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周青所料想的一樣。
自己這裏剛剛弄出動靜,前面的林子裏就迅速有人出現,幾把槍連帶着手電筒的光亮同時對準了他。
“舉起手來,敢亂動就打死你!”舉着手電筒的人迅速向周青靠近,語氣十分的兇狠嚴肅。
周青把手舉起,淡定回應,“我叫周青。”
對方聽到了他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後就有人把槍收了起來。
不過還是有一個人直接把槍口頂在了周青的胸口,“你說你是周青,怎麽證明?”
周青已經有些煩躁了,“找你們這裏管事的人出來,是程彩衣通知我來救徐鳳英的。”
他說出來的這些信息,已經足夠詳細,足夠證明自己身份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爲出于謹慎還是别的什麽原因,舉槍的那個人卻依舊滿懷警惕。
冷聲問道,“你從什麽地方來,你和徐鳳英是什麽關系?”
周青咬了咬牙,“該回答的我已經回答了,做好你自己應該做的事!”
“混賬東西,居然這麽嚣張?”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歐陽家族的人!”拿槍的人直接用槍口向周青的身上戳了一下,顯然是想要給他一些壓迫效果。
原本就心情極其焦躁的周青,瞬間就壓不住火了。
迅速向旁邊閃現一把,拽住對方的槍,然後向旁邊一扯。
那家夥根本反應不過來,身體随着向周青撲了過去。
都還沒有來得及驚呼出聲,就被周青在小肚子上頂了一膝蓋,然後手裏的槍就被搶走了。
“你幹什麽?”
“把槍放下!”旁邊的其他人大驚失色,紛紛端起槍試圖對準周青。
周青咬了咬牙一把拽住剛才被自己繳了械的那個家夥,直接利用他當肉盾擋住了身體。
然後就轉到一旁,同樣把槍對準其他人。
雙方就這樣對峙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發生什麽事了!”遠處一個頗具威嚴的聲音喊了起來。
“趙隊長,來了個人搶了張偉的槍!”有人回了一句。
片刻之後,一個身材敦實的中年男人皺着眉毛匆匆趕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民兵戰士。
“誰搶槍,是什麽身份?”中年男人就是他們所說的趙隊長了。
此時已經把目光定向周青所在的方向。
隻不過由于周青躲在被他控制的那個人身後,所以他也看不到什麽。
“我說了,我叫周青,來這裏救徐鳳英的!”
“你的手下不怎麽懂事兒啊,非要把槍對準自己人嗎?”周青語氣低沉且兇狠。
趙隊長皺了皺眉,“那你也沒必要動手啊,我的人弄清楚你的身份是出于謹慎。”
“你這樣,你先把人放了,把槍放下,咱們解除誤會,好好談。”
周青低聲罵了一句,‘看在徐鳳英的面子上!’說完一腳把擋在他面前的男人踹翻在地,随後将手裏的槍也扔在一旁。
周圍的民兵卻依舊把槍對準他,不過周青知道他們不會随便開槍,所以并沒有半點畏懼的情緒顯露出來。
倒在地上的那個人爬起來第一時間就想要沖回去找周青算賬。
“夠了!”趙隊長嚎了一聲,那個叫張偉的這才悻悻作罷,用眼睛狠狠的盯着周青。
再次重申,“他的身份有可疑,他又沒有證明的方法,先把他抓起來才對!”
這個時候又有另一個人匆匆趕過來,直接喊了一句,“是周青大哥嗎,可算是把你盼過來了。”
“徐隊長他們都被困了,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救人啊!”
來的正是徐鳳英手底下的一個民兵,胳膊上吊着繃帶,是負傷了的狀态。
周青皺了皺眉,“他們現在情況怎麽樣,人員可有損傷?”
民兵紅着眼睛回應,“半個鍾頭前,他們開槍殺了一個,是小李!”
“并且還說了,再過半個鍾頭,如果你還不出現,他們就殺兩個!”
周青捏緊了拳頭,“狗東西,他們今天一個也别想活!”
“人在什麽位置?”
民兵身手往大本營的後方指了指,“大概一裏地開外,有一條山溝,兩邊都是超過百米高的懸崖,他們就躲在裏面。”
“半個鍾頭前把小李的屍體扔了出來……”
周青不再多說什麽,立刻準備前去仔細觀察環境。
“你是要去救人嗎?”趙隊長立刻走了過來。
有人作證,現在也就沒有誰在懷疑周青的身份了。
“廢話。”周青很不耐煩的回應。
趙隊長皺了皺眉,不過卻也沒有生氣,繼續問道,“你有好的計劃嗎?”
那個叫張偉的跟過來說了一句,“自然是趕緊露面啊,徐鳳英他們現在可太危險了。”
“讓這個人去把他們引出來,咱們找幾個槍法好的隐藏在暗處,把他們都擊斃!”
周青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你以爲歐陽家族的人都像你一樣傻嗎?”
“他們會不知道外面有槍手,就那麽聽話,跑出來送死?”
張偉頓時就急了,“你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怕死不敢跟他們面對面吧?”
“不是聽說你跟徐鳳英關系很好嗎,你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嗎?”
周青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殺氣頓時湧現出來,緊盯着張偉,忍不住要出手了。
張偉直接感覺頭皮發麻,腿都軟了,張着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難以想象,一個人的眼神怎麽會如此的令人恐懼心慌。
眼看着情況不對,趙隊長馬上擋在兩個人之間,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對周青解釋說,“張偉和徐鳳英是同一期的民兵,他們關系很好,所以對這個事兒比較上心,他也是爲了救人考慮沒别的意思。”
周青哼了一聲,“我不懷疑他的用意,隻是不想被蠢人所指揮。”
“不過有一點他猜對了,我并不打算去和歐陽家族的人面對面。”
“因爲以他們對我的仇恨程度,隻怕一見面就會想方設法的将我擊殺,徐鳳英他們也未必能活得了。”
張偉嘟囔了一句,“說一千道一萬,還不是怕死了嗎?”
“虧我們在這裏盼星星盼月亮,等了你這麽半天,原來是個慫貨呀。”
“趙隊長,實在不行我組織個敢死隊沖進去吧,這個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