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花的美夢沒實現,噩夢先來了,村長知道前因後果後,直接把李愛花被趕出了村子,并且上報了前因後果。本以爲可算清靜了,結果事又來了。小寡婦楊氏,破罐子破摔,直接敞開大門,誰愛來誰來,來者不拒,反正已經沒臉沒皮了,豁出去了,啥都不怕了,真的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村裏的女人們對她深惡痛絕,有老公的看好老公,有兒子的看好兒子,還好現在大多數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村裏男的少。劉麻子那樣的光棍兒可樂呵了,再也不用偷摸的了,還一副神氣十足的樣,光棍兒的春天終于來了。
村裏的女人們徹底炸了鍋!
“天殺的,這還要不要臉了?大白天的就勾引男人。”
“必須管管,這成什麽樣子了?我們村的風氣都被她敗光了。”
“就是,家裏有兒子的都得看緊了,别讓那髒東西給禍害了。”
這天下午,蘇棠帶着肖辰飛去自留地摘菜。回來的路上,恰好經過楊寡婦家附近。楊寡婦正送劉麻子出門,兩人在門口拉拉扯扯,打情罵俏。楊寡婦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路過的肖辰飛。
也許是對肖辰飛的力氣大的執念深入骨髓,也許是純粹想惡心蘇棠,楊寡婦突然拔高了聲音,帶着一種刻意放蕩的腔調喊道:
“喲,這不是辰飛嘛,這麽大熱的天幹活,可累壞了吧,進來坐坐呀,姐姐這兒有糖,可甜了。”
肖辰飛看她一眼,一字一頓的說,“髒,臭,滾!”
楊氏的臉那叫一個難看,曾經就是被這三個字所傷,現在又是這三個字,這個天殺的傻子,她繼續道,“辰飛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的大門随時爲你打開。”
“把你的髒嘴閉上!”蘇棠一步跨前,“再敢污染他的耳朵,我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話!”
楊寡婦被蘇棠眼中的狠厲吓了一跳,又覺得蘇棠不敢真把她怎麽樣,梗着脖子嗤笑:“喲,蘇棠,火氣這麽大幹嘛?我跟辰飛說句話都不行?他又不是你養的狗!怎麽,怕他被我勾走了?還是你自個兒吃醋了?”
她旁邊的劉麻子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蘇棠你也太霸道了,辰飛兄弟也是個男人嘛,哈哈哈哈。”
蘇棠看着他倆,“你們想爛在泥裏,沒人攔着。但是,最好記住,你們那攤爛泥,離我們遠點,否則……”蘇棠頓了頓,“你們就是下一個李愛花。”
說完拉着肖辰飛就走了,到家後,蘇棠給肖辰飛一大摞書,讓他沒事時就多看書,很多知識書裏都有。這是自從上次他喊疼,缺乏生理知識,蘇棠特意給他挑選的書,有生理知識的,有生活常識,還有名人傳記等等。
肖辰飛不想看,蘇棠說,“曾經有位校長說:物質的貧窮,能摧毀你一生的尊嚴;精神的貧窮,能耗盡你幾世的輪回。世上沒有白走的路,人生沒有白讀的書。你走過的路、你讀過的書,會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你的認知,悄悄幫你擦去臉上的無知和膚淺。書便宜,但知識不廉價。讀書不一定功成名就,也不一定讓你錦繡前程,但它能讓你說話有德、做事有餘、嬉鬧有度。多讀書你能得到很多,明白了嗎?”
肖辰飛看着蘇棠,使勁點點頭,“嗯,我讀。”他其實還是不明白到底是爲什麽讀,不過蘇棠讓他讀那他就讀。他上了也沒幾年學,會的也隻是一些最基本的。
第二天一大早,肖辰飛帶着一本書就去自留地幹活了,他把自己安排的很好,幹活累了休息時就看會書,看書累了就幹活。之前救下來的那些小苗已經長到很大了,就連那小奶白菜都吃了好幾頓了。
等到中午頭,肖辰飛還沒有回來,蘇棠就去自留地找他,半路上遇到了楊氏,楊氏一副得意的詭異眼神看着她,也不說話,蘇棠懶得搭理她,直接越過她。
蘇棠走着走着感覺不對呀,這楊氏怎麽從自家自留地裏回來,壞了,小飛流。她一路狂奔到自留地,一看,小飛流在地頭一個石頭上坐着,手裏拿着書,坐在那一動不動,讀書入迷了。
“小飛流,你怎麽看這麽入迷?都不回家吃飯了。”
肖辰飛看着書,還是一動不動,眼皮都不擡一下的。蘇棠看了看他現在看的内容,生理知識,又聯想到剛才的楊氏。
蘇棠小心翼翼的問:“剛才楊氏來過?”肖辰飛點頭。“她說了不好的話?”肖辰飛又點頭。
“這個不要臉的,她說啥你都裝聽不見。”肖辰飛擡頭,看着蘇棠說:“她說,想摸。”
蘇棠沒明白啥意思呢,就看肖辰飛往下看,瞬間明白了,“你讓她摸了?”
肖辰飛一字一頓的說,“沒有,髒,臭,滾。”
蘇棠放心了,“小飛流,你做得非常好!記住,你拒絕得對,保護自己,永遠沒有錯。”
肖辰飛看着她,“你摸。”
蘇棠一聽哭笑不得,“我不摸,走了,回家吃飯。”
肖辰飛看着她,堅持着,“你摸。”
蘇棠拿着他的鋤頭,“摸啥摸,快走了,爺爺在家等着呢。”
肖辰飛不動,還是堅持着,聲音也變大了點,“你摸。”
蘇棠看着他,想起那天晚上那句‘我跟你生孩子’,那一吼,整個村子都知道了,于是就哄騙他,“這隻能晚上關燈,在被窩裏摸,現在大白天的不行,快走吧,回家吃飯。”
肖辰飛想了想,“好。”立馬跟着回家吃飯了。吃飯可積極了,狼吞虎咽,嗖嗖的扒拉肚子裏去了,蘇棠隻當是他幹活多餓了。他吃完就拿個小闆凳坐院子裏,時不時的擡頭看。蘇棠讓他去喂喂雞和狗,他不動;讓他把院後的菜澆澆水,他也不去;讓他去看書,他也不去看,就一直在院子裏坐着,時不時的擡頭看。
蘇棠忍不住了,“小飛流,你啥啥都不幹,想想造反啊你?坐院子裏那麽久,坐那幹啥?”
肖辰飛看看天她,“等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