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夠死裏逃生,都要好好謝謝周青。”程彩衣闆着臉提醒。
“是是是,多謝周青大哥仗義出手。”
“不然的話,我們今天真就交代在這裏了。”衆人紛紛表示感激,樣子很真誠。
周青擺了擺手,“不用在意。”
這個時候有人問了一句,“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麽古怪呀,怎麽這些平常小小的蟲子,在這裏居然能長這麽大。”
“還有那些老鼠,感覺比野豬都要兇猛。”
周青想到的是變異這兩個字,但爲什麽變異根本無從得知。
小黃毛從懷裏探出頭來,聞着通道裏充斥的血腥味。
這裏有大量獨眼老鼠的屍體,還有那些大如臉盆的蜘蛛的屍體。
周青揉了揉小黃毛的腦袋,“餓了吧,自己找吃的去吧。”
先前還擔心沒有東西喂它,現在可就不用愁了。
小黃毛聞到血腥味也是有些興奮,很快就拍打着翅膀起起伏伏的飛着。
選了一隻體型最大的蜘蛛。
然而就在周青以爲它要進食的時候,小家夥居然又拍打着翅膀飛回來了。
“啥意思?”周青頗有些疑惑。
他很肯定小黃毛現在非常的饑餓,遇到這麽好的食物,不應該放棄才對。
可小黃毛就是義無反顧的放棄了唾手可得的食物,而且表情之中明顯是帶着失望,甚至是厭惡的情緒。
“嫌棄?”周青心裏咯噔一下。
小黃毛以前在饑餓的時候,隻要是鮮活的東西都願意吃的。
雖然後來嘴有點叼,但如今這些大号的蜘蛛一看就知道不簡單,居然都不想吃,那就有問題了。
“會不會是因爲有毒啊?”程彩衣試探着解釋原因。
周青搖頭,“小黃毛天生百毒不侵,越是劇毒的就越是喜歡吃。”
“總之你們離這些東西的屍體遠一些比較好。”
雖然經曆了連番兇險,但程彩衣想要繼續探索的決心,沒有絲毫動搖。
衆人小心翼翼的跨過前面大量的屍體,繼續往前走。
溫度越來越高,幾乎是熱的,讓人快要喘不過氣。
大家夥全都脫掉了外套棉褲,而此時此刻的周青上身更是隻穿了一件背心,露出了緊繃紮實的肌肉。
手裏頭端着獵槍後面背着的是斬馬刀,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
小黃毛探出頭來叫了兩聲,周青立刻全神戒備。
果然不久之後前面又一次傳來那熟悉的爬動的聲音。
“是蜘蛛。”周青給衆人傳遞信息。
“這一次可是要長記性,大老遠的就開槍。”
“絕不能讓那些東西靠近。”程彩衣的手下個個凝神戒備,已經舉槍瞄準。
來的果然是那些體型碩大的蜘蛛。
由于這一次大家都有了防備,進行遠程攻擊,所以這群蜘蛛的沖擊并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威脅,隻是在通道裏留下了難聞的味道。
“這些東西隻要應對好了,其實也沒什麽可怕。”
“咱們的武器都是最先進的。”程彩衣的手下又漸漸自信了起來。
正說着話呢,前面又有蜘蛛在漸漸聚集。
隻不過這一次它們似乎并不急着攻擊,而是在更遠的地方等待。
“這是要幹什麽,吓唬咱們嗎?”程彩衣微微皺眉。
不過有了之前的戰鬥經驗之後,現在并不感到緊張。
“不可能那麽簡單的。”周青莫名的一陣脊背發寒。
這讓他下意識的往身後看了過去。
看到的景象再次讓他頭皮發麻。
“這下麻煩了,兩頭堵啊。”周青語氣低沉。
而程彩衣也跟着回頭,同時驚呼,“是那些蜈蚣,頂着人臉的蜈蚣。”
“它們怎麽在這個時候跟過來了。”
單獨對付蜈蚣或者是蜘蛛,這對于武器火力充足的衆人來說并不算什麽。
可如果是兩頭夾擊,并且蜘蛛和蜈蚣的數量都不少,那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身後悄無聲息爬過來的那些大蜈蚣,少說也得有個百十來隻。
每一隻都頂着人臉,人臉上空洞的瞳孔後面是一對如同鬼火般的眼珠,蜈蚣的眼珠。
幸虧周青剛才有所感應,回頭了,不然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這些東西就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衆人的身後,然後發動猛攻。
衆人立刻分成兩個陣營,分别将槍口對準前後不同的方向。
如此一來,火力就會被分散,難度大大增加。
就在氣氛越發緊張,衆人即将開槍的時候,後面悄悄趕過來的那些人臉蜈蚣卻突然沖向地面。
那裏是之前幹掉的一大批巨大蜘蛛的屍體。
人臉蜈蚣全都撲了過去,大快朵頤。
完全沒有要攻擊人類的意思。
“他們是來這裏找食兒吃的。”
“之所以跑到這裏來,是被那些蜘蛛的氣味所吸引。”周青的話讓衆人松了口氣。
可是地面上蜘蛛的屍體很快就被一掃而空。
那些蜈蚣的體型太過龐大,眼前這些完全不夠吃,所以很快就又開始聚集起來,把目标定格在眼前這些人類的身上。
“大爺的,沒吃飽還是準備吃人嗎?”周青罵了一句。
“現在怎麽辦,這些東西随時有可能撲過來呀。”程彩衣從見到這些人臉蜈蚣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的心神失守,完全沒有了主意。
周青咬了咬牙,“現在隻有兩條路,要麽往後撤,要麽往前沖。”
“往前沖吧。”程彩衣明白了他的意思,果斷做出了選擇。
“沖!”周青喊了一聲,端着槍跑在最前面。
雖然前面也聚集了不少的巨型蜘蛛,但由于他們手中槍火犀利,所以很快就突出重圍。
有一部分巨型蜘蛛從他們的身邊掠過,并沒有發動攻擊,而是第一時間和那些人臉蜘蛛糾纏在了一起。
看樣子,這些生物的天性并沒有随着體型的增大而更改。
或許原本這些巨型蜘蛛聚集起來,爲的就是對付那些人臉蜈蚣。
周青帶着衆人快速脫離險境,一路狂奔了上百米之後,突然發現前面的環境再次發生變化。
已經不再有新的路,衆人置身于一處圓形的坑洞之中。
“這已經是弟弟最深處了嗎?”
“那裏好像是有個泉眼,裏面有水。”程彩衣眯着眼睛往前看。
衆人也紛紛觀察到了,在這個地下坑洞的中央位置,居然有人工用石頭堆砌出來的一個水潭。
“這個場景,好像是先前洞壁刻畫出來那些圖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