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箭術果然不錯,賀淑甯毫不吝啬的誇獎,墨一,此人的表現很好,賞他一百兩,男子看着墨一手中的銀兩,眼神猶豫的看向城主,楚良微微點頭,示意他收下,男子恭敬的謝過王妃後,便退了下去。
楚良的臉色明顯也好了很多,他以爲這場比試王妃會放棄,畢竟能百步穿楊的弓箭手并不多,沒想到逍遙王妃起身,拿過墨一手中的弓箭,這一場,本妃要親自下場,随後,他把弓箭遞給楚良,楚城主,爲顯示公平,你可以先檢查一下我的弓箭。
楚良怎麽也沒想到,逍遙王妃居然會選擇親自下場,密探的禀報中,有提過,這位王妃會武功,可他心裏并不在意,女子學武在他眼中,頂多也就是有自保的手段,他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遍,雙手恭敬的遞給王妃,王妃弓箭沒有任何問題。
那好,本妃也來玩玩!說完,他拿着弓箭朝着湖邊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隻見他眼神堅定面容冷靜,行走間裙擺那金色的牡丹,猶如在風中不停的搖擺,站在人群中的楚明珠,目不轉睛的看着逍遙王妃,他這從容又自信的儀态,讓他很羨慕。
他也明白王妃的這份氣度,不是僅靠男人的寵愛就有的,想起那天王妃的話語,他看向父親的眼神中,夾雜着一絲愧疚!
賀淑甯站在湖邊,手拿三支箭,搭弓的同時,隻見他身輕如燕的淩空而起,腳尖在樹幹上借力後,身體如同一隻利箭向湖中而去,嗖嗖嗖,三隻箭同時飛向靶心,而他也運用輕功,折返回了湖邊,飄然落地!
這時對面的喊聲傳出,三隻全中靶心,楚良的眼神中是濃濃的驚豔,逍遙王妃淩空的刹那,他仿佛是看見了一隻火紅的鳳凰,在場的衆人,也都被他的身手驚得愣在原地,全場鴉雀無聲!
墨一輕輕的碰了一下逍遙王,好,王妃果然身手不凡,他的聲音拉回了衆人的思緒,賀姝甯一臉笑意的向他走來,王爺,這樣的比試才有趣,對吧?
兩人旁若無人的開始打趣,楚良看向他們的目光更加深邃,賀姝甯回頭就看見了他眼中的忌憚,楚城主,本妃赢了,不知五十萬兩,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本妃送來?
楚良恭敬的行了一禮,王妃,請見諒,三日後,下官一定會湊齊50萬兩,到時一并給您送過來。
好啊!熱鬧也看完了,不如大家回去繼續吧!大廳内,所有人都在底下竊竊私語,婢女們将一盤盤精緻的菜肴擺在了大家面前,賀姝甯端起酒杯的刹那,眼中劃過一絲冷意,他湊近逍遙王的耳邊低語了一番,隻見王爺笑得更加寵溺了。
站在一旁的墨一簡直沒眼看,用低低的咳嗽聲提醒他,不要演的太過了。
夫妻倆輕輕的碰了一下酒杯,賀姝甯在寬大的袖袍掩蓋下,将酒水倒入了手中的絹帕上,放下酒杯,他又親自給王爺布菜。
拿起筷子的那一瞬,他不經意的做了一個手勢,小東看到這個手勢後,默默退下了,臨走前,他在小西的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小西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依舊乖巧的站在王妃身後。
賀姝甯稍稍調息後,臉色微微發紅,他起身在小西的攙扶下,離開了大廳,他走後,有不少官員來給逍遙王敬酒,卻被他全部回絕了,大家隻好恭維着他,想和他拉近距離。
楚小諾的院子裏,廖浩雲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前院傳出的動靜,不知爲何,他的眼皮突然變得很沉重,他心中大喊一聲不妙,可身體卻綿軟的倒了下去。
此時的賀姝甯來到了一個僻靜的院子,屋内月奴恭敬的跪在地上,賀姝甯坐在他的前方,手裏把玩着一顆藥丸,月奴,你做的很好,現在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隻見男子擡頭看着他,眸中一片猩紅,我要楚明珠的命,如果可以,我希望親眼看到城主府敗落。
理由呢?本妃可不相信這世間會有無緣無故的恨。
月奴緩緩低下頭,仿佛是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我姓張,叫張遠,自小與哥哥相依爲命,我們雖然不是親兄弟,可感情甚好,我的名字也是哥哥親自給我取的,他希望我将來有遠大的抱負。
哥哥名叫劉玉玺,他長相英俊,是楚明珠第一任夫君,所有人都說哥哥是病死的,可我掘開他的墳墓,發現他的渾身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他是被人活活虐待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