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莊子的果園裏,果實累累,空氣中彌漫着水果甜美的香氣。晨曦推着裝滿水果的闆車,旁邊的綠枝不由得感歎晨曦的力氣真大,賀姝甯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們晨曦最厲害。
三人歡歡喜喜的将闆車推進了庵堂,姑子們看着他們送來的水果一臉笑容,這幾年莊子上的蔬菜和水果,他們可是沒少吃。
綠枝習慣了在庵堂幫助姑子們幹活,晨曦和賀姝甯回到了小院,剛進門就看見師父正在悠閑地喝茶。
兩人開心的來到師父身旁,恭敬的行了一個弟子禮,師父你這次怎麽去了這麽久?三個月才回來,是出了什麽事嗎?賀姝甯看着師父有點擔心。
怎麽會?你看師父這不是好好的嗎?再說師父那麽厲害。
師父,這次回來有沒有給徒兒帶好吃的?師父看着晨曦那張笑嘻嘻的小臉,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甯甯還知道關心師父,你就知道向師父要禮物,這麽看你還真是個小白眼狼,師父的語氣沒有一點責備滿滿都是寵溺。
爲師有驚喜送給你們,晨曦立馬開心地抱起師父的手臂撒嬌。
雅慧出來吧,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子從房中走出,她身材瘦弱,臉色慘白,清秀的五官顯得她更加弱不禁風。
晨曦看着這名女子一臉茫然,賀姝甯也是一臉不解的看了看師父,女子向師傅行了一個晚輩禮,又沖着晨曦和賀姝甯微微點頭。
這是我一位故人之女,名叫常雅慧,今年13歲,三年前母親去世,在繼母手中讨生活十分不易,他身中三種慢性毒,爲了救他爲師将他帶了回來。
路上爲師已與他商量好,從明天起,他便代替甯甯在莊子裏,正好每天來庵堂,我爲他治病,雅慧的身子沒有三兩年是治不好的,我會安排你和晨曦去做其他事情。
甯甯,我想問問你願意嗎?賀姝甯心中開心不已,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謝謝師父,也多謝常姑娘。
晨曦一臉賊兮兮的看着賀姝甯眨眼睛,滿臉都寫着我要出去的愉悅,看着她那雙澄澈的眼睛,賀淑甯不由笑出聲微微點頭。
師父假裝沒有看穿了他們的小心思,雅慧你坐下讓甯甯幫你把脈。
賀姝甯立即恢複了冷靜自持的模樣,坐在一邊輕輕搭上脈搏,這姑娘的脈相實在太差,可以想象他這幾年吃了多少苦,至少他過了好幾年食不果腹的日子。
看着姑娘那慘白的嘴唇,賀姝甯發現姑娘還有很嚴重的心疾,師父說的很對以這姑娘的身體,若是要立刻給她解毒身體都會承受不住。
首先要好好調養身體固本培元,接下來才能解毒,可是這嚴重的心疾無法治愈,恐怕他無法享受正常人的壽元。
看着賀姝甯沉重的表情,師父輕輕拍着他的肩膀,天意不可違,雅慧十二年前就是我的病人,當年他有一個好母親,可以爲他付出一切,可即便是那樣我也無力回天。
爲師隻能緩解他的病症,卻不能徹底治好他,師父安慰自己的話語中是滿滿的無奈。
坐在一邊的常雅慧一臉毫不在意,她微微一笑輕輕開口,安大夫和這位姑娘不必在意,我很小就知道自己有心疾,如果不是我這副破敗的身子,也不會連累母親去世。
若不是母親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我能好好的活着,我早就随母親而去了,我知道母親爲了治好我的病付出了很多,若我早早放棄,隻怕在陰曹地府也無顔見他,所以即使再難,我都拼命的活着。
他雖是笑着說,可是那無聲的眼淚已經流滿了臉頰,看得出他不畏懼生死,可對母親的思念和愧疚也時時折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