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焱小隊在安全屋休整了兩天。
這兩天對他們而言,簡直像在做夢。
他們身上的傷勢,在靈貓逐漸恢複的異能和蘇棠“友情贊助”的基礎藥品處理下,穩定好轉。
斷骨被接上,傷口開始愈合,消耗的體力和異能也在安全屋那神奇的環境中快速恢複。
更重要的是,他們吃飽了!不再是壓縮餅幹混着冷水,而是熱氣騰騰的飯菜!
雖然蘇棠拿出來的都是些簡單的家常菜,什麽青椒肉絲、番茄炒蛋、紅燒排骨……
但對他們這些啃了太久軍工幹糧的人來說,每一口都是無上的美味。
他們謹記自己的打雜身份,搶着幹活。
雖然安全屋幹淨得幾乎一塵不染,自動化程度極高,但他們還是找到了用武之地。
比如,幫蘇棠把她之前撿回來的那個髒貓擺件徹底刷幹淨了,把客廳的家具按照她的喜好重新挪動了一下。
影狐甚至利用暗影異能,幫蘇棠把她夠不着的一個櫃子頂上給清了。
蘇棠對他們的勤快表示滿意,雖然她覺得這些活兒系統都能幹,但有人搶着幹,感覺也不錯,至少屋裏多了點人氣兒。
然而,好景不長。
第三天上午,蘇棠正窩在沙發裏,戴着全息眼鏡,沉浸在一款從系統商城兌換的種田遊戲裏,準備規劃她的虛拟農場。
突然,一陣格外密集和刺耳的喪屍嘶吼聲,從窗外傳來,其中還夾雜着一些變異犬的吠叫和某種鳥類尖銳的啼鳴。
“吵死了!”
蘇棠正玩到關鍵時刻,準備收割她精心培育的“星光草莓”,被這噪音一打擾,手一抖,操作失誤,一片草莓田被她誤鏟掉了!
看着屏幕上消失的草莓,蘇棠一股邪火蹭地就冒了上來。
她煩躁地摘下全息眼鏡,沖着窗戶方向不滿地嘟囔:“有沒有公德心啊!大白天吵什麽吵!還讓不讓人好好玩遊戲了!煩死了,這些鬼東西就不能離遠點嗎?!”
她隻是純粹地發洩,聲音不大,也沒指望有什麽效果。
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檢測到宿主強烈意願:清除周邊噪音污染源。】
【超級生存系統執行指令:擴大絕對防禦淨化力場範圍,提升淨化強度。】
【執行中……】
安全屋外,以蘇棠所在樓房爲中心,一道無形的波紋瞬間擴散開來!
原本隻是在幾十米外徘徊的喪屍和零星變異生物,在被這加強版淨化力場掃過的瞬間,如同被投入了強效溶解劑。
低階的普通喪屍,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如同烈日下的冰雪,從外到内迅速消融,化作一灘灘無色無味的清水,滲入地面,連骨頭都沒剩下。
幾隻稍微強壯點的變異犬,也隻來得及發出半聲凄厲的哀嚎,便步了後塵。
隻有一隻羽毛閃爍着金屬光澤的變異烏鴉,憑借速度和飛行高度,驚險地逃出了力場範圍,頭也不回地飛走了,仿佛後面有鬼在追。
幾乎是眨眼之間,以安全屋爲圓心,半徑近百米範圍内,所有能發出噪音的“污染源”,被清掃一空!
世界,瞬間清淨了。
樓下,正在利用猴子恢複的感知異能,小心探查周邊環境、繪制簡易地圖的雷枭小隊,目睹了這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他們剛才也聽到了那陣突然加劇的騷動,正準備提高警惕,然後就看到了那如同神迹般的“淨化”場景。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絢爛的能量光束,隻有一片死寂的、迅速的、徹底的……消亡!
那些讓他們頭疼不已、需要謹慎應對的怪物,就這麽無聲無息地沒了!
五人僵在原地,如同五尊雕塑,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這……這是什麽力量?!
範圍如此之廣,效果如此徹底,過程如此平靜!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異能的理解範疇!
“是……是蘇棠小姐?”猴子聲音發顫,臉色煞白,“她……她出手了?”
“就因爲……剛才太吵了?”靈貓喃喃道,想起了幾分鍾前隐約聽到蘇棠不耐煩的抱怨。
隻是因爲覺得吵,就瞬間清空了方圓百米的怪物?!
這是何等的随心所欲!何等的強大莫測!
雷枭的心髒狂跳,一股寒意夾雜着更深的敬畏從心底升起。
他之前還猜測蘇棠可能是某種特殊的高階存在,但現在看來,他還是遠遠低估了!
這位的存在,其力量層次,恐怕已經達到了他們無法想象的“規則”層面!
“以後……”雷枭深吸一口氣,用極其嚴肅帶着一絲恐懼的語氣對隊員們說,“絕對,絕對不能發出任何可能打擾到蘇棠小姐的聲音!一切行動,以保持此地的安靜爲最高準則!”
隊員們用力點頭,臉上充滿了後怕和虔誠。
這時,安全屋的窗戶被推開,蘇棠探出戴着恐龍帽子的腦袋,疑惑地看了看外面。
“咦?怎麽突然這麽安靜了?”
她眨了眨眼,剛才還吵得要死,現在一點聲音都沒了?
“算了,安靜點好。”
她滿意地縮回頭,重新戴好全息眼鏡,繼續她的種田大業去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因爲遊戲被打擾而發的幾句牢騷,在外面造成了怎樣恐怖的效應,又在龍焱小隊心中,進一步鞏固了她“不可名狀之大佬”的形象。
雷枭看着重新關上的窗戶,沉默良久,對影狐低聲道:“把我們剛才看到的情況,記錄下來,列爲最高機密。
另外,通知後面可能投靠過來的人,第一條規矩:保持安靜,絕對不準喧嘩!”
“是,隊長!”
龍焱小隊開始以更加虔誠甚至惶恐的心态,投入到打雜工作中,生怕自己哪點沒做好,惹得這位喜怒無常的大佬不快。
而屋内的蘇棠,終于清靜地收完了她的“星光草莓”,滿意地存了個檔。
“嗯,這下舒服了。”
她打了個哈欠,決定睡個回籠覺。
至于外面被清空的那片區域?
關她什麽事?她隻是嫌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