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川眼中已經沒了剛才的醉意,臉上雖然紅,但人不是不清醒的。
玲珑很想入郡王府,她知道她隻有這一次機會,所以膽子也大了起來。
她直接脫掉了外衫,“王爺,奴家想要侍候你。”
說完,人猛地向蕭鶴川撲了過去。
蕭鶴川擡起一腳,直接踹在了玲珑的胸口,“聽不懂本王的話嘛!”
玲珑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一臉委屈的看着蕭鶴川,“王爺......”
她不明白怎麽了,之前喝酒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蕭鶴川看着玲珑的眼睛,腦子中莫名的浮現了陸司遙那天的臉。
她傷心的模樣,這些天一直徘徊在他的腦子裏。
讓他莫名的煩躁,以及無所适從。
他長這麽大,真的很少妥協的。
蕭鶴川瞪着玲珑的眼睛,看的入神,倒是讓玲珑誤會了。
她慢慢的爬到了蕭鶴川的身前,一雙手摸上了蕭鶴川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
青樓的姑娘,學的都是伺候人的本事。
蕭鶴川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有了男人該有的反應。
他低頭看了一眼玲珑,在酒精的刺激下,他有一刹那覺得這人是他的側妃。
玲珑見蕭鶴川沒有拒絕,眼中劃過驚喜,人的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
身子慢慢上浮,人逐漸來到了蕭鶴川的胸口處。
蕭鶴川聞到了别的味道,腦子清明起來,這人不是陸氏。
她身上從來都是淡淡的清香,不會有這麽豔俗的味道。
蕭鶴川猛然清醒,他伸手把玲珑推開。
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銀票,扔了過去,“拿着吧!”
說完,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袍子,開門走了出去。
羽墨就站在門外,“王爺!”
“回府!”
“是!”
羽墨扶着蕭鶴川,下了樓,離開了醉香樓。
兩人離開之後,旁邊的房門打開。
不是蘇瑾年又是誰。
蘇瑾年輕笑道:“剛才裝的還挺像,差一點我就相信了。”
這時候,他身旁的女人問道:“誰裝了?”
蘇瑾年搖頭,“沒有誰,咱們繼續!”
蘇瑾年成婚了,但是他可不覺的要爲妻子守身。
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隻不過他習慣來醉香樓了。
可能是年紀小的時候,他來到此處,都被家裏阻攔,不讓他碰這裏的姑娘。
隻是越是阻攔,心裏越是想沖破從前的束縛。
所以他才會成親三個月後,就在醉香樓包了一個姑娘。
倒不是他多喜歡這裏的姑娘,隻不過是習慣罷了。
本來,他以爲蕭鶴川會和他有一樣的毛病。
如今看來,兩人到底是不一樣的。
蕭鶴川竟然還是個情種呢?
隻是,怕是他自己都沒發現吧!
蕭鶴川回到王府之後,直接往福軒院而去。
在酒精的麻痹下,他的腳步有些虛浮,但心裏卻是惦記着找陸司遙。
他覺得身上有一團火,必須要找陸氏滅掉才行。
陸司遙正摟着呦呦睡覺。
因爲在商城買了嬰兒奶粉,陸司遙已經開始給呦呦吃奶粉了。
這樣慢慢脫離呦呦對母乳的依賴,以後她們離開的時候,也方便。
好在,呦呦非常好帶,就算吃奶粉,也沒有不适應的。
陸司遙現在試着自己帶孩子,所以呦呦現在整天都是跟在陸司遙身邊。
可能是跟在母親身邊,不再是奶媽,呦呦對陸司遙沒有從前高冷了。
陸司遙很容易把呦呦逗笑。
晚上的時候,母女倆更是睡在一處。
陸司遙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舔她的臉。
她猛然的驚醒,就聞到了一股酒味。
然後還有非常濃烈的香味沖進她的鼻子裏。
陸司遙立即掙紮起來,“來人啊.......嗚嗚......”
蕭鶴川堵上陸司遙的嘴,很快就感覺嘴巴一痛。
他放開陸司遙,低聲道:“是我!”
陸司遙當然知道是誰了,否則怎麽隻會咬嘴這麽簡單。
看着醉醺醺的男人,沒好氣的道:“這麽臭,離我遠一點!”
陸司遙能聞到蕭鶴川身上的脂粉味,心裏又酸又澀又氣。
這狗男人一定是出去尋花問柳去了。
哼,她倒是忘了,這時候嫖妓是合法的。
這狗屁的朝代。
陸司遙擡起腳,向蕭鶴川踹去,“滾開!”
“你在外面鬼混完了,還有臉來找我?”
陸司遙氣的罵了出來,早就忘了自己之前給自己立的準則。
什麽淡然的看着蕭鶴川,任他去找誰。
蕭鶴川想到身上可能沾染的味道,他立即把外衫脫掉,“别醋,我沒碰那女人,我想的都是你!”
很快脫掉上衣的蕭鶴川,又向陸司遙壓了過來。
陸司遙這小身闆根本不是蕭鶴川的對手,在他扯她衣服的時候急忙道:“别,呦呦在呢!”
蕭鶴川這才注意到,裏面有小小的一團。
他現在身上有一團火,已經不想叫人把孩子抱出去了,“沒事,她睡着了!”
陸司遙搖頭,她總覺在閨女面前做這事不好,“不行!”
蕭鶴川看了小閨女一眼,直接起身。
陸司遙沒了壓迫,還以爲逃過一劫,誰料,她很快被人抱了起來。
嗯,應該是被人用一隻胳膊撈起來的。
陸司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男人的肩膀上,雙腿被男人的大手緊緊抱着。
“你,你想幹什麽?”
蕭鶴川低聲道:“不想呦呦聽到,一會你就小點聲!”
蕭鶴川抱着人來到了外間的桌子上,把人放了下來。
把人擺好姿勢之後,自己就湊了過來。
陸司遙臉上漲紅一片,她根本掙脫不了。
蕭鶴川的大手像是鐵鉗子一樣,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腰。
起起伏伏之間,陸司遙在心裏安慰自己,就當是離别前的禮物了。
以後,也許不會再見面了!
那麽現在就讓她多一些懷念。
陸司遙想通這一點,雙手摟住了蕭鶴川的脖子。
蕭鶴川感到陸司遙的回應,他心裏很高興。
陸氏是不是不生氣了。
他再也不想和陸氏吵架了。
“遙遙,我隻要你!”
陸司遙一愣,後來眼淚從眼中滑落。
她不知道蕭鶴川這是真話,還是醉語。
但是她知道他們之間,不是隻有兩人。
就算他願意,他也違抗不了皇命!
他們之間的阻礙,從來不隻有感情,還有那至高無上的皇權。
而她,不願意委屈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