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峰就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就把周鳳蘭撩撥的不知所措。
搭在腿上的左手手指無意識的撫平衣角,衣角倒是容易撫平,但靈魂深處泛起的漣漪可沒那麽輕易平靜下來。
這個時候的周鳳蘭哪裏還敢盯着許峰看,趕緊扭過頭面向桌上的菜。瞳孔渙散,緊張的都不會用筷子了。
至于許峰,餘光把周鳳蘭的反應盡收眼底。哪有什麽有意無意的,隻是攻略她的小手段罷了。
緊接着,許峰發動了第二輪進攻。輕輕挪了一下右腿,以腳跟爲軸,把腳尖轉了過去。
貼上周鳳蘭鞋子的一瞬間,周鳳蘭的小腳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飛快的跳開。
得到這個結果許峰就沒繼續往下試探了,避免一不小心玩過火。
很快吃完飯,許峰也沒讓周鳳蘭送。快步把自行車推到院門口,便頭也不回地朝着家的方向趕回去。
今天晚上事兒不少,除了要給媳婦兒交糧之外,還得盯着點白雲的動向。
回去的路上,許峰總感覺自己好像落下了一件事,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直到騎到院門口看見婁曉娥,許峰才想起來,前兩天答應婁曉娥給婁母送西瓜。
到了下班的點婁曉娥見許峰沒在家,時不時的就來院門口等着。轉了三四圈等了一個多小時,可算是等到了這冤家。
見狀許峰趕緊把自行車蹬到婁曉娥的面前,不到兩步距離時捏死刹車。
“不好意思啊婁姐,原本下了班我就想趕緊趕回來的。我那個同事攔住我不讓我走,非要讓我一起去喝兩杯。”
這種情況加班的理由肯定用不了,畢竟身上一股酒味兒。
“沒事沒事,我在這等着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先回家了,明天你有時間了自個兒過去。”
又不是着急吃這一口西瓜,婁曉娥交代了一聲便騎上自行車趕往娘家去。
許峰點了點頭目送婁曉娥離開視線内,這才推着自行車進院。
剛進院沒走兩步路,柱子哥看到他趕緊湊了上來:“兄弟出大事了,趕緊去裏面幫忙!”
“出了啥大事?”
飯點都已經過去了,平常這個時候前院熱鬧的很。許峰一進來都沒看到啥人,反而聽到裏院熱鬧的很。
一聽柱子哥這語氣,許峰立馬聯想到了那倆大冤種。
“我也是回來才知道,劉光福和閻解成那倆小子自從昨天下午出去之後,到現在還沒回來。
三大媽急的直接暈了過去,兄弟你不是會急救嗎,趕緊去裏院看看人有沒有事。”
街坊鄰居都擠去裏院看熱鬧,傻柱瞅這情況不對勁趕緊跑到前院找許峰幫忙,剛好這個時候許峰推着自行車進來。
弄清楚之後許峰立馬把手上的自行車推給傻柱,快步朝着月亮門走過去:“閃開閃開!”
都擠在一塊看熱鬧,許峰大聲的喊了一嗓子。
大家聽到是二大爺的聲音,趕緊的讓開一條生命通道。
人群中三大媽躺在地,閻埠貴蹲在地上焦急的拍自己老婆子的臉,拍了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
“三大爺,趕緊把三大媽放平躺地上。”
許峰第一時間讓閻埠貴把三大媽放平擺正身位,蹲下身子探了一下三大媽的脈搏。
确認是因爲情緒激動暈過去的,許峰用大拇指用力的掐了幾下三大媽的人中。
等了幾個呼吸,躺在地上的三大媽緩緩的睜開眼睛,大喘了幾口氣之後可算是定住了神。
看到這一幕,街坊鄰居自然是拍手稱贊,直呼二大爺真有本事。
閻埠貴把自己老婆子扶了起來,緊跟着抓住許峰的手連聲感謝。
“客氣了三大爺三大媽,都住一個院的。”
雖然這一家子人人品差,但不影響許峰搭手施救,也算是給自己的媳婦兒孩子積德。
“剛才我聽柱子哥說閻謝成和劉光福到現在還沒回來,趕緊去報警啊,在這兒幹着急有啥用。”
估計昨天晚上爆炸的事兒已經封鎖了消息,沒傳到這邊大家也都不知道。
許峰倒是知道,但肯定不會多嘴給自己添麻煩。
三大媽還不知道自己兒子去了西天都已經着急的暈過去,等到時候知道了那還得了。
那倆冤種碰到這種事也是活該,隻是苦了家裏的二老白發人送黑發人。
“對二大爺說的對,老婆子你别着急,我這就和老劉去警察局報案。”
因爲着急亂了陣腳,這才反應過來人丢了去找警察報案才是該做的。
閻埠貴安慰好自己老婆子也沒逗留,拉上劉海中趕緊騎上自行車直奔警察局。
要是擱以前,劉光福哪怕是死外邊劉海中都不帶關心一點的。但現在劉光福是家裏的搖錢樹,劉海中能不着急才怪。
“行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去,别在這兒堵着了。”
不用一大爺招呼,沒熱鬧看了街坊鄰居自然不會在這堵着。各回各家的同時,七嘴八舌的讨論剛才發生的事。
這段時間,閻解成和劉光福簡直是全院的焦點。不是今兒個推一輛漂亮的自行車進院,就是明個穿上一件嶄新的的确良。
這年頭大家飯都吃不飽,這麽一對比下來誰家不羨慕嫉妒。
雖然大家明面上不說,但一個二個心裏都在等着這倆得瑟玩意出事兒。
等了一個多月,今兒個可算是等到了。
剛才看到三大媽急得暈倒,街坊鄰居的心裏基本上都是幸災樂禍等着看好戲。
“媽我就說吧,那倆玩意兒掙的是昧良心的錢,得瑟不了幾天!
你看,我說中了吧。”
這段時間,長順沒少在那倆冤種跟前湊合,但每次都是熱臉貼那個冷屁股。
風水輪流轉,現在長順心裏那叫一個舒暢痛快。
“你小點聲,讓人聽見了該說咱們家人盼不得别人好。”
話雖這麽說,看李嬸臉上的表情明顯也是幸災樂禍。
“那倆都敢幹虧心事掙錢,還不允許咱們說啊。要是真出了事哭窮求街坊鄰居捐錢,咱們家一毛都别給,人家可比咱們家有錢多多了。”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院裏的每個家裏重複出現。
許峰沒心思關心那兩家的事,那倆冤種造成今天這種局面也是自己選擇的。
人啊,就得爲自己的選擇買單。
躺在太師椅上共享白雲的視野,正好碰上這小家夥給他捕捉偵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