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廣場有着不少的美食攤位,這些攤位到處都散發着食物烹調的一股香味。
一些特色美食的味道自然也是非常的不錯,尤其是龍蝦方面,可以說緊實鮮美的龍蝦肉,搭配上黃油的炙烤,味道還是非常的不錯。
一樣的,還有各種贻貝,各種大蝦甚至是螃蟹。
當然了,也并不是所有的美食都非常的不錯,美食這東西始終還是要烹調手法,倘若是不怎麽會做飯的話,哪怕是再好的食材都白白的浪費。
這不,就在剛剛顧瀚吃到了一塊烤鱿魚,随後眉頭也是微微的蹙起,那大王酸漿鱿的味道,還真非常的一般,那肉就如同橡皮一般。
顧瀚從來沒有見過大王酸漿鱿,畢竟這種鱿魚在華夏并沒有。作爲世界上最大的鱿魚,也是現存最大的無脊椎動物之一,其主要生存的地方還是在南極洲附近的海域。
而凱庫拉這邊也是其主要生活的海域,平日裏總是能夠看到抹香鲸嘴裏銜着大王酸漿鱿的情形。
對于這種能夠長到500-700公斤甚至更重的鱿魚,顧瀚其實也是有着一定的好奇心。
剛剛正好也是看到了一個攤位面前有一名大叔在炙烤着這大王酸漿鱿,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衆人也是買了一點。
結果可想而知,這大王酸漿鱿的味道并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麽鮮美,過大的體型導緻其肉質硬實不說,還堅韌難咬,吃起來就宛若嚼橡皮一般。
“爸爸,不好吃。”顧子婷咬了一口之後,便把這鱿魚肉給吐到了碗裏面。
“嗯,确實不好吃。”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一旁的科比見狀,也是趕忙做出了解釋:“大王酸漿鱿它們的肌肉組織中含有氯化铵溶液,這使它們的密度接近海水,從而幫助它們在水中保持中性浮力,無需消耗太多能量就能懸浮在深海中。這也使得它們的肉對一些人來說有刺激性氣味。
這東西目前隻有少部分的漁民能夠接受,大部分的人其實對于其味道比較的抵觸。
在我看來,這東西倒是有點像藍紋奶酪,隻有少部分的人喜歡吃,大部分的人并不太樂于吃這樣的味道。
顧先生,你要是覺得受不了,也可以吐出來。”
“嗯,我就是從來沒有吃過,想要嘗試一下而已。現在算是知道味道了,果然一般般。”顧瀚也是輕笑的點了點頭說道。
很快,衆人便已經找了一張偌大的桌子坐了下來,桌子上面也是擺滿了琳琅滿目的各種美食,尤其是那黃油小龍蝦,散發着誘人的香氣,無時無刻不在勾動大家心中的饞蟲。
而就在不遠處的舞台上,樂隊正演奏着歡快且帶有濃郁新西蘭風格的鄉村音樂,幾個穿着傳統服飾的姑娘跟着節奏跳舞,裙擺飛揚間露出腳踝上的貝殼手鏈,叮當作響。
除此之外,不遠處還有幾名小醜正在展示着自己的才藝,逗得一名名小家夥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沒想到小鎮的節日這麽熱鬧。”顧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裏暖暖的。
眼前的情形倒也是像濱海省舉辦的天後誕一般,也是這樣擠滿了人,有賣糖畫的,有耍雜技的,空氣中飄着食物的香氣。
科比不知何時端來幾瓶葡萄酒,給衆人紛紛倒上了一杯說道:“顧先生,這是馬爾堡産的長相思,配海鮮最搭。”
顧瀚抿了一口,酒液帶着淡淡的果香,酸度正好中和了海鮮的油膩,讓嘴裏的烤鱿魚愈發鮮甜,味道确實不錯。
大人們圍坐在一塊吃着東西,看着熱鬧不已的廣場。而幾個小家夥則是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東西之後,便由趙思敏跟林德義幾人帶着一同前往到了熱鬧的廣場當中,紛紛玩着各種小孩們喜歡的遊戲。
一路上倒也沒有發生什麽插曲,幾個小家夥玩的一個盡興,臉上滿是歡聲笑語。
至于說顧瀚一行人,也是吃的一個肚滿腸肥,一臉的滿足。
直至暮色降臨,廣場的喧鬧這才逐漸的褪去,衆人吃飽喝足之後,這才坐着車,朝着安東尼所在的莊園駛去。
這一天夜裏,顧瀚一行人并沒有見到安東尼跟林建豐兩人,顯然兩人還在洽談着生意,倒也沒有顧瀚一行人那麽的輕松。
不過一路上也是有管家科比的陪伴,倒也不會顯得乏味。
這不,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面,顧瀚一行人去了安東尼的牧場,見到了無數的牛馬羊,更是品嘗了安東尼牧場新鮮屠宰的牛羊肉。不得不說,在牛羊肉上面,新西蘭産出的牛羊肉肉質會更爲的鮮嫩一點,同時也不會帶有腥臊味。
尤其是在經曆了排酸之後,這些牛羊肉并不會出現明顯的酸味。
在養殖牛羊肉方面,新西蘭可謂是屹立在最爲頂端的存在。
相比起來,華夏由于起步比較晚的原因,還是稍顯有點跟不上,不過假以時日,華夏實現彎道超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新西蘭待了四天之後,顧瀚一行人也是打算返航了,這一次出國遊玩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漫長的暑假也是過了一半之多,顧瀚一行人自然也是打算回國了。
畢竟外面無論多好,始終還是自己的家要好上一些,更何況這國外似乎也沒有如同很多人想象當中的那麽美好。
用林建豐的話來說,旅遊度假可以,居住的話肯定是華夏最爲的舒服。
踏上回國的飛機,顧瀚一行人看着窗外的雲卷雲舒,心思早已經就飄回國内了。漫長的航程,衆人總算是回到了濱海省,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着大興村駛去。
隻不過這一次方洛天并沒有跟衆人一同回去,這家夥還是要趕回杭城,畢竟他那兩個紅顔過幾天就要來華夏,這家夥肯定要好好的準備一番。
等到顧瀚一行人回到了大興村,已經是翌日下午六點鍾的時候,夕陽西沉,偌大的大興村被染上了一抹金黃。
“呼,總算回來了,還真是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林德義站在門外,看着屋裏頭說道。
“滾犢子,你家才是狗窩!”顧瀚白了一眼林德義,說完便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