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聞言情緒漸漸平複下來。
眼睛轉了轉,“對,雖然剛才他有所收獲,但實際上處境并沒有得到改變。”
随後又提高了聲音的分貝喊道,“周青,你投降吧,或許我能放你一條生路。”
“對面所有人都是如此。”
“我隻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片刻之後,我們會将炸彈直接丢進水潭當中。”
“到時候你們将無一能夠幸免。”
程彩衣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你們想要的寶貝就在那水潭裏,你們舍得将其炸毀嗎?”
唐傲不假思索的說道,“那我們就炸毀外面的通道口。”
“把你們困死在這裏,過上十天半個月來替你們收拾,那裏的東西還是我們唐家的。”
“我們知道你爲了這一次行動不洩密,沒有告訴你們家族其他任何人具體的路線。”
“所以也不用抱任何希望,會有援兵來幫忙。”
“我這麽說,你們能聽明白嗎?”
說話的功夫,唐傲他們就已經真的開始向中間這片空地的那個通道口退去。
周青一顆心懸了起來。
聽起來唐傲的話可不像是在吓唬人。
而且他剛才所說的那個計劃真的可行。
他們不需要放水,隻需要炸掉不遠處的那個通道口就行了。
情急之下周青大聲喊了起來,“你們這群蠢貨,該不會真的以爲這裏就隻有一個通道吧?”
“剛才我已經看過了,這片地下叢林的邊緣,另有通道去往外界。”
“你們把那裏一炸,我們就可以安安穩穩的拿走水裏的寶貝,逃出生天。”
正常情況下,周青的這一番話,應該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可是事關那水潭裏面的秘寶,不管是唐夢龍還是唐傲,此時此刻都在臉上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他們都不敢斷定周青說的是真還是假。
如果,哪怕僅僅隻是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那他們都等于是自己拱手把寶貝讓出了。
“周青好樣的,居然還懂得用心理戰。”
“在他們想明白之前,至少又拖延了些時間啊。”
“咱們不能繼續留在這兒了,得趕緊去給他幫忙。”程彩衣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立刻給身邊的手下加油打氣。
幾個人立刻掩護着程彩衣,趁着周青和唐傲他們交涉的時候,貓着腰快速從地下叢林的邊緣跑了出去。
最終順利跟周青彙合。
“你們怎麽來了?”周青看着他們手裏拿着的木棒和石塊,不由得表情怪異。
“要死也要死到一塊。”
“你的這個方法震懾不住他們太久,如果他們真的要強行炸通道,咱們隻能拼死沖過去了。”
“你還有兩發子彈吧?”程彩衣還真是心細如發。
即便是在這種極度危險的局面之下,依舊還是能夠注意一切事物。
“子彈太少了,黑鱗烏鴉剛才也有損失,無法再形成有效的威脅。”周青小聲的念叨着。
“可惜咱們手邊上隻有石頭,離的太遠也扔不過去啊。”程彩衣的手下無奈地抱怨起來。
“石頭?”周青下意識的看了看程彩衣手下剛才帶過來的那幾塊石頭。
其實之前他在地下叢林裏邊的時候,就覺得這些石頭有些不同尋常。
如今用手電筒的光仔細照射之後,頓時驚訝,“這不是雷擊石嗎?”
“啥玩意兒?”衆人紛紛疑惑。
就連受過高等教育的程彩衣也都是一臉的懵逼表情。
“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玩意兒可能會救咱們的命。”周青眼睛裏放着光。
雷擊石,顧名思義,就是在強烈雷擊的時候導緻地面的岩石發生質變産生的。
這個地方肯定是不會有雷電的,但由于那塊天外隕石砸落下來,會形成高溫以及其他的極端現象,所以也能夠産生雷擊石。
周青以前接觸過這種東西,而且知道這玩意兒有個特性,内部中空就如同玻璃管狀,極有可能蘊含着當初形成時的某種能量。
一旦遭遇猛烈撞擊,很大概率會爆裂開來。
雖然不是炸彈爆裂時的那種狀态,但卻也會有無數碎片散落。
這個東西如果利用好,真的有可能破局。
周青就在周圍搜索,果然發現在這水潭邊上還有不少的雷擊石。
“這玩意能有什麽用?”
“剛開始隻是覺得順手才抓住的,現在感覺輕飄飄的扔都扔不過去呀。”程彩衣的手下對周青的舉動感到疑惑不解。
現在對面的人正在商量着如何炸他通道口,已經沒有時間做這些無用的事情了。
“你們不懂,總之給我幫忙就行了。”
周青找到其中兩塊如同管狀并且一端是封閉形态的雷擊石。
迅速起身,在那水潭裏裝了一些水出來。
小心翼翼的不讓那些水觸碰到自己的手。
程彩衣趕緊把自己的皮手套遞了過來,“用這個。”
周青勉強把手塞進緊繃繃的皮手套,然後從身上扯下了布條,将管狀雷擊石開口的地方緊緊塞住。
如此一來,兩個裝滿了輻射水的新型炸彈就被制作了出來。
“明白了,你打算把這東西丢過去砸在他們身上。”
“可如果睡的狀态不理想,恐怕不會有什麽效果呀。”程彩衣既興奮又有些擔憂。
“放心吧,這種石頭脆的很,一旦碎裂甚至還有噴發的效果。”
“而且我不是準備砸碎,别忘了我還有兩發子彈呢。”
周青摘下了手套,分别遞給左右兩側的人。
然後快速吩咐,“一會兒,我喊一聲,你們倆就用盡全力把這東西往他們所在的位置上方丢過去。”
“記住,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了,能不能成将決定咱們是不是可以活命。”
“手穩一點,千萬不要慌。”
戴上了手套的人咬緊牙關,“放心吧,我們一定拿出最高的水平。”
周青也沒有過多啰嗦,深吸了幾口氣,握緊了手裏的槍。
随後喊了一聲,“扔!”
旁邊的人同時起身,揚起手臂,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把灌了水的雷擊石向着幾十米開外扔過去。
與此同時,程彩衣低下頭,舉着自己纖細的手臂,用手電筒給周青照明。
“什麽東西飛過來了?”
“好像是石頭啊!”對面唐家的人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
接下來就是兩聲連續的槍響。
程彩衣的手下扔的很準,而周青的槍打得更準。
兩塊雷擊石直接在唐家人的頭頂上方爆裂開來,裏面的水如天女散花般當頭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