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又哪裏知道陸野這麽做是有原因的。
衆所周知,巫師這些群體他們有冥冥之中的唯心感應。
或者說巫師的力量本來就是違心的,咒語,隻不過是輔助他們釋放這種唯心力量的手段。
而很多人,很多巫師天生就自帶天賦,而這種天賦也可以傳承下來。
比如有人天生就可以與蛇說話,這種天賦被稱爲蛇佬腔。
而有人天生就是一個阿尼瑪格斯,可以自由變化成相應的動物。
而有人天生就是一個攝魂取念大師,可以探知别人大腦的秘密。
而陸野以上的任何特質天賦他都掌握了,這是他購買的巫師大全大禮包裏面所包含的所有商品。
所以他現在就能夠探知别人大腦中的秘密,同樣也能夠被動察覺他人對他的惡意。
虞欣欣出現的一瞬間,攝魂取念就瘋狂的對陸野警告,這個人不對勁!
在看了虞欣欣大腦裏的秘密之後,陸野就明白了她來的目的。
好家夥,真就是好家夥!
前面剛走了一個張小小,現在又來了一個虞欣欣。
趙家真就是想死了是不是?
陸野已經生氣了,說實話,之前的事情他确實有點做得不太地道。
他把人家賴以生存的東西公布出來,那個時候确實沒想過什麽後果。
當然人家是人上人是天龍人,哪怕沒了這個東西,靠着他們現在的地位過得也要比普通人好了不知道多少萬倍。
所以陸野其實并不覺得有啥。
俗話說不與民争利,是因爲你與民争利會讓普通的民衆失去賴以生存的手段。
這會導緻一件慘案的發生,會讓人家破人亡。
但是并沒有說不能和這些高高在上的人争利啊。
人家失去了這一點利益之後又不會幹嘛,依然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權貴。
所以陸野也就是感歎自己做的不地道,但是做的心安理得。
他的屁股又沒歪。
更何況他他的八卦掌呼吸法和樁法本來就是系統給的,而且傳承遠遠比起那五家人要正宗。
那五家人反過來呵斥自己洩露了他們家的秘密傳承就很可笑。
但陸野也沒有跟人家多計較,啥畢竟還是那句話,自己做的不地道。
雖然自己問心無愧,但是人家找一次麻煩,自己也就是放過他們一馬。
但可一,不可再二,更不能再三!
那五家人已經是第三次了,這就忍不了了!
而且這一次還是奔着讓自己身敗名裂來的,好好好!
你難道不知道我就靠着這個名頭吃飯嗎?
所以陸野已經下定決心,人家都已經出招了,那自己還愣着幹嘛?
作爲對于對手最大的尊重,那自己肯定是全力以赴啊!
所以你們準備好了嗎?
那就從虞欣欣開始。
…
“哦,對了,你的房間是在三樓。”陸野看着虞欣欣說了一句。
虞欣欣一下子臉色就僵硬了,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自己提着的那一個超大的行李箱。
又看了看那三樓……
如果讓自己提着這個行李箱上三樓,那自己一定會死的吧,一定會累死的吧!
虞欣欣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陸野:“那陸野你能不能……”
“哦,不能哦,我還得去歡迎其他客人。”陸野拒絕。
虞欣欣頓時咬牙切齒,好好好!她感覺自己就是被針對了!
陸野,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一個女士提着這麽大一個行李箱,你竟然讓她一個人去三樓?
真是可惡至極!還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紳士了?
如果陸野知道她的話,肯定會嗤之以鼻。
他可以對女人好一點,但那是面對這位女性對他态度友好的情況下。
作爲一個男人他順應一下社會的輿論風向,幫一下她也無所謂。
但是你一個心裏一直想要來搞我的人,我還去幫你,那不是傻子嗎?
所以陸野壓根就沒有理會她,徑直離開。
直播間的觀衆感覺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陸野還真就是離譜,今天感覺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對呀,往常的時候他不會這樣的,肯定是虞欣欣的問題】
【對呀,陸野可就是我們在娛樂圈唯一的人脈了,如果他認爲有問題的女明星,那百分之百問題很大】
【就好比之前的王玉婷,好家夥,一開始污蔑陸野性騷擾他,結果才知道她原來是窮神富盆】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虞欣欣有很大問題了?不是,這裏面到底有啥瓜有誰知道不?】
【不是,既然知道虞欣欣有問題了,那直接把她舉報退圈啊】
【不是,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我們雖然相信陸野,但其他人又不信
你要是單單靠着陸野的喜好說别人有問題,你信不信你要被别人噴死】
【等着呗,遲早會露出馬腳的,我也感覺這個虞欣欣有點怪怪的,好像一開始就有意要去勾引陸野】
直播間裏的觀衆們議論紛紛,對于這個虞欣欣有了一些警惕。
虞欣欣不知道這一點,她可不清楚陸野的粉絲雖然是他的小黑子,但是對于他的一些情況可是信得很。
陸野說她有問題,那她肯定就有問題。
她現在咬牙切齒,但是在鏡頭面前又表現出委屈的樣子,費力的拖着行李箱去了三樓。
整個過程柔弱,讓人憐惜,讓人心疼。
她以爲自己這番表演會很好,一方面是讓觀衆們站在她這一邊,一方面也是給陸野上眼藥。
結果觀衆們壓根就不吃她這一套,反而是在直播間裏議論紛紛。
雖然沒有能夠挖出一點什麽來,但是也把她今天所表現出來的異常給扒了個幹淨。
觀衆們得出一個結論:這個虞欣欣有問題!
…
陸野并不知道直播間裏的觀衆們已經學會了搶答,和自己動腦思考。
如果他知道觀衆們的想法,肯定會很欣慰。
好吧,終于像個有着正常思考能力的人了。
陸野正在蘑菇屋的門口等着下一位嘉賓。
沒多久,在煙塵的遠處就來了一位新的嘉賓身影。
這一次是個男嘉賓,就是不知道他是誰。
在下一刻的時候,直播間裏的觀衆們看到鏡頭變化,切換到了男嘉賓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