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12月31日。
星期六。
按照陽曆,今天是1977年的最後一天,明天也就進入到1978年了。
今天包宇和包裕剛都沒有回公司上班。
上午的時候,包宇在自己書房看看報紙或者看看書。
中午吃完午餐後。
他記得下午要去見誰。
紅菇。
這位香江曆史上,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甚至九十年代最驚豔的女明星之一。
下午三點半。
包宇從樓上下來。
看到媽咪黃秀媖正在一樓。
“Bob,你要去哪嗎?”
“媽咪,我要出去見一位新朋友,今晚不回來吃晚餐。”
“不帶黛西跟着過去嗎?”
不遠處黛西正用期待眼神看過來。
“不了。”
包宇在黃秀媖和黛西注視下,上到他的法拉利跑車上。
開車離開這裏。
黛西再看過去,發現少爺很快已經不見了蹤影。
黛西還以爲包少爺是去見那位南希小姐,所以不方便帶她。
。。。
銅鑼灣波斯富街。
鈡楚虹都大半天下來,居然沒有見到一個客人找她買東西。
她又時不時地看向窗外,顯得一副心緒不甯的樣子。
在女店長和那些女同事看來,以鈡楚虹的外貌,想找到更多客人并不難,就怕她不願意放下面子。
下午四點半。
包宇再次開車來到這一條街。
現在也是非常熱鬧的時候。
包宇在一處停車,讓泊車仔停好車,戴上墨鏡。
從車上下來,來到那家首飾品店外。
包宇沒有進去。
隻是在外面,他已經見到站在金店櫃台裏面的鈡楚虹。
包宇拿開墨鏡的那一刻,鈡楚虹目光看出來,立刻認出,正是昨天那位包少爺。
包宇笑了笑,戴上墨鏡。
過了一會,鈡楚虹過去和女店長說一聲,一個人從店裏面出來。
包宇在前面等着。
“包少爺。”
“我們先去車上。”
來到停的那輛法拉利面前,包宇開了副駕駛座車門,鈡楚虹上到副駕駛座車上。
包宇再上到駕駛座車上。
對于鈡楚虹這樣出身的來說,曆史上,她在參加香江小姐比賽的時候,連高跟鞋都沒有穿過,更不用說現在這樣的豪車了。
包宇替鈡楚虹系上安全帶。
開車離開這裏。
算下來,包宇的靈魂雖然來自五十年後,實際上,他現在的年紀和鈡楚虹是差不多的。
包宇離開波斯富街,沿着軒尼詩道,一路向東行駛,考慮道鈡楚虹可能沒有坐過車,他沒有把車速快得那麽快,而是保持一定均勻的速度,打開窗口。
讓窗外的自然風吹進來,直接把現在鈡楚虹留着長長的黑發,都被吹了起來。
一瞬間,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在鈡楚虹心裏面油然而起。
戴着墨鏡的包宇在開着車,鈡楚虹欣賞窗外高樓大廈和漂亮的風景。
。。。
包宇停下來,已經來到域多利道的附近的海邊。
今天香江陽光明媚。
隻是現在十二月底,快到一月份,香江的氣溫,白天出太陽的時候也隻有二十多攝氏度。
一陣陣的海風吹來,風浪還有些大。
包宇和鈡楚虹從車上下來後,看着穿着工作裙有些顯得單薄的鈡楚虹,包宇從車上拿下一件外套直接套在鈡楚虹的肩膀上。
“之前來過這邊嗎?”
鈡楚虹搖搖頭。
她都不知道這邊是哪,感覺這邊非常陌生。
在鈡楚虹的印象裏面,她最熟悉就是重慶大廈和附近尖沙咀一帶。
香江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如果不是父母的朋友介紹她到銅鑼灣這邊金店上班,她還真的不一定會離開九龍。
“前面是西環的碼頭,你沒有來過也是很正常。”
包宇注意到鈡楚虹一直在看着他。
對于鈡楚虹來說,包宇這種富家子弟确實不一樣。
以前,她根本沒有聽說過,也就是昨天,她從女同事那裏得知,包宇居然是世界船王包裕剛太子爺,前些時間更是開始擔任九龍倉的董事。
這樣身份的人,和她這種普通底層的人相比,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都以爲自己和包宇這種的大少爺肯定是沒有什麽交叉點的。
沒想到,從剛剛來看,她感覺包少爺除了很有錢外,其他方面似乎和她沒有什麽區别,至少和包宇相處,并沒有讓她感覺到不舒服。
鈡楚虹站在那裏,海風一陣陣吹來,遠處的海浪聲越來越大,海風把她頭發吹得淩亂。
包宇發現盡管鈡楚虹披着他那件外套,看起來似乎還是有些冷。
包宇第一次拉着鈡楚虹的手,發現對方的手确實有些凍。
“很冷嗎?”
“有,有點。”
“看來我不應該帶你來看大海。”
鈡楚虹噗嗤一笑,露出她那又清純又好看的笑容。
此時,她感覺這位包少爺還真的不一樣。
包宇直接拉着她上到車上。
關上車門,開了空調暖氣後,車上頓時熱起來後,鈡楚虹慢慢感覺到全身都暖和起來。
此時,鈡楚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包宇拉着,一直沒有放開。
想到包宇這種大少爺,身邊的女人應該不少吧。
包宇注意到鈡楚虹脖子上都快要羞紅的時候,也就把手收回去。
再開車離開這裏,往維多利亞公園附近開去。
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快到晚上六點,到晚餐時間。
“我們先去吃晚餐。”
包宇直接拉着鈡楚虹從車上下來。
往那家高檔的西餐廳過去。
兩人進入到裏面的時候,女服務員已經認出包宇。
隻是今天包宇沒有和南希小姐過來,而是和另外一位年輕華人女子過來。
“包少爺,吃點什麽嗎?”女服務員問道。
包宇把菜譜遞給鈡楚虹。
鈡楚虹拿過去看,發現每一道菜都不便宜,怕是得吃完一頓,她一個月的工資都不一定夠。
“包,包少爺,這裏的菜太貴了。”鈡楚虹小聲說道。
對于鈡楚虹來說,家裏要養那麽多人,從小到大,能省則省,有些時候,她父母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分錢來用。
包宇笑了笑,和低頭蹲在一旁的女服務員說了:“把我之前點過的都來一份。”
“包先生,需要紅酒嗎?”
“可以。”
女服務員離開後,鈡楚虹還顯得很不好意思,因爲她剛剛發現,剛剛女服務員就不時看過來,感覺她的穿着和這裏,甚至和身旁的包宇的打扮,顯得很格格不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