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這種情況,周青決定拼命。
因爲他發現敵人的時候已經是太晚了。
對方手裏的槍馬上就要射出子彈,這種情況下他要麽松開繩子掉下去,任由對方将他殺死,要麽盡量的避開要害,讓對方把自己打傷的同時幹掉他。
就在周青咬緊牙關,拼命調整身體姿态,準備開槍的一瞬間突然從上面探出頭來拿着槍的那個家夥,發出了一聲悶哼,然後直接從上面栽倒了下來。
“啥情況?”周青手握盒子炮,繼續向上瞄準。
他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麽情況,也不知道倒下去的那個家夥還有沒有别的同夥藏在這裏,現在隻能繼續保持戒備。
下一秒鍾,山坡上方探出來一張面目猙獰的鬼臉,鑲嵌在亂蓬蓬的毛發之中。
“大馬猴,原來是你!”周青露出欣喜的表情,整個人都放松了很多。
現在他已經明白了,剛才準備在這裏埋伏開槍射殺自己的那個家夥,是被大馬猴給幹掉了。
果然,當了守山人之後還是有很大好處的,至少在這林子裏邊随時随地都有幫手。
迅速攀爬上去,周青來不及感謝大馬猴的幫助,第一時間查看倒在地上的那個家夥,發現對方的腦袋被砸出了一個大洞,旁邊掉落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果然是大馬猴慣用的攻擊手段。
周青蹲下身仔細的觀察周圍,并沒有發現其他的可疑線索。
不過這家夥倒還有一口氣在。
周青立刻在他的臉上狠拍了幾巴掌把他給弄醒。
對方第一時間還想要發動攻擊,但卻被周青一腳踩住了脖子。
“爲什麽要殺我,是因爲地下倉庫的事嗎?”周青直接詢問。
對方隻是惡狠狠的瞪了周青一眼,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我爲什麽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無論如何都活不過今天了!”
眼看着對方根本就沒有打算說實話的意思,周青幹脆腳上用力送他歸西了,接下來迅速向着山谷外圍的方向行進。
山谷入口隻有劉滿江一個人在那裏,如果時間等的久了恐怕會有變化。
眨眼的功夫,周青就已經繞到了入口外圍幾十米的地方。
很快他就找到了藏在樹後面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肩膀上已經纏了繃帶,就是之前被他打傷的那個。
自始至終他們總共就隻有三個人,一個負責半路伏擊,另外兩個在這裏吸引火力和注意力。
按照周青的估計,之前在土坡上面被幹掉的那個家夥,原本應該是想着搞偷襲的,結果兩個人誤打誤撞的遇上了。
目标明确,周青直接擡手連續開了兩槍。
其中一人被當場幹掉,另外一人則是被打穿了胳膊手裏武器落地。
“周青是你嗎?”不遠處山谷入口的地方傳來劉滿江的聲音。
周青收了槍快速回應,“我在這裏,敵人已經解決了。”
受傷的那個家夥,還試圖用另一隻手撿起槍繼續攻擊,不過下一秒鍾卻被大馬猴扔出去的石頭打在了臉上,慘叫了一聲,就在地上打滾了。
“多謝了兄弟!”周青沖着大馬猴藏身的那棵樹,道了聲謝。
“你跟誰說話呢,誰在給你幫忙?”劉滿江已經快速跑了過來,滿臉好奇的四處張望。
周青打了個哈哈,“我這不是在感謝你嗎?要不是你一直在那與他們周旋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也不可能偷襲得手。”
“這次總算是抓了個活的,趕緊問問到底是啥來路。”
劉滿江也就不再糾結剛才的問題,立刻動作娴熟的把被敲碎了腦袋的那個家夥給铐了起來。
等對方略微清醒了些許之後,立刻問了一句,“你們這幫家夥,年紀輕輕的幹點什麽不好,爲什麽非要助纣爲虐傷了我們的工作人員,而且還要滅周青的口。”
這家夥不愧是受過這方面訓練的,盤問很有些策略。
靠在樹上的那個槍手,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回應到,“周青壞了我們的事兒,必須要殺掉,至于你們的人當然是因爲擋了我們的路,就算是我被抓住了,你們也不用太得意,說不定下一秒鍾你們的腦袋就會被暗中飛過來的子彈打穿。”
周青知道他還在等隐藏在暗中的第三個人過來支援,立刻笑着調侃,“你這家夥挺天真的,你也不想想我是怎麽繞到這裏來的。”
對方立刻變得面如死灰,咬着牙說道,“你這家夥果然很難纏,我們費盡心機發動了那麽多次的襲擊,居然都沒有能夠弄死你,反倒是讓我們折損了不少的人手。”
“今天落在你們手裏老子認栽了,要殺要剮你們随便,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線索情報,簡直癡心妄想!”
“因爲我橫豎都是個死,就算是被你們帶回去,也有可能被人不知不覺的毒殺。”
這家夥居然連派出所裏面,那個被抓的犯人,讓人毒殺的事情都清楚,現在就可以完全确定,他就是當年土匪的同夥。
周青覺得有些可惜。
忙了大半天隻搞定了這個團夥當中的三個人,而且就目前來看想要通過眼前這個家夥摸到他們的大本營将他們一網打盡,已經是希望渺茫了。
另外由于之前李春燕說漏了嘴,現在自己已知道當年土匪和地下倉庫事情的這個秘密已經被劉滿江知悉了,隻不過他一直沒有點破。
正在他失望郁悶之際,劉滿江卻突然不慌不忙地說了一句,“咱們做個交易吧,如果你肯告訴我一些有用的情報,比如說你們團夥的老巢在什麽地方,那麽我就會立刻馬上放了你。”
他這話一出口,被靠在樹上的那個人頓時就愣住了,就連一旁的周青也都露出了十分不可思議的表情。
要知道劉滿江可是一名正式的官方工作人員,在抓到壞人之後,絕對不可能說放就放的。
周青雖然從來沒有從事過這樣的職業,但規矩他是懂的。
“你别騙我了,你們怎麽可能會放過我這樣的人?”被铐在樹上的那個家夥,顯然也不相信劉滿江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