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大廈。
下午三點。
怡和集團總部會議室。
此次,怡和集團突然召開董事局會議,和那晚一樣,顯得非常急匆匆。
當怡和集團的董事和董事代表出現在會議室。
現在除了戴維斯這位董事沒有出現在這外,其他董事和董事代表都在了。
亨利.約瑟克坐在首席位置,西門.約瑟克坐在旁邊。
“各位,此次董事局會議,主要是商讨關于下一任怡和集團大班的人選。”
下一任怡和集團大班人選?
在座的怡和集團董事和董事代表都很驚訝。
上周,亨利.約瑟克和戴維斯剛剛把鈕壁堅和鮑富達趕下台,這還不到一周時間,現在亨利.約瑟克又提出怡和集團下一任大班人選。
這個亨利.約瑟克到底要做什麽?
“這位是我弟弟西門.約瑟克,他已經是怡和集團工作多年,常駐怡和集團海外分公司,爲人精明強悍,精于謀略,上周已經出任怡和集團新的董事,副董事長,此次我推薦由西門.約瑟克接替我的位置,出任怡和集團新的董事長。”
亨利.約瑟克都那樣說了。
其他怡和集團董事和董事代表,他們還能夠說什麽。
“大家歡迎西門.約瑟克出任怡和集團新的大班。”亨利.約瑟克帶頭鼓掌。
會議室裏面響起鼓掌聲。
“謝謝大家多多支持西門.約瑟克,保住約瑟克家族對怡和三大上市公司的控股權。”亨利.約瑟克又說道。
雖然他舍不得離開這個大班位置。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亨利.約瑟克知道,自己先離開香江去躲避風頭是最合适的,否則,如果包家人真的查到他身上,到時也就麻煩了。
“西門,怡和集團就交到你手上了。”
“是,大哥。”此時,西門.約瑟克也是很激動。
他原以爲自己還沒有那麽快接替大哥在怡和集團的位置,沒想到,現在他那麽輕易也就坐上這個怡和集團大班的位置。
此時,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其他。
亨利.約瑟克沒有再留下來。
西門.約瑟克繼續留下來開會。
當亨利.約瑟克回到董事長辦公室,在那呆了五分鍾。
當他把目光收回來。
除了從抽屜裏面拿出一根雪茄,沒有再停下來下來。
和那些保镖離開董事長辦公室,在其他怡和集團高管和職員看着下,亨利.約瑟克等人匆匆坐電梯下去。
再上到他的勞斯萊斯車上。
然後坐車離開康樂大廈往太平山别墅回去。
。。。
太平山别墅。
約瑟克家。
亨利.約瑟克從車上下來,老管家已經在等着。
“先生,你真的要離開香江了?”老管家問道。
其實,他并不是很清楚亨利.約瑟克兄弟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不過,上午的時候,他讓管家提前訂好了亨利.約瑟克和那些保镖的機票。不過,這次亨利.約瑟克并不打算飛回倫敦,他準備先去澳洲,然後再從澳洲飛去南非,到時可能再從南非飛去一個小島國家度假。
“我先離開香江一段時間,具體什麽時候回來還不知道,這段時間,西門都會在這裏。”
當亨利.約瑟克站在那裏,看向遠處的維多利亞港和香江中區的高樓大廈。
當初,他在記者面前說,如果不能保住怡和集團三大上市公司的控股權,他就從康樂大廈的頂樓跳下去。
對于亨利.約瑟克來說,他絕對不能走到這一步的。
即使真的走到,他也不能那樣做,最多也就是灰溜溜地從香江離開而已。
這次,他知道,隻要包家父子出事,包家停止對怡和集團三大上市公司進一步收購,那麽他也就算是保住怡和集團的控股權。
也就是說,他并沒有食言。
“先生,這些是飛機票。”
管家把飛機票拿來。
亨利.約瑟克拿過去。
這是飛去澳洲悉尼的飛機票。
“現在也就送我們去啓德國際機場。”
亨利.約瑟克和多位保镖上到兩輛平治轎車上。
在老管家和另外一個保镖開車,離開這裏往香江啓德國際機場過去。
。。。
香江啓德國家機場。
現在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但是,機場這裏還是非常繁忙。
時不時有國泰的航班或者環球的航班降落或者起飛。
從啓德國際機場這裏進進出出的遊客和乘客非常多。
當老管家開車來到啓德國際機場外。
戴着帽子,戴着墨鏡的亨利.約瑟克和其他保镖從車上下來,也就往機場裏面進去。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亨利.約瑟克總感覺有些不安。
此時,亨利.約瑟克和其他保镖行色匆匆,直接往候機廳那邊過去,看時間,差不多還有半個小時,也就可以登上那架從香江直飛悉尼的太古國泰航班。
亨利.約瑟克和保镖剛剛來到這裏。
一直感覺到不安的亨利.約瑟克看向周圍,一開始,他并沒有覺得什麽可疑人。
而且,他覺得這件事應該還沒有被洩露出去。
當亨利.約瑟克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來,突然看到許多穿着機場安保制服的安保和那些機場阿sir往這邊走了過來。
亨利.約瑟克的第六感,感覺這些人似乎在找他一樣。
這個時候,亨利.約瑟克有些坐不住,也就站起來。
當他站起來,其他保镖也跟着站起來。
此時,他們這些身材高大的白人還是太顯眼了。
那邊的機場安保和阿sir拿着照片一邊看,一邊往亨利.約瑟克這邊走過來。
此時,亨利.約瑟克和身邊的保镖終于發現問題,那些人就是要抓他的。
亨利.約瑟克不敢停留,立刻往人群裏面鑽進去。
現在候機廳這裏很多乘客和送乘客或者接乘客的人,除了大部分華人,還有許多白人面孔。
亨利.約瑟克在人群中跑得很快,其他保镖更是快速跟着。
但是,慢慢那些保镖也走散了。
此時也就剩下亨利.約瑟克和另外一個保镖跟着。
現在已經早已四十多歲的亨利,約瑟克,除了身材發福外,剛剛那樣跑起來,其實很累,也在不停喘氣。
亨利.約瑟克害怕的事,包家父子那件事可能已經洩露了,否則,那些機場安保和阿sir怎麽會抓他呢?
“老闆,怎麽辦?”保镖問道。
如果現在不能通過坐飛機安全離開香江,那麽隻能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以亨利.約瑟克的身份,想在香江躲起來應該不難。
到時要麽用其他人的假冒護照離開香江,要麽隻能通過坐船先離開香江。
但是,現在想坐船離開香江,即使想跑去南洋還是很難的。
正在這個時候。
已經有阿sir發現亨利.約瑟克的身影。
剛剛亨利.約瑟克跑得太快,他戴着的帽子已經掉了,而他拿開自己的墨鏡在那擦汗的時候,已經被阿sir給發現。
“他在那邊,快點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