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宛若一對熱戀當中的小情侶一般,一邊說着話,一邊緩緩的朝着尼普頓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的時候,林德義跟方洛天兩人也是一臉好奇的打量着兩人,尤其是看到顧瀚的褲子還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水的時候,眸眼也是流露出濃濃的詫異。
“瀚哥,你怎麽跟錢小姐出去一會的時間,這褲子就濕了?該不會?”林德義看着顧瀚,帶着賤賤的笑意問道。
“滾犢子,剛剛在海邊碰到那天那一對情侶,那個男的溺水了,我下去救了。我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就住在我們旁邊的那個酒店。”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道。
“啊?是那天那個中年胖子嗎?他們不是已經走了嗎?”林德義有些詫異,倒也沒有想到顧瀚出去一遭,還能碰見王強他們。
“沒有走,在隔壁的酒店。”顧瀚搖了搖頭。
“靠,顧瀚你怎麽把那個胖子給救了啊,要是我的話,肯定是放任不管,那家夥那天一臉老子天下第一牛逼轟轟的樣子,看的人就不爽。
還有那一上來就直接刁難黃經理,那蠻橫無理的模樣,說實話當初我恨不得往他的臉上邦邦就來上兩拳!”方洛天有些憤慨的說道,完全沒有想到顧瀚會把王強給救上來。
“得了吧,你就嘴上說說而已,真要是被你碰見了,指不定你第一時間就去救了。行了,我回去洗個澡,渾身都濕透,一會順帶吃點宵夜!”顧瀚擺了擺手說道。
翌日一早,酒店迎來了新的遊客,也有遊客離開了。霍東宇跟徐琳兒這一對來自港城的小情侶離開了酒店,兩人在臨離開的時候,還是給顧瀚留了聯系方式,讓顧瀚如果有空到港城的話,勢必要帶顧瀚他們去到處溜達一圈。
而酒店新迎來了八名客人,新來的八名客人是東瀛人,專門從東瀛來到了所羅門群島這邊遊玩的主。
顧瀚跟方洛天一行人對于東瀛這個地方向來都不太感冒,更别說對于東瀛人了。因此也是沒有跟這幾人有什麽過多的一個交集,畢竟數十年前的那血海深仇,可不是那麽輕易就能抹平的事情。
就算是顧瀚可以,顧瀚的長輩們都不允許,那些在那數十年前犧牲的先輩們,怕是在黃泉當中也會跳出來咒罵顧瀚。
對于顧瀚來說,東瀛是顧瀚萬不能接受的一個地方。
就在那批東瀛人來到酒店沒有三天的時間,顧瀚一行人也是在林建豐的安排之下,坐上了前往澳洲的飛機。
林建豐還是非常的有本事,直接包下了一架專機,專門帶着衆人前往澳洲。
“建豐哥,這包一架飛機怕至少要十萬塊錢吧?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坐飛機這麽少人。話說這樣的私人飛機,坐起來比起那些大飛機要舒服的多,這位置足夠的寬敞,還有很多各種各樣的東西!”飛機上面,顧家輝左顧右盼的說着。
“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少了啊,十萬塊錢包一架這麽大的飛機,你怕是活在夢裏面啊。照我看,這包機少說也要十五萬吧。”李明凱打量着周遭的一切,連連的說道。
面對着兩人的提問,林建豐也是笑而不語,實則林建豐可沒有告訴衆人,眼前的這架飛機并不是他包的,而是他自己的私人飛機。
“行了,你們兩個别大驚小怪的了,等以後有錢了,你們給我買一輛,我剛剛看了這飛機好像叫灣流G450的!”林德義也是咧着嘴,樂呵呵的看着兩人說道。
聽到林德義這麽一說,李明凱跟顧家輝也是給林德義豎起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哪怕是兩人并不知道這私人飛機的價格,可也不傻。
這買一架飛機的價格,那可比起買什麽豪車都要來的昂貴許多,私人飛機這東西,可是真正的富豪才能夠接觸得了的東西。
不僅僅是造價高昂的緣故,還有這保養費維護費,停機費等等,那都是實打實的錢。
以目前顧家輝跟李明凱兩人的收入來說,即便是顧瀚給出的薪資已經無比的豐厚,可真要是能夠買上這樣的飛機,指不定要把錢存個十幾輩子才行。
飛機上面,大家也是歡聲笑語的說着話。
所羅門群島距離澳洲并不算太遠,甚至是可以說倘若是飛往澳洲的北部的話,也就數百公裏将近一千公裏的一個距離。
隻不過這一次衆人并沒有打算去澳洲的北部,畢竟澳洲北部算得上是一個荒蕪之地,大部分都是沙漠地形,連居住的人都少得可憐。
跟華夏不同,澳洲北部由于地處熱帶與亞熱帶的原因,這片地方天氣幹燥燥熱,大片大片的荒漠地形,也不太适合人們的居住。因此澳洲北部,除了沿海的幾個小城市之外,并沒有什麽人類的蹤影。
相比起來,澳洲南部由于氣候比較溫和的原因,才是澳洲最爲發達的一塊區域,尤其是在東南一角更是聚集了澳洲的首都堪培拉,澳洲文化之都墨爾本、澳洲經濟之都悉尼,這些城市都聚集在澳洲的東南一隅。
而顧瀚幾人此次的目标正是澳洲的東南一隅,悉尼城自然也是成了顧瀚幾人率先要去的地方。
數個小時之後,顧瀚一行人也是來到了悉尼城,剛踏出悉尼城,顧瀚一行人便感受到這邊的溫度并沒有如同所羅門那邊那麽的燥熱,反倒是跟濱海省的氣溫相差不大。
衆人這才剛剛走去機場的大門,便已經看到了幾輛豪車停放在幾人的眼前,一名身穿整潔西裝的中年男子率先的走到了衆人的面前,親切的跟衆人打着招呼。
此人名爲貝克特·裏德,是土生土長的澳洲人,也是如今林建豐的投資公司,在澳洲的一個子公司的負責人。
貝克特·裏德對于幾人也是非常的和善,并沒有想象當中的倨傲,甚至是讓顧瀚一行人詫異的還是,貝克特·裏德竟然會說一些中文,隻不過說起來也有蹩腳罷了。
幾人簡單的交談了兩句之後,衆人也是在裏德的帶領之下,往酒店駛去。
車上,顧瀚也是跟裏德說明了這一次前往澳洲的一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