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殺人肯定是要賠命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如果狗咬死了人,那就不一定了。
此時狼卿和野狗小弟,比周青手裏的雙筒噴子更加具有威懾力。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這幫人一下子都慫了。
一個個面面相觑,都吓得大氣,不敢出一口。
趙平安萬分佩服地看了周青一眼。
雖然來之前他早就已經猜到了有周青在基本上有任何困難和麻煩都能解決,但卻依舊沒有料想到周青的手段居然如此的強硬。
不過卻也非常的高效。
周青眼看着周圍的人都怕了,直接把槍收起來。
随後吹了聲口哨,狼青和野狗小弟也立刻馬上撤到了他的身邊。
“我們來這裏隻是想要拿回應得的錢,并沒有打算欺負人,也不打算與任何人爲敵。”
“所以請你們不要阻攔,并且我也隻說這一遍。”
“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聽得明白?”周青話說的客氣,但語氣和臉上的表情都是極爲的陰冷兇狠。
經過了方才的事情之後,已經沒有誰再敢攔他了。
村民們都紛紛後撤,隻敢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遠遠的看着周青他們幾個,沒有誰上前。
“你知道生産隊辦公室在哪嗎?”周青扭過臉來看趙平安。
“知道,我以前來過兩次。”趙平安立刻站在了前面帶路。
“你不在車上等嗎?”周青發現苗若雲也跟了出來。
“待在車上太冷了,還不如下來活動活動。”苗若雲淡定回應。
三個人進了村,在趙平安的帶領之下,很快就來到了村生産大隊辦公室的門前。
周青原本以爲,這裏管事兒的人肯定會再次武力阻攔。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問題其實很好解決。
可是等他準備推門進辦公室的時候,有人先一步走了出來。
一看就是村幹部的打扮,五十多歲的樣子,長得又高又瘦,嘴裏頭咬着個煙袋鍋。
“這就是那個鐵公雞,這裏的生産隊長,要錢找他就對了。”趙平安立刻在周青的耳邊上提醒了一句。
對方先說話了,“你們是來拿錢的對吧?”
“都已經準備好了,跟我進屋吧。”
鐵公雞笑呵呵的招呼了起來,看樣子根本就沒打算賴賬,也沒有因爲先前周青在村口大鬧了一場而感到生氣。
“這不挺好說話的嗎?”周青看了一眼趙不平。
後者直嘬牙花子,“上一次來的時候不是這般嘴臉。”
“難道說剛才村子口發生的事兒,把他吓着了,還得是你的方法好。”
“不管那麽多,直接拿錢走人。”周青随口說了一句,然後跟着鐵公雞走進辦公室。
辦公室在桌子上,放着一摞錢,都是五塊錢一張的,差不多有個五六百塊的樣子。
“全都在這兒了,這是我們生産隊現在能夠拿出來的全部,剩下的等來年一起給。”鐵公雞臉上還是帶着笑容,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錢。
同時旁邊還有寫好了的收據。
果然是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不過這錢卻連現在的一成都不到。
“鐵公雞,你這是耍我們呢?”
“這點錢夠幹什麽用?”
“分給我們村的村民,一人也就分一塊錢,這些東西能買年貨過年嗎?”趙不平頓時就氣惱的訓斥起來。
周青臉也沉了下來,敢情自己剛才白高興了。
對方根本就不是誠心還錢,隻是想要給一點點的甜頭把自己給打發罷了。
鐵公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直接坐在桌子後面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慢條斯理地說,“我知道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不過現在的确拿不出來那麽多。”
“反正你們要嗎拿着這些錢先回去,要麽今天就空手而歸。”
“當然還有一條路,那就是把我弄死,我拿命給你們抵錢,這總行了吧?”
這家夥直接開始耍無賴了。
趙不平恨的牙根癢癢,很想讓周青把野狗放進來好好的吓唬吓唬這隻鐵公雞。
周青也有這樣的打算,他已經準備吹口哨了。
隻需要一聲令下,狗就會直接撲進來。
不過鐵公雞似乎是早有準備,吧嗒吧嗒地抽着煙袋說了一句,“想放狗是嗎?”
“你們往窗外看看,我們生産隊的人差不多都來了,但凡是今天我在這裏受半點傷掉半根毫毛,你們都要倒大黴!”
“賠錢治病,還要坐牢,好歹我是生産隊長,是幹部。”
趙不平扯開了窗簾。
果然,這個時候外面已經黑壓壓的站了一大片人。
少說也得有百十來号。
這些人都把目光盯射在辦公室内。
趙不平徹底沒招了,隻能把盼望的眼神看向周青。
面對鐵公雞這樣的純無賴,其實周青也沒有辦法。
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會兒,最終無奈的發現,今天這個局面似乎是無解。
“果然,我不适合幹要賬的買賣嗎?”
“還是殺人比較痛快呀。”周青小聲的嘟囔着,表情苦悶。
這個時候一直跟在他身邊不聲不響的苗若雲說了一句,“要我幫忙嗎?”
周青十分疑惑的看着她,“你怎麽幫忙?”
苗若雲十分平靜地回應,“我有辦法不用有人受傷,不用有人流血,更沒有人能抓到你的把柄治你的罪,然後讓欠債的人乖乖還錢。”
“那就麻煩你出手吧。”周青頓時欣喜。
雖然跟苗若雲接觸的時間不算太長,如果卻也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說大話吹牛。
如今這麽關鍵的時刻,若是他真有辦法能夠讓鐵公雞還錢,那是再好不過了。
沒等苗若雲開口呢,坐在座位上的鐵公雞就先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冷哼一聲說道,“小娘們兒,你跟這倆貨唱雙簧吓唬我呢?”
“别看你穿的花裏胡哨,挺像那麽回事兒,但我可不是被吓唬大的。”
“你有什麽手段盡管使,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牛批。”
苗若雲瞄了他一眼,“你确定嗎?”
說話的時候,苗若雲直接抖了抖袖子。
一隻五彩斑斓的大蜈蚣直接落在了地面上。
速度極快,三五下就爬上了鐵公雞的腳面,并且順着褲腿就往裏面紮。
“啥玩意兒啊?”
“啥玩意兒這麽大,咋這麽多色兒啊?”鐵公雞吓得像殺豬一樣,從椅子上想要跳起來。
結果由于腿軟的緣故竟然一屁股坐倒在地。
接下來一邊叫喚着,一邊開始解腰帶脫褲子,臉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