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一行人圍坐在甲闆上面樂呵呵的打着撲克,不過伴随着牌局逐漸的深入,原本興緻勃勃的林德義跟顧家輝幾人,臉上的興奮也是随着牌局的深入,逐漸的退散。
臉上的神情也是從一開始的激動變得沮喪,尤其在最後面幾把的時候,幾人手中的牌都是剩下十張八張,接連被炒的情況之下,幾人算是徹底的放棄了。
“不玩了不玩了,打了兩個小時?我就赢了兩把?
瀚哥一個人就赢了七成?這還怎麽玩?”林德義略顯郁悶的說道。
“哎,看來我這個新陽鎮賭。。。聖!終極還是敗給了瀚哥這個賭。。神!
這太誇張了,瀚哥好像知道我們什麽牌一樣,我滿手葫蘆,瀚哥就打對!
我手裏面全是大牌單牌,瀚哥就打五張的。
我一手對子,瀚哥就出單牌?這還怎麽玩?”顧家輝也是神色郁悶的搖了搖頭,徹底的服氣。
“我算是明白了,這打牌根本就不是我能玩的,這得虧不打錢,這就算是打一塊錢一分,我這兩個小時恐怕要輸兩千塊了。
這太誇張了,瀚哥的運氣簡直不要太好,不對,技術也明顯比我們高上一大截。”李明凱也是郁悶的擺了擺手說道。
幾人現在是徹底對顧瀚服氣了,根本就沒有想到幾人臨時起意的一個牌局,竟然會輸的這麽徹底,甚至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兩個小時的時間裏面,幾人滿打滿算下來,赢的加起來也就十來局而已,而剩下的對局,都是顧瀚在赢。
甚至是接連的牌局下來,三人加一起赢得對局當中,連顧瀚的零頭都不到。
也正是因爲如此,三人的自信心受到了嚴重的一個挫敗!
“就你們這樣的技術,還想着在外面賺錢?
以後就不要做發财夢啊,外面那些人打牌更是厲害,尤其是還有一些老千,他們怎麽換牌,你都不知道的。”顧瀚輕笑了一聲說道。
顧瀚說的可是一點都不假,尤其是在濱海省,各種賭徒層出不窮,各種千術手段更是應有盡有。
想在賭這件事情上面發财緻富,濱海省有着太多的人夢碎了,無數人折在這一方面。
“嗯,不賭了,我這運氣真的賭不了。”李明凱連連說道。
“不過我覺得瀚哥可以,瀚哥要技術有技術,要運氣有運氣。”林德義樂呵呵的看着顧瀚,咧着嘴說道。
“滾犢子,我對這些沒有興趣。這即便是你再有運氣,赢個百八十次,可總有倒黴的時候,一旦陷入進去,想要抽離那就太難了!
行了,都起來幹活了,現在也沒有那麽熱了。”顧瀚擺了擺手,看着衆人說道。
“好咧!”
稍稍的收拾一下,衆人也是第一時間忙活起來,那沉重的拖網也是被衆人給推入到海裏面。
李明凱第一時間驅動漁船,在福順号的作用之下,拖網再一次的展開,朝着下方的魚群籠罩而去。
約莫二十分鍾的一個拖行時間,絞機開始運作起來,結實的鋼纜在絞機的作用之下,逐漸縮短。
很快,一個巨大的網兜便赫然的出現在衆人的眼前,隻見這網兜裏面,有着不少的魚正在其中掙紮,尤其是衆人詫異的還是,裏頭竟然有着一隻體長超過兩米的大魚。
伴随着網兜的解開,那條體型巨大的大魚,也是完完全全的展示在所有人的眼前。
“噗通”一聲,那條巨大的家夥直接掉落在甲闆上面。
眼前的這條魚,體背呈現出灰褐色,腹部則是淺白色,有着大大的胸鳍跟背鳍。
真正讓人詫異的還是這條魚的頭部顯得格外的怪異,呈現出一個标準的T字形,而其兩個圓滾滾的眼睛,也是在伸出來的兩個髻頭的頂端。
如果要說有一種鲨魚最爲容易辨認的話,那就非髻頭鲨莫屬,這種鲨魚因爲其頭部那獨特的造型,也是被很多人稱之爲錘頭鲨。
隻不過像顧瀚這樣的漁民,對于這錘頭鲨可是一點都喜歡不起來。
原因也是非常的簡單,那就是錘頭鲨屬于保護動物,這可是實打實的牢底坐穿獸。
其實哪怕不是保護動物,像各種鲨魚,一般漁民都不會太過于喜歡,原因其實非常嗯簡單,那就是鲨魚肉真的不太好吃。
其由于是利用皮膚排尿的原因,身上嗯肉總是或多或少帶有一點氨氣的味道,一般人根本欣賞不來鲨魚肉。
眼前的這條錘頭鲨個頭可是一點都不小,體型直接來到了兩米半的一個長度,體重估摸着也是超過了一百公斤的重量。
“錘頭鲨?我說怎麽這一網兜這麽大?原來是塞進來了這麽一隻大家夥。”顧家輝看着眼前的這條錘頭鲨,讪讪的撓了撓頭說道。
“媽耶,這隻錘頭鲨怎麽沒把我們當一回事?這被抓上來了,還敢吃我的魚?”林德義看着這隻錘頭鲨,吐槽了一句。
眼前的這條錘頭鲨,還真不把顧瀚一行人當一回事,這已經落在了甲闆上面,還在那張着血盆大口,不停的擺動着腦袋,不停吞噬着旁邊散落的魚兒。
這才一會兒的時間,那條錘頭鲨就已經把兩條小白鲳還有一條烏鯔魚給銜在了嘴巴裏面。
俨然一副老子是保護動物,我怕啥的樣子。
這不,看着眼前的這隻錘頭鲨,顧瀚還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也隻能如同往常一般,把這條不小的錘頭鲨給重新的推回海裏面。
伴随着撲通的一聲聲響,海面上也是濺起了無數的水花,那條錘頭鲨重重的砸落在海裏頭。
“總算是把這活祖宗給送走了,這家夥還真把這裏當自助餐了,剛剛推的時候,那家夥還不忘咬多一條烏鯔走。”林德義拍了拍手,看着那條剛剛遊走的錘頭鲨說道。
“哎,我原本以爲這一網的收獲會非常不錯,可沒有想到是這麽一條錘頭鲨。
如今這條錘頭鲨被送走了,這裏滿打滿算也不過是剩下三四十斤的一個魚獲而已。”李明凱看着甲闆上零星的魚獲,讪讪的說道。
“有總比沒有好,來吧,先把這些魚分揀一下,繼續下第二網。”顧瀚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