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也僅僅隻是合理懷疑,不過周青還是決定立刻就行動。
熊皮和熊膽加在一起的價值實在是太高太誘人了。
如果真要是趙春來那個家夥把東西給偷走了,必須要盡快奪回來。
那家夥也不傻,很有可能會及時脫手。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在想要往回追,估計就沒機會了。
周青把煙抽完,将手中的臨時火把用腳踩到熄滅。
順着林子邊走了出來。
好歹原主也是在這村子裏生活了十幾年,也知道趙春來住在什麽地方。
周青悄悄摸摸的找到了位置。
村子東頭靠邊的兩間土坯房,歪歪斜斜的土牆圍着一個半大不小的院子。
這家夥現在是一個人獨居,也沒有成親。
周青覺得這挺方便的,便于下手。
雖然心中有所懷疑,但周青還是走到了趙春來家門口的位置。
這個家夥也是挺懶的,門口應該很久沒有掃過了,有不少的浮土。
借助着月光,周青瞪大了眼睛仔細查看門口的鞋印。
果然,有好幾串非常清晰的大号膠鞋的印記。
紋路很深,這就說明市場心結。
所有的這一切都和周青在林子裏面發現的情況非常吻合。
“沒錯了,就是趙春來這個狗東西。”
“今天晚上你死定了!”周青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
悄悄的查看了一圈四周,确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立刻摸出了那把薄薄的鐵片刀,開始一點一點的撥着門闩。
原本他是想翻牆進去的。
可是趙春來家裏的土牆早就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牢固,說不定一陣大風都能給刮倒。
爬過去肯定是不行的,隻能走門了。
咔哒一聲,門栓被徹底撥開。
周青以極慢的速度推開了一扇門,當縫隙能夠讓他側身鑽進去的時候就立刻停下了。
順利來到了院子裏面。
屋子裏面沒有亮光,人這會兒應該早就睡熟了。
然而周青蹑手蹑腳的剛準備碰裏屋的門,突然聽到裏面趙春來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幹啥呢?”
“我靠,被發現了?”周青身子一震。
迅速離開了門口的方向,後背靠在牆上把目光看向窗戶的位置。
剛才說話的聲音就是從裏間窗戶那裏傳出來的。
真是沒有想到,趙春來那家夥還挺警覺的,自己都還沒進門呢,就已經被發現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周青打算硬闖進去,先把人捆了再說。
然而就在他準備一腳踹門強行進入的時候,卻突然又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人家沒吃飽嘛,歇了半晚上了,也該差不多了……”
周青把已經踹到一半的腳,硬生生的收了回來,臉上表情怪異。
趙春來屋子裏面不止他一個人,而且剛才這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咋那麽熟悉呢。
沒有平常女人的那種溫柔軟糯,聽起來有點粗枝大葉的意思。
周青皺了皺眉,“是周紅梅。”
“這兩個人,果然是對狗男女啊。”
“紅梅,你這是打算把我徹底給抽幹啊?”
“隔三差五就來我也不說啥了,一天晚上要好幾回,就算你表哥我是鐵打的也扛不住啊,最近你這是咋的了?”趙春來語氣當中頗多抱怨。
接下來就是周紅梅氣惱的聲音,“好你個沒良心的,剛開始勾搭我的時候,是誰每天晚上吃不夠的。”
“這才過了幾年啊,你就不行了?”
“該不會是嫌棄我,玩膩了吧,你是不是有别的相好的了,是誰,明天我活撕了她!”
接下來便是兩個人十分肉麻,堪稱惡心的對話。
周青在門口聽的直想吐。
他重生的這個原主,剛倒插門的時候和周紅梅之間有過那檔子事,不過雙方都是相互應付,你嫌棄我,我嫌棄你的那種狀态。
沒過多長時間幹脆就不睡一個被窩了。
看樣子這周紅梅就是在那時候跟表哥趙春來滾到一起的,自此就一發不可收拾。
眼看着屋子裏面的兩個人就要激烈交戰了,趁機把門給拉開。
現在隻需要再推開一張布簾,就能夠直面這對狗男女了。
急着找熊皮和熊膽的周青,借着微弱的光先把外面這一間摸了一遍。
結果除了一些破家具,還有一些做飯的東西以外,就隻找到了一個手電筒。
沒有熊皮也沒有熊膽。
他打算按照原計劃,先把人給捆了,然後細細排位。
于是就直接撩開了布簾子,并且順勢打開了手電筒往炕上這麽一照。
人高馬大的趙春來把同樣長得彪悍壯實的周紅梅壓在了炕沿上,兩具光溜溜的身體正準備切磋技藝。
冷不丁的被手電筒這麽一照,都吓得尖叫了起來。
“誰呀,想幹啥?”趙春來到底是個男人,迅速反應過來一隻手捂着裆部,同時猛的向趙青撲了過來。
下一秒鍾就被一腳踢在了肚子上,哎喲一聲順着炕沿兒蹲家具起不來了。
周紅梅仰面朝天分着腿躺在那裏,已經是吓懵了的狀态。
跟表哥搞破鞋這種事情,那可是相當的逆天了。
若是被人撞見或者宣揚出去,以後在村子裏就别想再擡起頭。
周青沒想看她的,可是人家就這麽四仰八叉的躺在那,想不看都難。
忍住惡心說了一句,“趕緊蓋上。”
“周青?”
“是你!”周紅梅一下子就聽出聲音來了。
不僅沒有穿衣服,反倒是直接翻身坐了起來,然後抓起旁邊的枕頭,狠狠地向周青的臉砸了過去。
“你個臭倒插門的,咱倆都離婚了你還敢來抓奸不成?”
“你算個什麽東西,耍流氓嗎,你喜歡看我嗎,我讓你看個夠!”
周紅梅一如既往的開始撒潑了。
不過下一秒鍾就被周青手裏的枕頭捂着臉摁倒在了炕上。
“我警告你啊,今天我不是來找你的,你和趙春來搞破鞋跟我沒有關系。”
“有本事你就再喊大聲點,把街坊四鄰都叫過來看看你們倆光着腚的樣子,我倒是不反對。”
周青一邊拿手電筒照着趙春來的眼睛,一邊語氣陰冷的威脅着。
周紅梅頓時就不敢掙紮撲騰了,身子也軟了下來。
周青扯過旁邊的被子,把他給蓋住,然後便不予理睬。
“我跟你拼……”趙春來這會兒緩過勁兒了,起身想要向着周青沖撞。
但是緊接着鼻梁上就被周青的膝蓋狠狠頂了一下。
又哎喲叫喚了一聲,整個人向後翻倒,直直的躺在地上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