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牧場二号的項目,顧瀚還是交給了猴子負責照看,畢竟猴子也算是顧瀚比較信任的人之一。
當然了,如今的深海牧場二号項目,猴子其實需要幹的事情并不多,畢竟顧瀚此前就已經聘請了好幾名從事這方面的職業經理人,更何況鍾婉晴還是把黃波給留在了深海牧場二号項目當中。
而湛江城地方官方對深海牧場二号項目的支持更是不遺餘力,從政策扶持到資源協調,都給予了極大的便利。在這樣多方有利因素的加持下,顧瀚的心裏仿佛吃下了一顆定心丸,對項目的未來充滿信心,并不擔心會出現什麽太大的差錯。
簡單的叮囑了一下猴子之後,顧瀚這才帶着方洛天還有三個小家夥離開了湛江城,坐上了飛往濱海的飛機。
飛機落地,時隔十來天的時間,顧瀚總算是回到了最爲熟悉的濱海省。方洛天那家夥也沒有着急着回杭城,而是樂呵呵的跟着顧瀚前往了大興村。
一行人坐上汽車,朝着大興村駛去。車子在蜿蜒的鄉間道路上行駛,兩旁的田野和村莊飛速後退,空氣中彌漫着熟悉的泥土芬芳和淡淡的海腥味。
當車子剛剛駛入大興村村口,一幅熱鬧非凡的景象便映入眼簾。老李雜貨鋪旁邊的回頭客小餐館,此刻早已被鄉親們圍得水洩不通,餐館裏不時傳出陣陣歡快的歡聲笑語,那熱鬧的氛圍仿佛要沖破屋頂。
透過車窗望去,隻見老李正穿梭在餐廳的桌椅之間,忙得不可開交。這家夥的臉上挂着滿足的笑容,雙手不停地端着一份份精心制作好的菜肴,腳步匆匆卻又有條不紊地将菜肴陸續端上餐桌。
在老李身邊,一名年約十三歲的小男生正跟着一同忙前忙後,小男生模樣清秀,眉眼間與老李有着幾分相似,隻不過更爲稚嫩,身形也比同齡人高大許多,才十三歲的年紀,個頭就已經達到了一米七五左右,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村裏面的好些婦女也都自發前來幫忙,她們熱情地穿梭在餐桌之間,遞酒端菜。
整個餐館,偌大的一片地方,人聲鼎沸,顯得格外熱鬧。
“咦?那不是老李嗎?村口這邊怎麽開了一個餐廳啊?”方洛天瞪大了眼睛,滿臉詫異,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是老李跟我我一個姐姐姐夫一同搗鼓起來的餐廳,前段時間才開業的。走,把車停了,我們下去瞧瞧?今兒個怎麽回事,這大白天的怎麽多人在這裏?”顧瀚輕笑的解釋了一句。
車子停穩了,顧瀚跟着衆人也是從車上走了下來。
車門剛剛打開,裏頭坐着的大家夥也是第一時間把目光投向了顧瀚幾人,當看到顧瀚幾人下車之後,臉上也是立馬浮現出了笑意,一個個熟絡的跟顧瀚打着招呼。
老周跟顧浩更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顧瀚,你們回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顧浩看了眼顧瀚,忙不疊的說道。
“我們又不是不認識路,沒有必要麻煩大家。話說,哥,老周,這是怎麽回事?今天怎麽這麽的熱鬧,這麽多人來這裏?”顧瀚有些疑惑的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就是老李的孩子俊鑫認祖了,算是重新回歸李氏宗祠,所以老李就把大家喊過來,熱鬧一下,簡單的吃上一點喝上一點而已。”老周滿臉笑意的解釋道。
老周對于老李孩子認祖這件事情打心底裏感到開心,如今的大興村,在顧瀚星辰養殖場的帶動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越來越多的鄉親們看到了家鄉發展的希望,尤其是那些常年在外漂泊的人,在大城市打拼多年,卻始終覺得沒有歸屬感。
就像那些在鵬城打工上班的鄉親們,回來後常常感慨地說 “鵬城賺錢鵬城花,一分也别想帶回家”。
他們在大城市裏曆經艱辛,卻發現到頭來并沒有留下什麽實質性的東西,賺到的錢都在日常的吃喝拉撒中消耗殆盡。
如今,看着大興村在顧瀚的帶領下逐漸走向繁榮,大家紛紛意識到,與其在大城市裏碌碌無爲,不如回到家鄉發展,在這裏不僅能陪伴家人,還能有一番新的作爲。
從今年開始,村裏面的鄉親們陸陸續續地回來了,村子裏的人氣越來越旺。對于老周這個村長來說,人口增多意味着村子有了更多的發展活力,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回歸大興村,老周的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
“哦?那倒也是,這回來了之後,姓也直接改回來了,也算是認回了祖宗。前些天老李才剛打電話跟我說這件事情,沒有想到今天就開始了?”顧瀚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嗯啊,正巧你們都回來了,你們要是不累的話,我們就在這裏對付一口?大家樂呵一下?阿天,你覺得如何?”顧浩也是第一時間看着方洛天問道。
“那可好,我們也不累,這才兩三個小時的飛機,怎麽會累?正好肚子有點餓了。”方洛天擺了擺手,連忙說道。
這不,衆人也是沒有含糊,很快就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村裏面的流水席就是這樣,并沒有太多的一個講究,有位置就能坐下,滿人了之後就直接開吃。
這一次的菜肴雖然都是頗爲平常普通的家常菜,沒有什麽高檔的鮑參翅肚,但每一道菜都散發着地道的海邊漁家味道。新鮮的食材,獨特的烹饪方式,将海邊人家的飲食特色體現得淋漓盡緻。
三個小家夥看到滿桌的美食,眼睛都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頤。沒一會功夫,三個小家夥的臉上、嘴角就沾滿了油漬。
至于說方洛天那家夥,則是簡單的扒拉了幾口飯菜之後,便已經跑到了林德義還有顧展翔幾人的桌上,跟着幾人樂呵呵的拼着酒。
顧瀚可沒有跟方洛天幾人拼酒,一直以來顧瀚對于酒這東西,也不過是淺嘗即止罷了。用林德義的話來說,以前的顧瀚是千杯不夠,現在的顧瀚則是一瓶啤酒能夠陪人喝到天亮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