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外面等待的應聘者,此時,惠子和父母也在等待,其實,他們并不清楚剛才大哥在裏面是否答題?
如果連試卷都不答,那麽意味着他們此次是白來了。
下午四點。
高橋大翔等人出來,随後,身旁的負責人在宣布參加筆試合格人員名字。
每個人名字都會讀三遍。
也就是說,最終112個人通過筆試,剩下那些沒有通過的,隻能被淘汰了。雖然那些人覺得可惜,但是,沒有辦法,現在已經是很公平了。
惠子和父母在那聽着,聽到出現大哥永野孝宏的名字,他們終于松開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大哥确實參加了筆試,并且已經合格。
“各位,我是渡邊出版社株式會社的副總編高橋大翔,已經參加筆試并且合格的人員,現在舉行第二輪面試,等待面試結果結束後,大家可以回去等待結果,如果被成功錄取,到時會接到公司的電話邀請過來簽合同,然後也就可以正式工作。”高橋大翔在一旁說道。
接下來這112人。
将會在不同的辦公室,排隊進行面試。
面試的就是那兩個問題。
其中一間辦公室裏面。
小林健太在外面等着。
“小林健太。”
辦公室裏面的人出來喊他的名字。
小林健太現在也是25歲左右,對方讀完專門學校,也就是技校,但是,他并不喜歡做技術工,畢業出來,也是在家裏啃老。
不過,他是真的喜歡漫畫,隻要是東洋的漫畫,他基本上都有看到過。此次,在得知渡邊出版社高薪招聘漫畫師,還在東京提供住宿,不需要他的父母催促他,他自己直接報名後來應聘。
相比起永野孝宏,小林健太還是比較陽光,隻是不喜歡和更多人接觸而已。
小林健太推開門進去。
看到裏面坐着兩個人。
“你好,面接官。”小林健太進來,彎腰鞠躬打招呼。
坐下來。
“小林先生,現在隻有兩個問題,你隻要回答,是還是否?”
“第一個問題,你是否接受集體漫畫創作?”面試官問道。
是否願意接受集體漫畫創作?
小林健太立刻反應過來,這不就是工作室槍手集體創作模式?
這種模式,在東洋出版社其實比較普遍的。
像一些漫畫,小林健太也看得出,至少有兩個,甚至三個或者一群漫畫師共同創作的。
有些時候,最多就是寫兩個人名字或者一個人的名字。
小林健太沒有多考慮,直接回答‘是’。
也就是說,他願意接受這種集體漫畫創作模式。
如果不願意接受,他完全可以獨自把自己的漫畫郵寄給那些出版社,他知道是很難的。
其實,他曾經嘗試過很多次,出版社根本沒有回應,也就是說那些出版社編輯根本不認可他的作品。
那兩位面試官相互點頭記錄下來。
“第二個問題,是否願意接受集體創作的漫畫所有權屬于公司?”
小林健太聽到又有些錯愕,他覺得這是很正常。
本來集體創作或者工作室搶手的作品,其實就是屬于公司所有權的,包括他知道一些出版社也是那樣。
“是。”小林健太又說道。
“小林先生,你不需要再考慮嗎?”看到對方回答那麽快,一位面試官又看向對方問道。
“不需要,我很清楚這些。”小林健太說道。
“可以了,你先回去等電話通知。”
小林健太還以爲會是問很多問題,包括他漫畫創作經曆這些,沒想到,根本就沒有問,害得他提前白準備了,看來渡邊出版社根本就沒有問那些。
很明顯,先是筆試淘汰那些對漫畫不熟悉的,再進入面試。
這才是重點。
小林健太總感覺懷疑太簡單,渡邊出版社真的會高薪錄取他?
小林健太出去。
等到下一位面試者再進去。
都是問這兩個問題。
隻要有一個回答‘否’,那麽直接大交叉,也就是說不可能錄取的。
不承認或者不願意接受這種模式,包宇和渡邊出版社是不可能招聘的。
那些面試者很快進去,又很快出來。
惠子和父母還有孝宏在外面等着。
其實,惠子和父母很擔心大哥能不能回答面試官的問題?
現在頭發長長的孝宏坐在那裏,惠子和父母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哪位是永野孝宏,到你了!”
辦公室裏面一位面試官出來喊道。
聽說叫永野孝宏,惠子和父母反應過來,立刻推孝宏進去。
永野孝宏被推進到裏面。
兩位嚴肅的面試官看着孝宏長頭發,一開始還以爲對方是女性,看名字很明顯是男性,隻是對方的皮膚看起來太過于死白。
“你就是永野先生吧?現在我們問你兩個問題,你隻是想要在一分鍾之内考慮清楚,回答是還是否?”
“第一個問題,你是否接受集體漫畫創作?”面試官看向對方問道。
永野孝宏低頭在那。
兩位面試官也不着急,在那等着。
過了一分鍾,還是沒有見到對方回答。
難道這個孝宏是啞巴,還是聽不懂他說話?
兩位面試官面面相觑,這種事,他們之前沒有遇到過。
“第二個問題,是否願意接受集體創作的漫畫所有權屬于公司?”
面試官又問道。
隻是,面試官問出來,永野孝宏還是低頭在那,根本沒有回答問題,長長的頭發把對方那蒼白的臉都給遮住。
又過了一分鍾,還是發現對方沒有回答問題。
兩位面試官覺得這小子要麽是啞巴,要麽是聾子。
即使是那樣,也應該表示自己情況才行。
看到對方還是沒有回答。
對方隻能打開門。
一位面試官出去問道:“哪位是永野孝宏的家人朋友?”
“我,我是他妹妹。”惠子急忙說道。
“你大哥是啞巴還是聾子?我們剛剛在問他問題,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那位面試官問道。
聾啞人?
惠子和父母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