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陸野的嘴臭?
觀衆以及粉絲們都習慣了,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聽不見!
陸野罵歸罵他們破防歸破防,但絕對不搭話…不然陸野絕對會更起勁。
他們算是非常了解陸野這狗東西的人了,要是他們敢的話,陸野絕對敢繼續蹬鼻子上臉。
再說了,說到最後破防的人不還是他們嗎?所以幹脆直接裝啞巴。
陸野活像一個奸商,拿着素描在雀斑女孩面前說道:“好了,你可以拍張照片或者到時候我給你複印一張送給你。”
至于說把這一張原稿給她,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250歐元就想拿走這一張原稿,那陸野的藝術也太不值錢了吧?
他又不傻!
而很明顯,這個女孩也很守規則,她拿手機拍了一張之後,準備回去打印出來:“謝謝,你畫的很好。”
送走了第1位客人,陸野笑眯眯的把那一張畫收了起來,他尋思看看有沒有冤大頭要來買,到時候賣掉。
至于說收藏啥的,他可完全沒有興趣。
而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的人,他們對于陸野剛剛畫的那張畫非常感興趣,但是因爲陸野的奇葩規定,他們也沒有上前的意思,
畢竟陸野之前說了,250歐元是當模特的錢,并不是能夠把畫拿走,那他們指定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如果陸烨願意讓他們把畫拿走的話,那他們肯定願意上的,畢竟這張畫看起來确實很好看。
陸野看着其他人沒打算上來,他也不急,哪怕今天就做這麽一單,他也不至于墊底。
陸野突然之間愣了一下,墊底,好家夥,每天要賺的錢他都不知道賺多少了。突然之間想起節目組的規則貌似是每個嘉賓每天賺多少錢,輸的人要啥來着?
這是一個問題,但這好像跟他沒關系,因爲他每天好像都能賺到很多很多的錢……其他嘉賓拍馬都趕不上。
片刻之後,有一對年輕白人男女走了出來,男的帥氣女的靓,看起來非常的搭,有兄妹相。
“ Hi你好,麻煩你幫我和我的女朋友畫一張吧。”英俊的白人男子說道。
陸野看着他們兩個,突然之間眉頭皺了起來:“等等你說啥?你們兩個是男女朋友?”
兩個人有些疑惑,這有什麽問題?
陸野摸了摸鼻子,摸了摸下巴,畫畫,就先學會畫骨。
而他怎麽感覺這兩個人長得有點像呢……
不過陸野也不在意,端正的坐姿坐在原地:“沒啥沒啥,你們坐下,是付費模特哈,畫不能拿走的。”
白人男女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點點頭:“沒事,等一下我們拍張照片有個紀念就好。”
陸野也不說話,示意他們坐下之後,拿起了畫筆開始在紙張上描繪。
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感覺這兩個人長得有點像,咋說呢,是那種像是……
陸野想着這些便開始了仔細的描摹,不過因爲想着兩個人長相的問題,這一次他便換了一種畫法。
畫虎先畫骨,其實畫人也一樣,想要一個人有形有神,形神具備,必須要把那個人的骨給畫出來。
當然這個骨并不是說真的骨頭,而是身上的氣質。
而陸野卻是真的在畫骨,他看着兩個人,便開始在紙張上描繪出線條,勾勒的線條卻變成了一根根的骨頭。
直播間裏的觀衆們此時倒吸一口涼氣:
【媽耶,這太吓人了吧,怎麽畫骨頭了?】
【搞不明白啊!喵的吓我一跳,怎麽突然就變了一種畫風。】
【有點滲人啊這東西,陸野不會又是想吓我們吧,他這人惡趣味最多了!】
直播間裏的觀衆們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後便是毫不留情的吐槽,畢竟陸野确實是有點讓人難崩,你畫畫就好好的畫呗,幹嘛突然那畫這麽吓人的東西!
這不是故意吓人是什麽?
想起了陸野充滿惡趣味的性格,他們就感覺非常有可能!
但是他們卻沒有注意到陸野畫着骨頭越畫越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其實吧,在某些方面畫畫的人是非常敏感的,他們能夠發現很多平常都無法發現的細節。
尤其是關于人臉上面的細節。
甚至有人能夠通過各種殘缺的五官或者說被嚴重破壞的屍體頭顱畫出生者生前的相貌,這種職業被稱爲警局裏的大熊貓,也就是模拟畫像師!
不但能夠通過以上的情況畫出受害者和嫌疑人的容貌,甚至也能夠通過目擊者的描述以及刑偵知識畫出具體樣貌。
而陸野擁有的是神級美術技能,他當然也有這方面的記憶知識,甚至可以說他已經達到了神級。
而他此時臉色古怪的看着這兩個抱在一起的白人男女。他有一種直覺的特喵的兩個人好像有點像是兄妹呀…
主要是兩人在某些方面,尤其是五官上的相似太多太多了。
人體的基因是一個相當神奇而又有趣的東西,上一代總會通過基因遺傳給下一代一些東西,比如五官,比如一些常人沒有的特點。
而陸野此時看着面前兩個人那一張臉陷入沉思……
他真感覺自己沒有猜錯,這兩個人可能真的是親兄妹!
直播間裏的觀衆們看着陸野沒有在動筆,反而是表情有點怪怪的,頓時疑惑不已:
【咋了這是,怎麽這家夥突然之間不說話了?】
【有點奇怪啊!他難道又是在想什麽歪主意?】
【他不會是要吓人吧?喵的,看到他這樣子我有點害怕,不會又是要出事了吧】
【這家夥難道是柯南體質嗎?去到哪裏,哪裏都有事情發生!】
【這家夥簡直有點讓人無語啊!】
直播間的觀衆們議論紛紛,而此時面前的兩個男女也是注意到了陸野的表情,有些奇怪又有些好奇:“怎麽了?”
陸野回過了神,他并沒有用算命的手段,而是認真的說道:“你們兩個人的父母見過面了沒有?”
直播間裏的觀衆們表情更奇怪了,不是,你好好畫畫就畫畫,怎麽突然之間問候人家父母?
要不是他們知道陸野的性格,還以爲陸野是在罵人。
畢竟陸野罵人那可不會拐彎抹角的,那當面直接就罵了。
眼前的兩個白人情侶更懵逼了,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并沒有,我和他才正式成爲男女朋友兩個月,我們打算明年結婚,到時候再通知我們父母來參加婚禮。”
陸野若有所思,在國外這方面确實是并不像國内那麽的嚴苛,有時候甚至閃婚都不會通知對方父母的。
而陸野看着兩人的臉,認真的說道:“我感覺你們應該通知一下你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