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姝甯很快就安排好了接下來要做的事,随着晨曦和墨一的離開,屋内的氣氛有點尴尬,爲了不讓趙毅起疑,他經常安排春桃和春杏守夜,今晚春杏就睡在外屋的小榻上,雖然已經給他用了藥,可畢竟那裏還睡着一個大活人,這讓她感覺有點不自在。
霍慕安卻不在意這些,他靠近賀姝甯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你安心去睡,我就在軟榻上休息,放心,我有辦法,不會讓這裏的任何人發現我的存在。
賀姝甯微微點頭,一切小心,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完,他回到床上将床幔放下,以爲屋裏多了一個人,會不習慣睡不着,沒想到很快他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側卧在軟榻上的霍慕安聽到賀淑甯那沉穩的呼吸,滿目含情的看着床幔,真好,他又靠近了他一步。
三天後的下午,趙子墨心情愉悅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經過他不斷的暗示,宋文宇終于對賀姝甯産生了濃濃的興趣。
但是他還是不太相信趙子墨的人品,和趙子墨約好,晚點來趙府,看看賀姝甯到底有沒有趙子墨說的那麽美。
快到用晚膳的時候,王氏讓嬷嬷來請賀淑甯過去,說有些關于及笄禮的事要和他商量,雖然心有疑惑,但他還是去了西院。
在路過遊廊的時候,他就感覺有人盯着她,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徑直去了王氏的院子,商量好一切後,他謝絕了王氏留她一起用晚膳,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宋文宇也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趙府,他不知道的事,在他偷窺賀姝甯的時候,有一道冰冷的目光也死死盯着他,還偷聽到了他和趙子墨的謀劃。
晚上晨曦他們并沒有來,就在賀淑甯熄燈後不久,霍慕安放輕腳步來到了她的床邊,将晚上的發現告訴了她,甯甯,我去教訓他一頓,賀姝甯略作沉思後,微微勾起唇角,起身拉開床帳在霍慕安的耳邊低聲說,不必擔心,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收拾他。
灼熱的氣息讓霍慕安的耳朵微微發熱,此刻的他,很想将人攬入懷抱,又怕自己的舉動會引起甯甯的反感,于是克制的壓抑住了這份沖動,好,我聽你的,如果他敢踏入這個院子半步,我必要了他的命。
話語中含着滿滿的憤怒和殺氣,聽在賀姝甯的耳中,卻讓他有了一種心安的感覺。
千裏之外的銅城中有一座安府,這是淨空來到這裏給自己置辦的府邸,剛到銅城周偉便自願進入了軍營,當起了一名小兵。他除了去軍營爲一些重症的兵士看病,就在自己的府邸研制新的凍瘡藥。平時師兄在軍營很少過來。
此刻,靜空手中拿着一杯熱茶,透過窗戶看向京城的方向。
師妹,你這是在想甯甯和晨曦?剛進入大堂的滄海就發現師妹神情擔憂的望向遠方。
可能是因爲甯甯的及笄之日越來越近,他心中不由得更加擔心了,雖說甯甯有一身好武功,可畢竟那幕後之人權勢滔天,也不知道甯甯能不能順利報仇,安全抽身離開。
聽到師兄的詢問他才回過神,師妹,這是怎麽了?今天特意叫我過來,是有什麽煩心事?
給師兄倒了一杯茶,先坐下吧,師兄,有些話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你,于是他将甯甯和趙毅之間的恩怨,還有關于藏寶圖的事以及幕後之人,全部告訴了滄海。
滄海很震驚,他以爲甯甯的仇恨不過是私人恩怨,沒想到會牽扯到這麽多的事,甯甯的顧慮很有道理,看來她在京城的處境很危險,師妹,不如我倆一起去趟京城,總不能讓孩子一個人面對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