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咱們住一個院李嬸看着你長大,你還跟李嬸謙虛呢。你身上穿的這件的确良,李嬸可在百貨商場見到過,沒15塊錢下不來。
李嬸兒沒别的意思啊,你們倆跟長順穿開裆褲的時候都是在一塊玩兒的,也帶上我們家長順一起掙錢呗。
不求能掙多少,一天能掙個5毛一塊錢的也行。要是能把長順拎上道了,李嬸給你倆做好吃的。”
自從李嬸在周鳳蘭那裏得知婉甯下鄉之後,就知道自己一心想湊成的好事兒估計得黃。
李嬸肯定不知道婉甯和雨水下鄉的地方正是許峰的老家,這種走後門的事兒也沒人傻到到處宣揚。
李嬸想當然的認爲婉甯被分到哪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所以這段時間就沒往許峰跟前湊。
但家裏頭疼的事兒還沒解決呢,許峰那兒估計是靠不住了,就隻能自己想辦法。
“李嬸我可不是給你謙虛,我跟光福掙的錢都是有數的。以前還能掙一點現在不行了,上個月就發了15塊錢的工錢,還是賣苦力掙來的。
你不提這件兒的确良還好,一提我就來氣。
我想着這段時間工作辛苦再加上天熱,買一件穿身上賣苦力的時候能舒坦點。
可穿在身上也就那樣,再加上這段時間也不掙錢,我是真後悔買這件的确良,不信你問光福。”
這不低調不行啊,畢竟是幹着殺頭的買賣。
“李嬸我們哥倆也不會诓你,這段時間确實也不掙錢。要是沒啥事兒,我們哥倆出門幹苦力了啊。”
比起裝逼,還是安安穩穩的把錢裝進兜裏最實在。
“這樣啊,等你們掙錢了跟李嬸說一聲,把長順也給帶上。”
錢都揣在人家兜裏,自然是人家說啥就是啥。李嬸隻能在心裏歎了口氣,要怪就怪當初押錯了寶。
正好剛才許峰推着自行車進院,把這一幕看在眼裏。這倆冤種确實比剛開始要低調了不少,不用猜,肯定是知道自己自己掙錢的這個活兒不是啥好事。
至于這倆冤種知不知道自己在給鬼子辦事兒,許峰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這倆冤種知道之時就是掉腦袋之日。
許峰讓開一條道,目送這倆冤種推着自行車出院。許峰還特意瞅了一眼這倆冤種的額頭,聚集的怨氣比賈東旭結婚那天隻多不少。
按理來說到這個程度随時就要出事兒,這倆冤種還能在這蹦哒,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到時候死的比賈東旭還要慘。
許峰不吭不吭的把自行車停到自家門口,正準備落鎖的時候,聽到在前院納涼的劉海中張了嘴。
“老易啊,你有沒有認識手藝好的木匠,過兩天我想把家裏老房子給翻修一下。
光福也到了娶媳婦兒的年齡,把家裏拾掇一下,人家姑娘才願意嫁過來不是。”
劉海中一棒子下去,劉光福哪兒敢隐瞞自己的收入。不過還是耍了個心眼兒,隻跟他爹說一天有5塊錢。
哪怕一天掙五塊錢,一個月掙150也是個很吓人的數字,比八級鉗工一大爺都高出一半。
“我還真認識一個,這樣吧,明天我下班替你跑個腿兒,到時候把師傅請到院裏你們自己商量。”
院兒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閻解成和劉光福要發達,在這個關頭易中海自然不會交惡劉海中。
這話落在街坊鄰居的耳朵裏,完完全全就是炫耀。
家家都是飯都快吃不飽了,眼下哪還有這個心思翻修房子。現在看來,那倆小子是真的掙到了錢。
這話許峰當然也聽在耳朵裏,不過彎腰落鎖的時候忍不住想笑。
劉光福這輩子怕是不會娶媳婦兒了,說不準還沒把閻解成領進屋就先挨了槍子。
把自行車鎖好許峰也沒跟院裏人唠嗑,推開門進屋直奔廚房。
果然還是媳婦兒貼心,鍋裏給他留的有飯。
三兩口扒拉完,許峰坐在椅子上和啾啾共享視野。
自從安排啾啾盯着那個潘金蓮開始算起,差不多過去了一個月,除了購買必要的生活用品之外,那女人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難怪這女人潛伏這麽多年也沒出事,低調的行事作風,哪怕出了事估計都查不到她頭上。
不過算算日子,那倆冤種估計都已經拉了一個月的硫磺礦,就算是做炸藥這麽些原料也夠了,估計接下來就是給硫磺礦提純制作炸藥。
至于制造炸藥的真正用途,許峰暫時無處得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隻要這女人再有動作,估計這批炸藥就會派上用場。
觀察了一會兒,潘金蓮把碗筷洗好之後就直接進屋把門關上。
估計今天晚上也不會有動作,許峰主動切斷了啾啾的視野。
“炸藥!”
一想到炸藥的用途和可怕,許峰一手托着下巴忍不住默念炸藥的名字。
如果隻是單單的用炸藥收回她父親藏的寶貝的話,這對許峰來說倒還是好事。
饅頭花卷那邊已經在武大郎的棺材下面安了家,隻要潘金蓮把她父親藏的寶貝全部收回,許峰随時都可以全部取走。
怕就怕這娘們兒不是啥好人,用這炸藥來危害社會。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所以無論是哪個方面的原因,許峰絕對死死盯着這娘們。
許峰這邊正在發散思緒,外面的天兒不知不覺也黑了下來。空氣中的燥熱也跟着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适宜的清涼。
明天還要上班,街坊鄰居也就沒貪涼,各自搬着小闆凳回家睡覺去。
剛才納涼的時候,沒少聽劉海中和閻埠貴他倆炫耀。街坊鄰居除了眼紅,也就隻能在心底裏詛咒這倆孫子早點出事。
沒過一會兒,小院兒就安靜了下來。
确認外邊沒人走動之後,秦淮茹輕輕把自家門給推開,悄悄摸摸的溜進許峰屋裏。
這個時候賈張氏可還沒睡呢,賈張氏也支持兒媳婦多往許峰屋裏鑽。
呂雪梅那丫頭她也瞅見了,那大胯不是一般姑娘能比的,而且看走路的姿勢還是個大姑娘。
這樣一來跟自己兒媳婦比那就相當有競争力,賈張氏能不擔心嘛。
所以外面沒動靜之後,賈張氏比秦淮茹還急,趕緊催她過去伺候許峰。
等兒媳婦鑽進許峰屋裏的時候,賈張氏也悄摸的從屋裏出來,瞅着周圍沒人也鑽到地窖裏面去。
真是吃飽了心思就多了,這不,又跟老相好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