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這是,我這睡一覺起來,大家夥圍在我家門口這是要幹啥?”
都說回來的早不如回來的巧,許峰剛好趕在劉光福和閻解成準備發難的時候趕到了南鑼鼓巷附近。
白雲甚至提前了十幾分鍾就已經溜進家,許峰把自行車丢進系統空間,立馬就跟白雲切換位置。
剛一回來,就聽到外面的動靜。
待在屋裏三兩句就聽明白了劉光福這小子想幹啥,所以許峰故意不應身就躲在屋裏面辨忠奸。
然後一直等到外面的大戲唱到高潮的時候,許峰剛好把門打開,所以那倆冤種才栽愣愣的摔進屋裏。
而這個時候,院裏人看着許峰半睜半醒的眼珠子,都已經知道了二大爺這是在屋裏睡覺。
這不就誤會大了…
“許峰哥他們剛才胡說你沒在家,還想強行闖進你屋裏看有沒有人!”
看到許峰哥在家裏那一刻秦京茹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裏,她就知道這些小人的小手段對許峰哥來說根本沒用。
“兄弟你這睡得可真夠沉的,要是還不出來,我估計這幾個孫子都得把你舉報到街道那裏。
大家都住一個院,我實在搞不懂到底是有啥仇有啥怨要把事兒弄成這樣。”
柱子現在這句話,可謂是誅了好幾個人的心啊!
“我咋說剛才睡覺的時候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我還以爲誰家在剁餃子餡兒呢!
感情這餃子餡兒是我啊!”
說完許峰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然後轉身進屋就像是拎小雞崽子一樣,直接把劉光福和閻解成拎出來丢在空地上。
這一手愣是給全院的人都看呆了,這得多大的力氣才可以一隻手随随便便拎起一百多斤。
許峰橫眉冷對全院的人,從剛才那場大戲他已經知道這個院除了柱子哥和秦家姐妹倆盼着他好之外。
其他的要麽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要麽就是希望他狠狠的栽個跟頭的,更有甚者恨不得他一輩子别想翻身。
“一大爺,難道你就站着看着院兒裏的人随意胡鬧!真要是這樣這樣的話,是不是以後大家都可以随随便便強闖你家!”
剛才許峰在屋裏聽得清清楚楚,如果沒有這個老東西的首肯的話,這倆雜碎絕對不敢輕易強闖。
“這…”
易中海甚至都不敢直視許峰冰冷的眼神,這次可算是把這個煞星得罪死死的。
“二大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主要是你這幾天也沒在院裏露面天天把門關着…”
“放你大爺的狗屁,老子在家睡懶覺誰他媽管得着!今天不給老子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幾家以後一個也别想安甯!
大不了就鬧到街道那裏去,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占理!”
真是鞭子不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以前許峰收拾的最多就是劉海中。
現在易中海和閻埠貴又跳起來,許峰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他們知道誰才是這個院的話事人。
被指着鼻子罵的易中海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可愣是不敢反駁一句。
不管怎麽說劉光福和閻解成強闖許峰家房門是經過他的允許,真要鬧到了街道辦,他這個一大爺絕對吃不了兜着走。
“那個小許啊你也别太生氣,現在正是關鍵時候,要是換個人天天待在家裏也不出門,大家也會往這個方面想。
不是刻意針對你…”
“你這個老不死的也給老子閉嘴,你們自己心裏龌龊的想法自己難道不知道,以爲老子是三歲的小孩好糊弄是吧!”
許峰懶得聽閻埠貴廢話,直接指着這老東西的鼻子罵。
看來以前還是對他們态度太好了,真以爲自己好欺負。
這幾句話罵的閻埠貴呼吸都不通暢了,一輩子活到老還是第一次被這麽指着鼻子罵的這麽慘。
可關鍵是許峰不管咋罵他們還得乖乖的受着,要真是鬧到街道辦可就不是挨罵那麽簡單了。
看到二大爺指着另外兩個大爺的鼻子罵,圍在周圍看熱鬧的街坊鄰居甚至連大氣兒都不敢吭一聲,生怕連他們一起罵。
知道院兒裏的二大爺狠,但也沒想到這麽狠啊,鬧翻臉了誰的面子都不給!
局面就這麽僵了下來,這個時候如果易中海和閻埠貴低頭道歉的話,說不定能獲得許峰的原諒。
但這兩位大爺可能低頭道歉嗎?
剛剛當着全院的面被許峰指着鼻子罵,可以說已經顔面掃地。
如果這個時候再低頭道歉求原諒的話,那這兩位大爺在這個院兒将再無威信可言。
“不說話是吧,那行!
等解封那天,我就把今天的事兒捅到街道那裏去,我倒要看看強闖民宅能給這兩個人安一個什麽樣的罪名!”
放下這句狠話,許峰轉身進屋并把大門緊緊的關上。
既然全院的人都不想他好過,那幹脆别玩兒了,許峰這句話直接讓這幾家這幾天都别想安甯,甚至每天都得提心吊膽着!
這個時候可就輪到了外面的人慌了,當然看熱鬧的不會有啥大事兒。
但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閻埠貴,這幾天估計得想法的求許峰原諒。
雖然強闖的是劉光福還有閻解成,那誰讓是經易中海允許的。
這個時候看熱鬧的街坊鄰居非常默契的趕緊散了,生怕自己家觸到這黴頭。
至于需要提心吊膽的這幾家,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黑着臉也回了自己家。
視角先給到劉海中。
這老東西才機靈,剛才許峰從屋裏出來的那一刻,這老東西立馬退至人群之後,然後悄悄的穿過月亮門兒溜了回去。
劉海中就知道會有這個可能,所以根本就沒敢太往前面湊。
事實證明老祖宗說的還是對啊,吃一塹長一智。
劉海中都已經吃過這麽多次虧了,再怎麽蠢笨也不會再在同一個坑摔跟頭。
在屋裏等了一會兒,聽到院裏有動靜就知道熱鬧已經散了,就是不知道事情有沒有處理好。
随後自己的倒黴兒子喪着一張臉進屋,劉海中第一時間讓劉光福跪下,然後讓他把剛才自己走後發生的事再重複一遍。
剛開始聽到許峰指着易中海和閻埠貴鼻子罵老不死的,劉海中心裏還是很爽的。
聽到最後許峰要把這事兒鬧到街道那個,劉海中就坐不住了。
到時候跪在地上逆子肯定逃不開幹系,那他作爲親爹肯定也會被牽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