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姝甯和師父不眠不休,又花了三天的時間改良了藥方,搭配上針灸,兩天後,李大娘的症狀減輕了很多,變硬的皮膚也開始慢慢結痂。
翌日,劉老爺親自來李家村接師父,在村長家師父直言不諱,劉老爺,這次的診金我分文不取,但我有一個條件,李家村所有人看病所需的藥材,就交給你了,村長一家人很震驚,他們感激地看着師父。
賀姝甯的内心也泛起了絲絲漣漪,師父表面上看着很冷清,其實他是一個熱情善良的人,劉老爺聽後趕緊搖頭。
不,不,不,安大夫,診金你要一文不差的收下,隻要能治好小兒,老夫甚爲感激,李家村所有人看病的藥材,我分文不取,就當是報答李家村人對小兒這十二年的照顧。
老夫看得出,安大夫醫德頗高也想和安大夫結下這善緣,還望安大夫成全,說完,站起身,向師父深深一禮。
師父沒有反駁,交代自己在這裏繼續爲李大娘看病,等三日後藥材送到,再爲村民們治療,師父決定和劉老爺一同返回廣安城,爲劉公子醫治。
安排好一切後,師父和劉老爺一同啓程返回廣安城,賀姝甯回到了李大娘家,推開院門,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賀姝甯雙目霎時變得冰冷。
他環看四周,發現屋旁的柴剁邊有點點血迹,他一步一步靠近,柴垛裏的人透過縫隙看到了向他走過來的人。
這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小姑娘,看到小姑娘那淩厲的雙眼,少年心頭一震,害怕引起誤會,他慌忙扒拉開柴垛,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出現在賀姝甯眼前。
他玉冠束發,濃眉大眼,天藍色的衣袍上血迹斑斑,沾滿了泥土。姑娘别誤會,我被人追殺,無奈躲在了這裏,他右手按住胸口,絲絲鮮血從口中流出
賀姝甯看得出他說話時眼神清澈,别動,坐在那裏,說完,他轉身進了屋,李大娘,正在午睡,賀舒甯點了他的昏睡穴,處理院子裏的事,他不打算讓李大娘知道
他拿着一個瓷瓶和金瘡藥出了門,蹲在柴垛旁,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這藥可止血,讓你短暫的恢複元氣,我來看看你的傷口,
少年有點不知所措,明顯他不是很相信這麽小的小姑娘,賀姝甯眉頭微皺,放心吧,我在學醫等我包紮好傷口,盡快離開,不要給這裏人找麻煩。
少年心頭一梗,說完,他粗魯的将藥丸塞進少年的嘴裏,藥丸很苦,少年連忙咽下,賀姝甯檢查他的傷勢,發現他的左肩有一道貫穿的刀傷,左右胳膊上有四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看着少年傻乎乎的樣子,賀姝甯解開她的衣袍,撕開她的裏衣,就在這時,大門被哐當一聲踢開,三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走了進來。
賀姝甯斜了一眼,手中動作不停,少年下意識的将賀姝甯護在身後,别動,我在處理傷口。
三個大漢一臉邪笑的靠近,呦呵,小白臉,原來這裏有個小相好,你膽子夠大,敢和大爺作對還敢跑。
不關他的事!放了他!
少年眼底充血大喊,閉嘴老是坐着,賀姝甯冷冷的說。
呦呵,看不出來這小丫頭膽兒也夠肥,你把老子的女人放跑了,今天老子就當着你的面把你的相好糟蹋了,然後再殺了你,若有來世,記住别管閑事。
聽到大漢的話,賀姝甯眼底一絲殺意閃過,他看了一眼少年右手緊握的劍,語氣淡淡,你招惹他們了
他們強搶民女毫無廉恥,爲救那名女子,我才被他們打傷,賀姝甯微微轉頭,是這樣嗎?
三個大漢笑得一臉無賴,是又怎樣?賀姝甯一絲猶豫都沒有,一把抽出少年的佩劍,他劍氣淩厲,僅僅一招,隻見最前面的大漢,像是意識到了什麽,雙手緊緊捂着自己的脖子,可是鮮血卻噴湧而出,大漢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轟然倒地。
賀姝甯劍尖底地一步一步朝着另外兩人走去,那兩人來不及思考,拿着手中的大刀朝他而來,隻見他騰轉在兩人中間,當他穿過兩人時,兩人紛紛倒地都是一劍封喉。
少年瞪大雙眼,嘴巴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賀姝甯低頭想看看自己的身上有沒有被濺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