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家夥饞壞了,第一次吃到如此新鮮的枇杷與李子,也是嚷嚷着要吃多一些。
在丁浩峰的帶領之下,衆人也是采摘了滿滿兩大籮筐帶回了家中。屋裏頭三個小家夥已經跟那一對雙胞胎姐妹玩鬧在了一起,幾個小家夥湊在一起在屋裏頭吹着空調看着電視,桌面上則是擺放着剛剛采摘回來的菠蘿、枇杷以及李子。
“嫂子,這三個小家夥就交給你幫忙照看,我跟阿峰還有阿天先去後頭的河裏面瞧瞧?”顧瀚看着正守着幾個小家夥的劉穎芳說道。
“放心好了,你們盡管去就好了,幾個小家夥我會幫着照看的。”劉穎芳點了點頭,柔聲的說道。
顧瀚把三個小家夥交給了劉穎芳,這才放心的跟着丁浩峰還有方洛天兩人,拿着各種的釣具朝着山後頭的那條河流走去。
丁家村後頭的那條河流,并沒有一個固定的名字,屬于一條不大不小的小野河,平日裏村裏面的人也很少會出現在這條野河邊上,尤其是如今村裏面的年輕人所剩無幾,一般人也不會走個二三十分鍾的時間,來這河邊。
電動三輪的駛出,顧瀚三人沒一會的功夫,便已經來到了這條野河邊上。
野河的河面并不算很寬,滿打滿算也不過是五米開外的河面而已,河水也談不上清澈見底,河岸邊也是能夠看到不少人高的蘆葦,不時還能看到偶爾有一隻隻叫不上名字的鳥飛掠而過。
“這河就是我平日裏沒事坐釣的野河,别看這河面并不算太寬,水也算不上太深,頂天就兩米來深的一個位置。可是這裏面的魚還真不少,有的時候運氣好的話,還能釣到一些米級的大魚。
我之前在這裏玩路亞,釣過一條十一斤重的大老黑。
不過我們今天并不是要釣魚,我們今天的目标是黃鳝。”丁浩峰看着顧瀚兩人,咧着一口大白牙說道。
“嗯,釣黃鳝才是頭等大事,我長這麽大,還真沒有釣過黃鳝。”方洛天有些興緻勃勃的說道。
聽到方洛天如此一說,丁浩峰也是從車上搬出個鐵皮桶,裏面裝着半桶黑紅相間的蚯蚓,在濕土間扭成一團,随後也是拿出了一捆細竹竿,竹竿的前端綁着彎成鈎狀的魚鈎。
黃鳝鈎子
“這釣黃鳝就得用這特制的鈎子,普通魚鈎吞進去就取不出來。黃鳝的口輕,并不比一些魚那樣,口那麽的重,有的時候即便是黃鳝咬鈎了,也要稍稍等待一下,要不然勾不住黃鳝。
除此之外,這釣黃鳝最好的魚餌還是蚯蚓,這東西黃鳝特别喜歡吃。”丁浩峰一邊說着,一邊熟練的把蚯蚓給穿在那魚鈎上面。
“就這樣釣嗎?”方洛天有些不解的問道。
“自然不是這樣釣,這釣黃鳝還是要找洞口,這河岸邊還是有不少的洞,要先找到黃鳝洞才能把這竹竿給深進去,然後慢慢的等待黃鳝的上鈎。
想要找黃鳝洞其實也沒有那麽的複雜,一般來說黃鳝洞大體呈硬币大小,洞口處光滑濕潤,那是黃鳝頻繁出入磨蹭出來的痕迹。
并且在洞口附近還常常伴有細密的泡沫或者黏稠的黏液,黃鳝洞所處的位置水一般不會很深,洞口大體也是在水面附近。”丁浩峰有條不紊的說道。
說完便已經蹲在蘆葦叢前,指尖撥弄着垂到水面的草葉。
顧瀚跟方洛天兩人,自然也是跟着丁浩峰開始找尋起洞口起來,很快,顧瀚撥開一處蘆葦,便在河岸邊上發現了一個不大的洞口,洞口也正如同丁浩峰所說的那般,大體有着硬币大小,洞口處十分的光滑,一半隐在水裏面,水面還有一絲的細密的泡沫。
當看到這麽一個洞口的時候,顧瀚也是神色一喜,趕忙的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小竹竿給放在了洞口處。
一秒、兩秒、五秒,僅僅是五秒鍾的時間,顧瀚便感覺到洞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試探性的咬着魚餌。
感受到竹竿的輕微動靜,顧瀚并沒有着急着直接把竹竿給拉拽起來,而是繼續的等待着裏頭的東西咬鈎。
突然間,顧瀚感受到手中的動靜變大,神色一喜也是趕忙的把竹竿給拉直。
而就在這時候,顧瀚也是感受到手中的魚鈎處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不停的掙紮,其掙紮的力度也是逐漸的拉大。
“有了。”顧瀚滿臉的興奮。
下一刻便已經加大手中的力道,直接拉拽着手中的竹竿,把小竹竿給抽離水面,隻見在竹竿一端的魚鈎處,正有着一條約莫有着成年人拇指粗細的黃鳝,身體呈 S 形,正不停的扭動着身體。
眼前的這條黃鳝通體深褐色,身形細長,身上也是有着明顯的斑點條紋。
“我靠,顧瀚你這麽厲害,一下子就釣上來一條了?”方洛天眸眼瞪圓,這才剛剛幾分鍾的時間,顧瀚便已經釣上來一條黃鳝,這着實有些超乎方洛天的想象。
“好家夥,這條黃鳝可不小啊,至少也有三兩了啊。顧瀚,你上手的還真快啊。”丁浩峰也是忙不疊的說道。
“嘿嘿,我這就是運氣好而已,我也沒有想到第一個洞就上貨了。”顧瀚咧着嘴,一邊說着一邊也是把這條黃鳝給從鈎子當中取了下來,直接扔到水桶裏面。
有了第一條收獲,衆人也是幹勁滿滿,開始在一個個洞口處等待着黃鳝的上鈎。
而要說釣黃鳝的話,那自然就是丁浩峰最爲的擅長,隻見他瞅準了一個洞口,熟練的把小竹竿給放在了洞口處。
“來了!”隻見丁浩峰低喝一聲,手腕猛地後拉。一根暗黃色的身影破水而出,泥漿順着滑膩的身軀滴進蘆葦叢,那條不小的黃鳝直接被丁浩峰給甩到了身後的地面上。
下一瞬間,丁浩峰便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條黃鳝,三指死死的扣住那條黃鳝,任憑那條不小的黃鳝怎麽掙紮,都難以從其手掌中逃離。
丁浩峰的一套動作,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一切都如同水銀瀉地一般的流暢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