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刻沒有停下吟唱,NPC都吓壞了。
他眼睜睜的看着旁邊的紙人來回飄動,那空洞洞的眼睛仿佛是在訴說着什麽。
在搖曳的燈光下,他們的影子一晃一晃。
伴随着沈刻的吟唱,NPC吓得都快尿褲子了。
這比他們平時彩排的時候恐怖一百倍。
不會真的有什麽東西混進來了吧?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隻能慢吞吞的移動到牆邊,哆哆嗦嗦的打開了一個暗格,把裏面藏的三角形拿了出來:“給給給,我把這個都給你們,求求你,别唱了,别唱了。”
姜琦已經吓傻了,她幾乎是條件反射似的從NPC手中接過了那塊三角闆。
但沈刻依然沒停。
....
與此同時,華承言和李彤剛鼓起勇氣走進了那間詭異的“婚房”。
兩人貼着牆,小心翼翼的前行。
他們是想着翻找一下抽屜。
但還沒等他們翻找呢,竟然想起了一陣刺耳的唢呐的聲音。
本來他們也沒當回事,但這個聲音仿佛是被施了魔法一樣鑽進了他們的耳朵裏,腦子裏。
這時候他們還聽到了模糊詭異的歌聲。
“聽着
卯時那三裏之外翻起來
平仄馬蹄聲漸起,斬落愁自開。
說遲那時快
推門霧自開
野貓都跟了幾條街
...”
雖然歌聲很模糊,但華承言和李彤的心裏都覺得恐怖難安。
他們隐隐約約的能聽出這首歌是在唱冥婚。
然後,腦子就不自覺的腦補了曾經看過的一些電影畫面。
再看看安靜的坐在床上的新娘子,感覺她下一秒就要飛過來掐他們的脖子。
還有那一雙繡花鞋...
“啊!”
李彤實在是沒忍住,大叫一聲,飛速朝着密室門口跑去。
華承言本來就害怕,再被李彤這麽一吓,也迅速的轉身朝着門口跑去。
轉身的時候,他餘光一瞥,剛好看到了新娘子的繡花鞋。
這下,他就更害怕了。
他再也顧不上其它的事兒,叽裏咕噜的從密室裏跑了出去。
這時候,坐在床上的新娘子也在顫抖。
他們之前培訓的時候,沒安排唢呐,也沒安排人唱歌。
現在怎麽突然有唢呐聲和歌聲呢?
還唱的這麽凄慘。
讓她都覺得自己是在現場。
難道是???
想到這,新娘子都哆嗦了。
以前村裏的老人就說詭異的地方容易發生詭異的事。
她不由的腦補了很多。
她是越想越怕,如坐針氈。
她覺得仿佛有人在她耳邊跟她訴說自己的故事。
這下,她實在坐不住了,扯下紅蓋頭,快速朝着門口跑去。
華承言和李彤剛從密室裏逃出來,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化着詭異妝容的穿着紅色嫁衣的人穿着一雙繡花鞋正朝着他們這邊追來。
她的臉慘白慘白的,但兩個臉蛋卻畫着紅紅的腮紅。
最吓人的是她的眼睑上畫着黑色的淚妝。
“啊!”
“啊!”
兩人都吓瘋了,死命朝前跑。
【瞧瞧這都是沈刻幹的好事,把NPC都吓着了。】
【我今天晚上肯定做噩夢。】
【握草,這節目是特麽的正規節目嗎的?吓死老子了。】
【誰特麽說沈刻是在整活的?這特麽的是在整人吧。】
【第一次見到吓“死人”的,詭都被吓活了。】
【華承言你怕什麽,魔法對轟啊,沈刻請鬼你請神,看看誰更勝一籌。】
【樓上的,熊貓的筍都被你奪光了吧?】
...
華承言和李彤現在已經顧不上找七巧闆,他們滿腦子都是“求生”的欲望。
就在兩人瘋狂逃竄的時候,又遇到了打扮各不相同但都很恐怖的其他的NPC。
密室中就出現了一種詭異又搞笑的場面。
大家瘋狂追逐逃竄,你追我趕,還時不時的有人尖叫,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花花,我想退出了。”李彤實在是跑不動了,顫抖着聲音喊道。
“我也是。”
“那我們認輸吧?反正我也得不了第一名。”
李彤話音剛落,密室裏就響起了一道聲音:“玩家章小小退出遊戲。”
李彤和華承言???
兩人迅速的交換了眼神,拿起了對講機:“我們也退出遊戲。”
【???這就退出了?】
【明明知道是假的,但就是害怕。】
【出租半張床,吓死我了。】
【沈刻仿佛有那個什麽牛逼症,就唱了首歌淘汰了三個人。】
【握草,我剛才看到一個紅影飄了過去。】
...
“玩家華承言和李彤退出遊戲。”
【怨念值+299】
【怨念值+1899】
沈刻依然在唱《囍》。
才淘汰3個。
這也太慢了。
還得加大力度啊!
于是,他唱完一段後,再次拿起了唢呐。
此時,王麗剛被一個NPC追趕到一個狹小的密室裏。
也不知道剛才怎麽回事,一群穿着奇裝鬼服的NPC都追着她,以至于她都把鞋跑掉了。
她發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那個恐怖的經曆。
她真的無比後悔接這個節目。
說好了是個洗白節目竟然玩上了恐怖密室,簡直要命。
她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玩密室了。
她扶着牆壁,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睛卻時時刻刻在盯着外面的情況。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幽怨的唢呐聲突然就傳了過來。
這個聲音仿佛是特意針對她的,她越是不想聽,越是聽得清楚。
這讓她剛剛平靜下來的情緒,再次上湧,情緒瀕臨崩潰。
她渾身顫抖,雙眼緊緊的盯着外面。
突然外面一個白影飛過,它空洞的雙眼,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容,身上穿的衣服就像是用紙做的。
它回頭的時候,王麗剛好和它對視了。
配上尖銳恐怖的唢呐聲,王麗吓得差點兒虛脫。
“握草!”
她脫口而出。
吓得她再次後退了一步,緊緊貼在牆上,左手扶牆,右手按住了對講機。
隻要那個紙人過來,她就立刻申請退出遊戲。
但那個紙人并沒有過來,而是飛走了。
或許是太害怕了,王麗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左手碰到了一個類似開關的東西。
...
因爲害怕躲到了櫃子裏的夏雲歌,此時已經用手指堵住了耳朵。
剛才混亂中,她和餘申被好幾個NPC追殺,已經跑散了。
現在就隻剩下她自己了。
她躲進櫃子裏,大口大口的呼吸。
剛才那個唢呐聲實在是太吓人了,讓她有種在冥婚現場的感覺。
尤其是那個詭異的歌聲...
說是歌聲,還不如說是女詭登場的BGM。
這也太吓人了。
夏雲歌躲在櫃子裏,深深呼吸了好幾口,才逐漸平靜下來。
但是突然,那個詭異的歌聲消失了,但是唢呐聲又響起來了。
這個唢呐聲就像是
這個密室玩這麽大嗎?真不怕把客人吓出個好歹來嗎?
突然,夏雲歌感覺臉上一濕。
擡頭看去。
她“啊”一聲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