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此時隻想把提出這個聯誼活動的工作人員拖出來打一頓。
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真是離了個大譜。
看似是男女嘉賓增進感情的小活動,但其實那特麽都是在針對他。
而面對劉天仙的連連追問,陸野顧左右而言:“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太陽能空照,花兒…
啊呸,今晚的月色真好,萬裏晴空…”
陸野人都麻了,不是,死嘴你快說啊,平常不是挺利索的嗎?怎麽到這個時候詞窮了?
何老師和王老師欣賞了一下陸野尴尬緊張的樣子,臉上頓時露出了姨母笑,這可是真真美好的青春啊!
想當初他們在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受歡迎,可惜現在人老了,折騰不起來了。
何老師終究還是娛樂圈裏的老好人,開口替陸野結了圍:“好了嘉賓們暫時停止說話,我們的活動開始了,請工作人員布置現場。”
這話音落下的時候,幾位女嘉賓也不纏着陸野要什麽答案了,有些氣嘟嘟的回到了座位坐下。
陸野在下一刻的時候松了口氣,朝着何老師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何老師,你可真是一個好人啊!
難怪何老師在娛樂圈裏人緣那麽好,原來他的救場是真的及時啊!
真不愧是救場王,就是前世的邪惡栀子花毀了他的形象。
哈哈哈哈。
就是不知道這一世還有沒有那個黃山石搞的廚藝?
…
工作人員拿着東西開始布置現場,現場的布置很簡單,很快就弄好了。
何老師的聲音也響起:“請各位嘉賓拿起自己顔色的小牌子,在牌子背後寫上自己鍾意的嘉賓名字。”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工作人員一一把嘉賓的牌子發放完畢。
就如同此時,陸野手中也有了牌子,在拿到牌子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覺到四道視線彙聚到了他的身上。
“……”
麻了,這是徹徹底底的麻了。
不是,連我寫個名字你們都要盯着看?
沒有這個必要吧?
很明顯,四個女嘉賓都感覺很有必要。
她們倒是要看看陸野到底是要寫誰。
陸野被這些目光盯着感覺很有壓力,想了想,他剛才放下了筆,轉頭盯了回去。
幾個女嘉賓見狀,有些氣餒,但是也沒有辦法。
何老師和王老師兩個老年人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時也露出了姨母笑。
年輕真好啊!
想當初…
扯遠了,扯遠了。
等到了其他女嘉賓還有男嘉賓都寫好了自己心儀的嘉賓,場上就隻剩下的陸野一個人。
陸野見狀,也不在猶豫,拿去筆刷刷刷就寫上了一個名字。
其他女嘉賓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神閃了閃。
都希望卡片上那個名字是她們自己。
但是她們也知道這個希望有點渺茫,頓時有些洩氣。
劉天仙是恨不得把眼睛飛到陸野那邊去,看看他到底寫了誰。
工作人員把每個嘉賓的卡牌都收走了,經過了現場簡單的整理之後,節目組拿到了嘉賓們投票的結果。
而觀衆們此時也是好奇的抓心撓肝,節目組可太會吊胃口了,在各個嘉賓寫名字的時候紛紛把鏡頭轉移。
就連觀衆們也不知道嘉賓們到底選了誰,寫了誰。
不是節目組,你可真好啊!雖然知道你很狗,但沒有想到狗成了這副屌樣子。
【趕緊安排呀,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陸野那死黃毛到底選誰了】
【哈哈哈哈,不管他選了誰,一個修羅場絕對是跑不掉的】
【血流成河,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平平淡淡的沒意思,我還是想要看到陸野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這樣才好玩】
【等一下就可以讓我們欣賞到本年度,哦不對,本世紀最大的渣男焦頭爛額的樣子了】
【你們也太沒有良心了吧,幸災樂禍成這樣,還好我也沒有良心,我也可以幸災樂禍】
【樓上的收刀慢了,厚葬吧】
…
而鏡頭也随着導播的安排,适時的轉到了何老師的臉上。
觀衆們就看到了何老師此時的表情。
就看到何老師拿到了節目現場彙聚過來的結果的時候,不知道看到了什麽,臉上露出了一絲誇張的茫然之色。
看得出來,何老師是真的震驚。
不是,還能這樣寫?
觀衆們更好奇了,不是濃眉大眼的何老師什麽時候也學會了吊胃口這一套了,你倒是趕緊說啊!
他們都快要急死了!
何老師收起了臉上那誇張的神色,他确實是有點震驚,但也沒有表現出來那麽誇張了。
“咳咳,節目組這邊已經收集到了現場嘉賓們的投票結果。”
“而我們也要開始一一揭露嘉賓們的心儀對象是誰。”
“接下來節目組會開啓一個有獎競猜模式,答對的觀衆可以有機會獲得節目組送出的100元消費卡。”
“限額1萬份,價值100萬元,請觀衆們積極參與。”
話音落下的時候,在直播間的彈幕上就彈出了一個競猜活動。
上面這是8位嘉賓們的選項,點擊一位嘉賓的頭像,可以在以下選擇當中挑選一個嘉賓作爲答案。
此時觀衆們一臉懵逼,不是,女嘉賓那邊可以挑選男嘉賓作爲心儀對象,他們也就忍了。
特麽的,怎麽男嘉賓這邊也可以挑選男嘉賓作爲他們的心儀對象?
這不是甜甜的戀愛劇嗎?怎麽突然就變成了川劇?
放我出去,我要下車!我們不要去川蜀!
而女嘉賓那邊竟然也可以選擇女嘉賓作爲她們的心儀對象,亂了套了,這下特麽全亂套了!
節目組這麽安排,是想搞事情吧!
狗東西呀!
難道…觀衆們紛紛把目光看向了陸野,不會吧,陸野這狗東西不會是真的…
直播間裏的觀衆怎麽想的陸野并不知道,其實他也是松了口氣,這麽填了,總不會再得罪女嘉賓了吧?
這要是還會得罪女嘉賓們,那他直接吃屎好吧!
“那讓我們來公布第1位嘉賓他的心儀對象是誰。”何老師适時的岔開了這個話題。
果然觀衆們的注意力又被拉扯了回來,盡管他們知道節目組這麽不當人,肯定是把陸野放在了最後一個環節。
那他們總是想着:說不定呢,說不定節目組沒有把陸野放在最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