一個心思,之所以繁育龍鳗等幾種品種,無非就是進行嘗試性的繁育罷了,能不能繁育成功,其實顧瀚并沒有過分的在乎。
畢竟相比起食用魚市場來說,觀賞魚這個市場實在是太小。
可如今僅僅是皇帝神仙的魚苗便已經賣出了這麽多的錢,這也讓顧瀚開始對于觀賞魚市場有了一個不小的希冀。
倘若是一切都順利的營運下去的話,僅僅是依靠這些觀賞魚品種的售賣,就足以維持偌大的一個星辰養殖場的運轉。
要知道皇帝神仙的價格雖然頗爲的高昂,可比起龍鳗跟五彩鳗甚至是獅子魚來說,還是要差上一些。
一旦日後繁育室裏面的那些龍鳗跟五彩鳗以及獅子魚順利的繁育成功,屆時這些品種售賣出去的價格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天價,顧瀚還真不敢想。
“對對對,尤其是這龍鳗,這龍鳗一條可是随便就上萬元的價格,這要是能夠弄出個幾千上萬條的話,那就發财了!”林德義興奮的搓了搓手說道。
“滾犢子,你以爲這龍鳗是蝦米螃蟹啊,動不動一窩就生幾千上萬條?行了,回去吧。”顧瀚拍了拍林德義的腦袋,白了一眼這興奮不已的家夥說道。
從星辰養殖場離開,顧瀚也是回到了屋裏面。
而此刻屋子裏面的三個小家夥正圍在一起,一個個滿心歡喜的看着手中的玻璃瓶,每一個玻璃瓶裏面也是放着兩隻漆黑透亮的甲蟲。至于昨晚的蟬,今天一大早就已經被兩個小家夥放飛了。
三個小家夥一見到顧瀚的出現,便滿心歡喜的圍了上來,一個個拿着手中的玻璃瓶子,小嘴巴巴的說了個不停。
顧瀚并沒有覺得有絲毫的厭煩,而是陪着三個小家夥玩鬧了一會之後,這才獨自朝着老李的雜貨鋪走去。
老李雜貨鋪的生意陸陸續續的好了起來,村裏面的鄉親如今兜裏面多少也是有了一些錢,自然而然也是不再如同以往那麽的緊巴,平日裏也是舍得去老李的雜貨鋪裏面進行消費。
最近,老李也是一點都沒有閑着,最近更是在店鋪的一邊,支起了一個不大的棚屋,打算在棚屋裏面賣上一點宵夜小吃。
這不,顧瀚來到雜貨鋪的時候,老李這才從棚屋裏面鑽出去。
一見到顧瀚的出現,老李便眉開眼笑的走了過來,撐着腰看着顧瀚說道:“顧瀚,你看着棚屋弄得怎麽樣了?這邊是爐頭廚房,這邊我打算弄成食材區,然後這一塊空地,差不多有一百平米,到時候也是能夠弄上好幾個圓桌。
對了,到時候還要弄一個大冰箱出來,裏面專門放一些海鮮。”
老李有條不紊的介紹着棚屋裏面的一切,事無巨細。
“咳咳,我說老李,你又不會怎麽做飯?你弄這個宵夜攤幹嘛?還有,你最近怎麽好像轉性子了?突然間變得那麽勤快?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啊?”顧瀚一邊審視着眼前的棚屋,一邊散了根煙給老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