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咱們赢了!”
“你知不知道這一把賺了多少?”馮大炮喜滋滋的跑了過來。
這家夥剛才還是下注了的,并且依舊選擇支持周青。
現在看來,這是很明智的決定。
“承讓承讓,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呀。”周青直接面對女閻王,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眼睛卻一直緊盯着他挂在腰間的那隻竹筒。
小黃毛吞掉了一隻五彩毒株,這并不能夠緩解它肚中的饑餓。
所以周青打算趕緊把應有的戰利品給拿過來,省得那小家夥又要鬧。
“你想不想再比一場?”女閻王一邊伸手取出竹筒,一邊緊盯着周青。
周青果斷搖頭,“不想。”
對方眉毛緊皺,不過卻也沒有賴賬,最終将那隻竹筒給了過來。
裏面腳爪爬動的聲音變得更快。
這個時候小黃毛已經跑到了周青的腳邊上,不斷的用嘴啄他的鞋子,叽叽喳喳的叫喚着,顯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吃竹頭裏面的東西。
“裏面到底是什麽玩意兒?”周青有些好奇,随手打開了竹筒上面的塞子。
在這一刻,對面的女閻王眼角眉上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似乎這竹筒裏面放着的同樣是了不得的東西。
其實在打開的那一瞬間,周青就已經預感到了危險。
所以本能的把竹筒開口的位置對向前面的女閻王。
“混蛋!”對方罵了一聲,立刻後撤。
與此同時,一條足足有半尺多長的火紅色蜈蚣竄了出來。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這竹筒裏冒出了一團火苗,就連空氣當中仿佛都是帶着某種辛辣灼熱的氣味。
“烈焰蜈蚣,快躲開!”
“隻要被這東西碰上一下不死也要丢半條命!”周圍的人有識貨的,紛紛驚呼着四處躲藏。
眨眼之間都跑得遠遠的。
眼看着那蜈蚣就要落向地面,此時已經扭曲了身體調整姿态,做好了逃竄的打算。
不過小黃毛早就已經在下面等着了。
吱吱叫喚了兩聲。
原本還在瘋狂扭動身體的烈焰蜈蚣,突然就變得僵直不動了,仿佛是被點了死穴一樣。
然後就落在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小黃毛的嘴裏。
感覺就像是在吞辣條一樣,小黃毛一邊往嘴裏頭塞着,一邊還發出了十分滿意的含糊不清的叫聲。
“你這家夥倒是貪吃。”周青眯起了眼睛,笑着調侃起來。
“混蛋,一下子浪費了我兩隻毒蟲!”女閻王冷着臉惡狠狠的盯着周青,十分惱怒。
同時也再次審視起周青。
剛才那隻烈焰蜈蚣竄出來的時候,一般人可是反應不及的,可周青不僅一點都不慌張,甚至還能夠輕松的避開危險。
再加上他擁有黑鳳凰這種特殊的生物,所有這一切似乎都表明他不是尋常人等。
眨眼的功夫,小黃毛就已經把那隻烈焰蜈蚣給生吞了,肚子鼓鼓囊囊的,然後就開始搖晃了起來。
“中毒了嗎?”有人看到了這樣的情形,不免惋惜了起來。
“蠢貨。”女閻王低聲罵了一句。
顯然她是知道黑鳳凰的習性。
吃了劇毒大補之物,接下來就要進入睡眠狀态。
隻有這樣才能夠更好的消化吸收,并且快速成長甚至進化。
周青當然也清楚,立刻彎下腰,伸手捧住了搖搖欲墜的小黃毛,塞進了口袋裏面。
“多謝了。”周青沖着面色不善的女閻王笑了笑,然後轉過身準備離開。
“慢着!”女閻王一個閃身擋住了周青的去路。
“怎麽,輸了不服還想要動手嗎?”孫二娘立刻針鋒相對。
不過女閻王卻根本沒有理睬他。
隻是把目光緊緊的盯着周青,“我想再問一遍,你這黑鳳凰願不願意出讓?”
“無論什麽條件都可以!”
周青看得出來,這女人對小黃毛是真的求之若渴。
這更加能夠印證小黃毛的珍貴。
“我也再回答你一遍,小黃毛是我的寵物,我絕對不會出讓。”
“麻煩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周青神色嚴肅了幾分。
也就是看在對方是個女人的份上,換做别人的話,早就不耐煩的将其驅趕了。
對于這樣的回應,女閻王顯然是很不滿意的,臉色極其難看。
不過最終也沒有繼續阻攔,更沒有多說,隻是看着周青他們一行人離開視線範圍。
直到這個時候,因爲閻王才低聲的嘟囔了一句,“我看上的東西,從來就沒有跑得掉的。”
“既然跟你好生商量,你不肯出讓,那就别怪我使别的手段了。”
周青他們幾個一路往洞口的方向走。
現在小黃毛也已經吃飽了,至少能夠撐上一段時間,不需要再爲這件事情煩惱。
結果眼看着就要出去了,突然有人橫在前面擋住了去路。
馮大炮啧了一聲,“你看,麻煩這不就來了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女人找來的。”
周青回過身看了一眼,已經不見那女閻王的蹤迹。
不過擋在前面的這幾個家夥,一個個也都是目光犀利面色不善。
“你們幾個有事兒嗎?”周青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句。
“你們剛才赢了不少錢啊。”
“才賭了一局就急着走嗎,不如趁着手氣旺,多賭兩場?”對面帶頭的男子面皮發黑,光腦袋沒有眉毛。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隻黑鐵蛋成精了似的。
一對眼睛閃着兇光,身上明顯的顯露出殺氣。
這家夥絕對殺過人,并且背了不少條人命。
“強買強賣嗎?”
“這個地方居然還有這樣的規矩?”周青依舊不慌不忙,不過神色已經漸漸的冷了起來。
“你可不要亂說話,我隻是好心給你提個建議。”
“至于你要不要聽從建議,那就另當别論了。”黑臉男人不懷好意的盯着周青,威脅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
周青已經準備動手了,孫二娘也已經摸了刀子。
眼前這幾個貨雖然看上去挺有些實力,不過周青根本不放在眼裏。
然而就在他要出手的那一刻,突然瞥見洞口外面匆匆的走過一幫人。
周青記得很清楚,這就是先前守在門口的那些人。
他們急匆匆的,難不成是在追捕自己嗎?
“這下麻煩了,打也不能打了。”
周青微微皺眉,知道在這個時候如果鬧起來對自己沒有什麽好處。
可是如果不打出去,似乎也是有些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