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仔細想想,陸野這個人除了好色以外,已經算是一個完美的男人了。”
“??樓上的你傻逼吧,世界上哪個會喘氣的男人不好色?”
“我就不好色啊,我從來不近女色。”
“?媽的,你個男同!你的主頁可真tm辣眼睛!”
直播間裏因爲陸野的事情衆說紛纭,但現在貌似已經沒有人再說陸野是劇本了。
就這麽猛的人,說劇本有點太過于侮辱他了,哪怕是劇本,他們也舉起大拇指心服口服的對着陸野說一聲,你是個真男人真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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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膿血飙出來之後,可以看出來這匹馬貌似不是那麽難受了。
這匹馬回頭蹭了蹭陸野的肩膀,眼睛水潤潤的。
陸爺把他的頭推開,找來工具擦拭掉這些膿血,随後開始修馬蹄。
裏面已經壞死了,必須把馬蹄切掉,然後再把裏面壞死的組織給搞幹淨,該切的切,該削的削。
這個過程,這匹馬肯定會很痛,但爲了以後還能跑還能活,這馬得忍着,
其實一旦一匹馬的馬蹄或者馬腳受傷了,很大概率會被安樂死。
因爲馬這種動物它無法被束縛,一旦被束縛他就會發狂,越是發狂受傷的腳就會越嚴重,直到後面徹底壞死,然後轟然倒地。
而馬這種動物是必須要站着的,一旦倒下的時間久了,内髒以及骨骼就會承受不住壓力導緻死亡。
所以很多名貴的馬,馬腳受傷之後,不管花費多少的代價都無法救活。
他又聽不懂人話,不知道人類是爲了幫他,他隻會感覺越痛苦越跺腳,越跺腳傷傷勢越嚴重。
陷入了一個死循環當中。
而現在陸野處理的就是這種問題,如果沒有陸野的話,這匹馬後面絕對會死,無論花費多少的代價都救不回來。
因爲早就有人試過了。
其他嘉賓還有在場的工作人員看着陸野處理馬蹄,頓時眉頭皺起,感覺非常的血腥。
不過讓他們驚訝的是,這匹馬竟然乖乖配合,哪怕很痛,竟然也沒有撂蹄子踢人。
片刻之後,陸野也是滿頭大汗的擡起了頭擦了擦手,馬蹄徹底已經搞定了。
接下來就是最最最困難的恢複階段了。
也就是上面說的那個,馬是無法被束縛的,他又聽不懂人話,他隻會掙紮。
但是現在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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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威在旁邊看着對于馬的配合也很驚訝,但是看到馬蹄的傷勢竟然如此嚴重,頓時就有些悲傷的搖了搖頭。
“這匹馬沒救了!”
旁邊的嘉賓聽到陳威的話頓時有些驚訝,這不是陸野已經把馬治好了嗎?
連壞死的肉都切掉了,接下來等着慢慢恢複就應該能好啊。
就連直播間裏的一些觀衆也無法理解這件事情:
“不是,陸野不是已經把馬救好了嗎?怎麽這個時候又說這馬沒救了?”
“剛剛還求着陸野救馬,現在救好了,又說沒救了,咋回事?”
“對呀,實在搞不懂不就是馬蹄受傷了嗎?這又不是不能活。”
“聽聽陳威的解釋吧。”
陳威無奈地說道:“之前我以爲這匹馬隻是蹄子化膿了,把壞死的馬蹄角質切掉,把裏面的膿血放出來就好。
但沒有想到這匹馬竟然是釘了一顆釘子在裏面,而且裏面發炎膿腫成這樣,這隻腳是絕對不能在落地了。
不然就會情況不斷惡化壞死,最後這條腿徹底保不住,這匹馬也保不住了。”
所有人都很懵逼,既然這條腿不能落地,那就不要讓它落地就行了呀。
怎麽就說救不了了,難道把馬腿包紮起來?像是人那樣綁着石膏繃帶很難嗎?
陳威像是知道了他們的話,搖搖頭:“可沒有那麽簡單,你們知道世界上馬腳受傷的馬會怎麽處理嗎?”
章行在旁邊嘀咕:“還能怎麽處理?不就是治好嗎?難道還能直接殺了呀?”
所有人對他怒目而視,不會說話就閉嘴!說什麽風涼話呢!
誰知道陳威卻是開口:“确實是安樂死。”
所有人都懵了,不是,隻是馬腳受傷了,就跟人的腳骨折受傷一樣,這不是輕輕松松就能治好的嗎?
那如果一個骨折就要把人安樂死,那世界上估計要少2/3的人了。
“你們不了解馬的習性,馬這種生物天生就要奔跑,而且他不能久坐,久坐内髒就會受損。
一旦他的馬腳骨折了,那等待他的就是慢性死亡,痛苦的死去。
有人會問爲什麽不把他的馬腳治好,但問題是我們想治好,媽不會懂我們的意思,隻會瘋狂的掙紮,情況就會越發的糟糕。
直到最後,隻會徹徹底底的讓這匹馬的腳壞死,然後隻能安樂死,避免讓他痛苦。”
“而且不管是多麽名貴的馬匹,一旦馬腳受傷,一般都會被安樂死,哪怕再心痛也沒有辦法。”
所有人都懵了,萬萬沒有想到馬這種動物竟然還是這樣的離譜呢。
那陸野現在做的豈不是無用功?
馬又聽不懂人話……等等,卧槽!?
陳威還有一衆嘉賓觀衆們頓時驚了,突然想起了陸野可是會和馬溝通的。
這要是能和馬溝通,豈不是能夠安撫一下馬匹,讓他乖乖配合?
這是之前不知道養馬人的心酸以及祈禱夢寐以求的天賦。
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了陸野,陸野現在可是全村的希望啊!
直播間裏不知不覺混進來了一些養馬的愛好者,甚至是賽馬協會以及各大賽馬俱樂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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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首都,一個寬敞的馬場當中。
一群人正在圍着一匹名貴的賽馬,搖頭歎息。
這匹馬,可是拿下了幾屆冠軍的冠軍馬,他的身價足足有着3,000萬美金。
但現在這匹馬的馬腿骨折了,按照慣例,這匹馬将會被處以安樂死。
但是馬場以及俱樂部的主人心疼啊,這可是3,000萬身家的馬,而且這個可是美金,實際算下來那可是有着将近1億的身價!
這匹馬的正值壯年,還能夠源源不斷爲馬場以及俱樂部創造價值。
如果現在直接安樂死,那馬場和俱樂部損失将會極其的誇張。
馬場主人以及賽馬俱樂部主人是同一個人,他隻是摸着這匹健壯的賽馬,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心痛:“真的沒有辦法治好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