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被姜琦吵醒後的沈刻現在全然沒有了睡意。
他打了一局遊戲,幹脆去客廳了。
透過厚重的夜幕,沈刻看着外面來來往往的車輛,他眯了眯眼睛。
享受着這來之不易的、不被窺探的安甯。
他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冰可樂,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腳下的萬家燈火。
沒有鏡頭,沒有任務,沒有需要應付的“惡人”,隻有徹底的放松。
這個生活才是真實的生活。
随後,他就去浴室泡了個奢侈的熱水澡,按摩浴缸水流舒緩着緊繃的肌肉,他感覺身體都輕松了。
泡完澡,他裹着柔軟的浴袍,陷進客廳寬敞舒适的沙發裏,随意點開了一部老電影。
沈刻本來是想出去吃點兒東西,但又實在懶,所以幹脆叫了外賣。
以前他穿越前就是個普通的社畜,吃外賣也是爲了填飽肚子,叫外賣都要計算價格,高于15塊錢一餐他就會猶豫,哪怕那個飯是他很想吃的,他也會猶豫再三。
現在有錢了,當然是想吃什麽吃什麽。
最近這段時間吃的太健康了,以至于他都饞科技與狠活了。
于是,他立刻下了十單外賣。
從素的到葷的,從清淡的到香辣的,從地上跑的到水裏遊的,從吃的到喝的,隻要他想吃的想喝的,他都點了一個遍。
要不是他懶得動,他都想去酒吧見識一下城市裏的夜生活。
畢竟,他以前沒有享受過這種生活。
等他調整好狀态,一定要去酒吧見識一下。
...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客廳。
沈刻還在沙發上睡得深沉,昨晚的燒烤簽子和空酒瓶還擺在茶幾上,彰顯着他昨天晚上的幸福生活。
突然,一陣門鈴聲把他從睡眠中吵醒了。
沈刻睜了睜眼睛,又閉上了。
他又沒什麽朋友,門鈴怎麽會響呢,可能是幻聽了。
沈刻這麽想着,又閉上了眼睛。
但門鈴還在響。
沈刻隻能揉着惺忪的睡眼,揉了揉亂得像雞窩的頭發,朝門口走去。
他迷迷糊糊地通過可視門禁看到門外站着的正是姜琦。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長款外套,裏面搭配了一條黑色短褲和黑色的大U領的打底,露着一條又長又直又白的雙腿,腳上還等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看起來又美又飒。
沈刻趕緊把她拽了進來:“大小姐啊,現在外面十幾度,你光着腿不冷嗎?”
說着,右手就在摸了一下。
姜琦拍了他的手一下:“拿開你的臭手,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光腿神器,知道嗎?”
沈刻搖搖頭:“沒聽說過,隻聽說過黑絲。”
“低俗!”姜琦白了他一眼,随後就看到了桌子上和地上的堆積的各種垃圾,她嫌棄的捂了捂鼻子。
“怎麽低俗了?”沈刻說道,“我是真的隻見過黑絲,沒見過光腿神器,要不我看看。”
說完,他頂着姜琦那要吃人的眼神又摸了一下:“确實是穿了東西!”
姜琦...
【怨念值+333】
“現在沒鏡頭拍着了,你就開始原形畢露了?”姜琦冷哼了一聲,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垃圾,“這就是你的美好生活開端?吃這麽多外賣垃圾食品?”
“這叫回歸真我,享受自由。”
沈刻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露出精壯的腰腹線條,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他成功看到姜琦眼神閃爍了一下,别過了臉:“不守男德,你好歹把衣服穿好啊!”
“我這不是穿着浴袍嗎?”
姜琦臉頰微紅,伸手給他掖了掖浴袍,把他露着的皮膚蓋上了:“收起你這副樣子。”
“好好好。”
沈刻說完,就湊到了姜琦的臉旁。
看得出來,今天姜琦特意打扮打扮了一番,妝容非常精緻,看起來軟萌可欺。
沈刻忍不住動嘴,親了姜琦的臉一下。
但剛親了一下,就被姜琦嫌棄的推開了:“趕緊去洗漱!一身燒烤味,髒死了。”
“那我洗幹淨再來陪你!”
“走開走開。”
姜琦站起來,推着沈刻就去了衛生間,并叮囑:“好好洗漱,一身的酒味兒混合着外賣的臭味,難聞死了。”
“好!”
随後,姜琦又皺眉看着客廳裏的一片狼藉。
真是越看越鬧心。
幹脆找了個大袋子,把桌子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垃圾都扔進了袋子,随後又去客衛好好的洗了洗手。
她自嘲的笑了笑。
在家都沒幹過這種活兒,跑沈刻這幫他幹活兒來了,還是給沈刻找個鍾點工吧,省得弄得亂糟糟的。
...
沒多大會兒,沈刻就洗漱完了。
他浴室出來的時候,頭發還在滴水:“我洗好了。”
“那趕緊換衣服走吧,要不一會兒彩排遲到了。”姜琦說道。
“我知道了!”
沈刻說着,就走到了姜琦這邊,在她嘴上親了一下:“這下香香的了吧?”
姜琦...
...
良久,沈刻換了一套休閑的衣服,下衣是黑色闊腿牛仔褲,上衣是一件黑色的棒球服,頭上戴了一頂棗紅色的帽子,看起來又年輕又帥氣又時尚。
姜琦看的啧啧稱奇。
以前在錄《逃離惡人島》的時候,沈刻從來沒有注意過自己的個人形象,甚至還穿着大花褲衩錄過節目,平時也都是運動服和一套套裝來回倒着穿,突然換了個穿搭,姜琦都有些看呆了。
她圍着沈刻轉了個圈:“行啊,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你這麽一打扮也挺帥的。”
沈刻右手摟住姜琦的肩膀,低頭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說道:“現在是不是感覺自己撿到寶了?”
“那是我慧眼識珠。”
“好,你眼光最好了!”沈刻說道,“咱們是不是該走了?”
“走吧!”
随後,沈刻再次坐上了姜琦的豪車。
姜琦駕車,他坐在副駕駛。
車子平穩的向前,沈刻感慨當個有錢人真好,終于他也能當個有錢人了。
“你這周準備唱什麽。”
“保密。”沈刻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嘁,不說拉倒,反正早晚我都會知道。”
“對啊,你早晚都會知道,但現在是中午,所以中午不能告訴你!”
姜琦一愣,旋即大聲笑了起來:“你這笑話也太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