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我的同伴回來,看看他們五個人是不是一夥的?
沒過多久,晨曦便扛着兩個蒙面人來了,身後還跟着周偉,你怎麽也來了?沒事吧?
周圍一通比劃,賀姝甯看懂了,周偉是說他聞到了迷煙的味道,所以醒來了。
晨曦随意的将兩人丢在地上,把母子倆也吓了一跳。
你說吧,你們母子到底遇到了什麽?婦人微閉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睜開眼睛。
我家在往西走100多裏的錦和鎮,父母在那裏開了一家布莊,我母親織布和染布的手藝很好,家中也算殷實,母親隻生了我和姐姐兩個人,我們姐妹倆,都是從八歲開始跟随母親學習織布和染布的手藝。
姐姐長我五歲,15年前,她嫁給了鎮子上的一戶普通人家,姐夫學識很好,是鎮子上唯一的秀才,姐姐和姐夫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很好,一年後,姐姐便陪同姐夫上京趕考。
可誰知這一走就渺無音訊,兩家老人都難過不已無法接受,後來經過兩家長輩商量,父母将我嫁給了姐夫的弟弟,我現在的夫君,剛開始我們的日子過的也不錯,兩年後,我便生下了寶哥。
可是因爲長子的失蹤,公公和婆母始終郁結在心,在我成親後的第三年,便雙雙離世了,我的爹娘年紀也大了,再無心經營生意,爲了讓我将來的日子過得富裕,最終爹娘決定,将我家的生意交給我夫君。
父親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他給出的隻有鋪面,他将一輩子的積蓄都偷偷留給了我,加上我還有織布和染布的手藝,相信我的夫君也會好好對待我,也希望若有一日,姐姐回來了,我能好好照顧他。
兩年前,我的父母也相繼去世了,誰知不久,那個男人竟和鎮長合離的女兒勾搭在了一起,他要休了我另娶他人,我也心灰意冷,同意了,唯一的條件就是要帶走寶哥,他本來是同意的。
前不久,那個男人竟得知,鎮長的女兒因小産虧空,無法再生育子嗣,于是他們打起了我寶哥的主意,寶哥就是我的命,我是萬萬不會把我的孩子留給他們。
經過鎮長的提醒,夫君猜測,也許我的父母還給我留了一筆錢财,當她來逼問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母子危險了,爲了不打草驚蛇,我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拖延時間。
十天前我準備好了一切,偷偷帶着寶哥逃了出來,在這個世上,我沒有其他的親人,我就想逃去銅城,畢竟那裏連年戰亂,我想他們如何也不會猜到,我會去那裏。
就這樣,我們母子一路躲躲藏藏,也不敢雇馬車,昨天才趕到了武原鎮,可是我的寶哥最近太累了,我想讓他好好休息兩天,誰知今天就出事了。
今晚多謝大俠的救命之恩!
晨曦去問問他們五個人是誰派來的,不說實話,你就把他們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打斷,地上還清醒的三個蒙面人,突然打了一個冷戰,周偉去把那兩個昏死的給我叫醒。
賀淑甯平靜的看着婦人,以後你有什麽打算?婦人握緊孩子的手,我有本錢,還有織布和染布的手藝,隻要我找到一個可以安身的地方,就可以養活我的孩子。
爲母則剛,賀淑甯佩服這個堅強的母親,他有手段,有心機,遇事沒有聽天由命,反而在努力的爲自己尋找出路。
就在他在想該怎麽幫這對母子的時候,晨曦的話語聲傳來,他們說是鎮長派他們來的,用這個孩子威脅婦人,交出所有錢财,事後将他們全部解決,不留後患。
賀姝甯眼底殺意一閃而過,他們五個見過我們,全殺了!輕飄飄的話語卻顯得無比冰冷。
咔嚓咔嚓,脖子被扭斷的聲音,在這個黑暗寂靜的夜裏顯得那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