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肖辰飛迷迷糊糊的回答。
“真不做?”
“嗯。”
“爲什麽不做?”
“困了,睡覺。”肖辰飛一副要睡着的樣。
蘇棠氣的想把他踢床底下去,太氣人了,辦點事還得求你?說好的事說不幹就不幹了。
在蘇棠氣的睡不着時,肖辰飛那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蘇棠安慰自己,莫生氣莫生氣,生出病來無人替。
但是,又一想,
忍一時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腫。
不能忍!忍了,對不起自己。于是她一腳把肖辰飛踹到床下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肖辰飛掉下床的同時,做了一個擋的動作,嘴裏嘟囔着,“蘇棠,掉床了,擋着。”
蘇棠瞬間又感動的一塌糊塗,這個傻子……自己睡得迷糊被她踹下床,摔得結結實實,第一反應不是疼,也不是生氣,而是以爲是她要掉床,還想着要“擋着”?怕她摔疼了?
“我跟他一個傻子較什麽真兒啊……”蘇棠在心裏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番,趕緊掀開被子探身下去。
“小飛流?小飛流你沒事吧?”她壓低聲音,小心地去摸地上的人影。
肖辰飛借着蘇棠的力氣,爬回床上,沾到枕頭沒幾秒鍾,那均勻的呼吸聲又響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蘇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對上了肖辰飛困惑的眼神。
“蘇棠,掉床了?”肖辰飛問。
蘇棠心裏咯噔一下,臉上瞬間有點熱,翻了個身,背對着他:“沒有啊,都睡得好好的,掉什麽床?肯定是你做夢了。”
“做夢?”肖辰飛撓了撓頭。
“對,就是做夢。”蘇棠斬釘截鐵,趕緊轉移話題,“快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今天還得給可樂熬骨頭湯呢,還有那幾隻小狗崽,一晚上沒見,不知道鬧騰成啥樣了。”
提到可樂和小狗崽,肖辰飛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臉上露出笑容:“嗯!小狗,起床!”
他利索地翻身下床,動作間似乎确實感覺屁股有點疼,但也沒多想,隻當是睡姿不好硌着了。
蘇棠坐起身,沖着肖辰飛的背影喊:“喂,小飛流!”
“嗯?”肖辰飛回頭。
“下次……”蘇棠頓了頓,聲音小了點,“下次辦事,不準臨陣脫逃,聽見沒?”
肖辰飛愣了一下,“嗯,不逃。”心裏卻想,辦啥事逃了?啥時候逃了?沒逃過。
蘇棠滿意地哼了一聲,這才掀開被子下床。
早飯後,買了大骨頭給可樂炖湯,但是沒買到魚。
肖辰飛,直接拿個長杆子,另一頭拴個長線,挖了幾條蚯蚓,去村附近的水庫釣魚去了。
蘇棠在那感慨,對狗真上心,不知道的還以爲狗是你老婆呢。不對,那不是罵自己了嗎。狗是狗,老婆是老婆。
快吃中午飯時,肖辰飛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麽事吧?蘇棠趕快去找了。
走到水庫那,一看,肖辰飛一動不動還在那釣魚。
蘇棠邊走邊說,“小飛流,别釣了,有幾條夠做湯就行,回家吃飯吧。”走到桶跟前,低頭一看,“魚呢?桶裏一條都沒有。”
肖辰飛苦着臉,“沒,釣到,魚。”
“啊?一整個上午一條魚都沒釣到?那别釣了,這個水庫裏沒魚。”
她剛說完,就看見有幾條魚在水中跳躍。
肖辰飛指着跳躍的魚,“有魚。”
“嗯,有魚,不過可能魚都比較聰明,不上鈎。走吧,我們回家吃飯。”
肖辰飛很不情願的把他的自制魚竿收回來,蘇棠剛要轉身離開,眼睛一瞥,“鈎呢?你光個杆子和線,你的魚鈎呢?”
肖辰飛撓撓頭,“沒鈎。”
“那你的蚯蚓怎麽放的?”
“系,繩,上了。”
“你個傻子,沒有鈎,你能釣到魚才怪,你以爲你是姜子牙?”說着從頭上摘下一個發卡,用上面的小彈簧做了一個小鈎子,“再試一下,釣不到咱就走。”
挂上蚯蚓,往水裏一放,沒大會,就釣到一條大魚。肖辰飛高興的不得了,“哇,我,這輩子,釣到,的,第一條,魚。”
蘇棠看着他,“第二條。”
“嗯?”
蘇棠沒說話,心想,我才是你釣到的第一條魚。
“好了,好了,回家,這一條做湯夠了,我們回家。”蘇棠說着就去幫肖辰飛拿魚。
倆人把魚從鈎上剛摘下來,突然,魚使勁掙紮着,一打挺,滑溜溜的從他倆手裏逃脫了,掉到旁邊草叢裏,然後又連着幾個翻身,回到了水裏,逃走了。得,白忙活。
肖辰飛還想繼續,蘇棠不讓他釣了,“回家吧,今天的魚跟你無緣,哈哈哈。”
肖辰飛扛着杆子,蘇棠提着桶,空手而歸。
回到家,廚房門口的盆子裏好多魚,蘇棠高興的大叫,“爺爺,你啥時候買的這麽多魚?”
“不是買的,”蘇爺爺瞪着肖辰飛,“是鄰居們都聽說“蘇棠生了”,爲了讓你喝魚湯下奶的,你王嬸送一條,李大娘送一條,張嫂子送一條,……那哪是來送魚,那分明是來看笑話。”
蘇棠不好意思的笑了,“這小飛流說話颠三倒四,語出驚人,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了,莫生氣。”
“哼!”
“爺爺他們哪裏來的這麽多魚?”
“附近那個水庫裏,全是魚,閉着眼一釣就能釣到。”說着看了一眼蘇棠手裏的桶,“你們釣的魚呢?”
蘇棠笑了,“爺爺,我們是睜着眼釣的,沒釣到。下次,我們也閉着眼釣,哈哈哈。”
蘇爺爺眯着眼睛看蘇棠一眼,這孫女,自從跟這小傻子結了婚,笑容倒是越來越多了,但是人也在傻的路上一去不複返,難道是近傻者傻?想到這,他默默往後退了一步,離傻子遠點。
蘇棠把所有的魚都收拾了,給可樂做了魚湯,還給午飯加了一道菜,紅燒魚。魚太多了,吃不了,根本吃不了。
一家三口正在吃飯,大門外有人敲門,“請問,蘇棠在家嗎?”
蘇棠去開門,門外一個陌生男人,“請問,是蘇棠嗎?”